莫方海以为江之柳是真的饿了,然后又贴心的夹了一些到江之柳的碗里。
然后结果就是整顿饭吃完,江之柳吃的最多,吃的最饱最后是扶着肚子离开饭桌的。
“哎呦,给我撑死了,今日真是吃超标了”她艰难的扶着肚子从饭桌旁移到了另外一处。
常若安好心的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道:“喝点茶吧!”
江之柳白了他一眼,要不是这家伙刚刚那不善的眼神她怎么会吃撑自己?
常若安假装不明白放下茶水就坐到了另外一边。
这乡下的夜晚总是这般无聊,吃过饭的莫方海又钻回了屋子研究刚刚江之柳给自己的写的一些注解。
一边研究一边想着改日找点东西过来再试一下,没有真人给自己练手他只能找来一些兔子老鼠什么的。
另外一边的莫天冬也跟着杨东芽去了厨房,帮着收拾碗筷。
房间里此时又只剩下常若安和江之柳了,戚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那个....你刚刚在我屋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常若安是感觉到了江之柳在那一瞬间是真的伤心,最后还是决定再问一下。
江之柳抿了一口茶水,似乎不太想开口说,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我说我们见过”。
“在哪里?”常若安追问道。
“在很久的以前,在遥远的星河里”江之柳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
这下子常若安更加不能理解了,但是此时的江之柳却不想再说了,她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我回房休息了!”。
现在说不硕其实对她来说都没有多大的意义,如果常若安可以记起那自然是不用自己去说,如果记不起来那就算说了也没有用,他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常若安原地看着江之柳离开时的悲伤背影,他感觉自己的心又揪着疼了一下。
翌日。
常若安和戚五很早便离开了,江之柳起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昨天晚上又失眠了。
这么多年一直如此她经常性的睡不好,一想就是一整夜,小小年纪的她已然拥有了一双绝美的熊猫眼。
看到她走出房间,杨东芽格外热情的迎了上来:“柳妹妹,快来我给你留了饭,快来吃”。
饭,又是饭,江之柳一想到自己昨晚一顿吃了三顿的量顿时有些不舒服起来。
“那个,嫂子我先上个茅房先”说完不顾杨东芽的一脸诧异,江之柳就展现了一手完美的尿遁。
知道常若安已经离开之后江之柳是稍稍有些失落的,草草的吃了些东西便坐上了回城的马车。
莫天冬亲自将她送回了一品楼。
“柳丫头,以后有空就过来哈”莫天冬笑着说,暗暗记住了一品楼的位置。
早都已经等在门口的柳傲青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满脸困意的江之柳打趣道:“哟,昨晚是去哪了啊?”
江之柳白了他一眼道:“今日开业情况怎么样?”
“你还知道开业呢,我以为你都忘记了呢!”柳傲青很是不忿的说道,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竟然敢夜不归宿,不回家还说在酒楼住着。
要不是他消息灵通他还以为这丫头被人贩子给拐走了呢!
江之柳揉了揉有些疼的脑袋说道:“没什么,昨晚遇到一个熟人,去他家住了一晚”。
“谁?男的女的?”柳傲青一脸的八卦,他是发现了,这丫头自打越来越大以后越来越不服管教了。
“我师父”江之柳很是不想理这个家伙,说完便径直朝着里面走去。
“你啥时候有的师父?做什么的师父?厨师吗?”柳傲青追着江之柳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此时刚刚回到宫里的常若安正在里面休息,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他睡的不是很好。
故而一大早回到宫里就想着再睡一会会。
但是刚刚躺下有了点睡意的时候外面的太监就走了进来。
“大皇子,门外周大人求见!”太监毕恭毕敬的回禀道。
“让他进来吧!”常若安又坐了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坐到了书桌前。
此时的周大人不是别人恰好就是之前教自己读书的周亿,现在的他已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夫子了,他现在是户部侍郎。
早前自己回来的时候他不在就是因为他南下去了,现在估计是刚好回来了。
常若安随便翻了一本书拿了起来,门外的周亿在太监的引领下快步走了进来。
“微臣拜见大皇子!”周亿恭敬的行礼,完全不似在山上上课时的那副模样。
常若安抬头瞧了瞧穿着一身蓝色官袍的周亿,淡淡的说道:“周大人请起吧!”
“坐吧!”
“谢大皇子”周亿小心的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似乎精神状况不太好的常若安。
“周大人别来无恙啊!”常若安悠悠的说道,在他下山之前周亿已经许久没有去过他那里了。
周亿一听常若安的语气慌忙低头回话:“微臣近日南下了,没有在京顺府,故而才没有去山上看殿下!”
看着他此时一副恭顺的模样,常若安说不出的不舒服。
“周大人以前可不是这般模样”言下之意此时的他是否太过了。
周亿却是淡淡的笑了笑,从容的开口说道:“今时不同往日,大皇子已然不是在山上的时候了,凡事都是多注意一些才好!”
周亿话里的意思常若安懂,但是看着两人生分的模样他就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那周大人今日来所谓何事?”常若安随意的翻着书本,语气里透着一些懒散的味道。
周亿却没有在意,深知常若安可能是对他有些赌气的意味在里面。
此时的常若安虽然经历了八年被人不闻不问的日子,但是终究来说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而已。
他淡淡的笑道:“微臣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只是来看看殿下,多日不见微臣很是担心殿下的身体”。
常若安的身体状况他很清楚,虽然他平时都表现的满不在乎,但是只有他清楚这期间他到底承受了多少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