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兄不是说了,初一一定要去寺庙祈福吗?我要给母妃祈福!”好不容易出来的常白筠一脸的傲娇模样。
但是看着眼前一眼往望不到头的人却也是犯了难。
她有些不高兴的问道:“皇兄,为何不提前清场,不是说我皇家子女去到哪里都是可以的吗?”。
常若安笑笑道:“可是你现在只是扮作了一个普通百姓而已啊!”他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蛋笑着打趣道。
也不知道今日带这个丫头出来对还是不对,只是被她一大早磨的有些倦了,这才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戚五一块出来了。
索性宫里也确实没什么意思,这丫头既然想出来便带她出来瞧瞧真实的百姓生活。
“好趴!”她懂游戏的规则,既然扮作了普通人那就要遵守普通人的规则,这是母妃曾经告诉她的,只要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可以努力扮作那人的模样。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常白筠眼里满是绝望,本以为出城会有多好玩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人多到爆炸不说还没办法直接上山去庙里祈福。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便有些自闭的自顾自走到了前面,常若安则紧随其后。
不知为何走着走着常白筠突然一回头就不见了常若安的身影,她一下子就慌了。
“皇兄?”小声朝着附近喊了一声,见没有看到常若安便顿时不淡定起来了。
“大哥?大哥?你这哪里?”这下坏了,人太多走散了。
此时另外一边的常若安也是焦急不已,刚刚看了一眼旁边的物事,一转眼常白筠就没了身影,就连戚五也不知何时去了哪里。
三个人一下子就在这人山人海的地方没了联系。
常白筠一边寻找常若安一边后退着走,突然被身后一人碰的龇牙咧嘴。
“谁啊?”她顿时气极,叫喊着就要打人。
但是一回头却愣住了,因为她刚刚碰到的是江以山的轮椅,正因为轮椅太硬所以她才给磕着了。
江之柳见碰到了人,还是一个小家伙,赶忙上前问道:“没事吧?疼不疼?”
看这孩子模样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细皮嫩肉的长的还很好看,眉眼之间满是秀气。
常白筠见是一个残疾人也没太好发火,只是冷冷的说了句:“没事”。
说完便要离开,她得赶紧去找皇兄了,不然等会人更多了她更加找不到了,找不到晚上就回不去宫里了。
“姑娘留步!”江之柳伸手拦住常白筠。
“干什么?”常白筠一脸奇怪的回头看了看还有些好看的女人。
江之柳笑笑说:“刚刚姑娘是在找人吗?是跟家里人走散了?”这样大的孩子要是走散是一件特别危险的事情。
深知前世那些被拐卖的孩子有多惨,眼前这孩子还是个姑娘要是与家人走散出事儿就麻烦了。
江之柳这样想着就将常白筠给拦了下来。
常白筠却是不太习惯一个陌生人如此关心自己的事儿,语气不善的问道:“我走没走散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之柳摇了摇头道:“跟我是没关系,但是我可以帮你找到你要找的人”。
常白筠斜倪了她一眼道:“这么多人你怎么找?飞到天上吗?”
要是可以站到高处倒是好找一些,但是很明显,这个时候上山还是太过艰难,而且他们本来就是打算上山的。
“却也不是不行,我身边这位身轻如燕一定可以带姑娘上天的”江之柳一本正经的开完笑道。
翟如风完完全全就成了一个工具人,站在那里任由江之柳打趣道。
常白筠瞧了瞧江以山身后的翟如风一脸的瞧不上眼。
翟如风也似乎是被她不善的眼神给刺激到了,然后下一秒她就被翟如风拎着上了树。
“啊啊啊啊啊啊......”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的常白筠顿时被吓得哇哇大叫起来,脚下也不停的扑腾。
江之柳站在底下也有些愣住了:“你回去之后是不是该好好跟咱家这位聊聊了,我咋感觉这人脑子不太好使啊!”
江以山笑着说道:“还不是你打趣他,他个直肠子听到什么就是什么,再加上那孩子还似乎瞧不起他”。
江以山这样说着嘴里却没有很担心,他知道翟如风不会伤着那孩子。
但是伤没伤着是一回事,却差点给常白筠吓死了,底下来往的百姓听到动静也纷纷抬头看了过来。
翟如风冷着脸将常白筠放在树枝上道:“你可以找你亲人了”,说完便挪了步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是此时站在树上的常白筠大脑一片空白,一看脚底下她就感觉头晕的厉害,拍拍胸口自我安慰道:“不害怕不害怕,我是最勇敢的,我不怕”。
翟如风在旁边看着她奇怪的行为有些不是很理解,江之柳站在树下冲着上面喊道:“翟如风,你赶紧放她下来”。
这人根本没有看出来这是个姑娘家家吗?虽然穿着男孩子的衣裳,这可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翟如风低头看了看江之柳没有说话,只是催促道:“你快点,别人在叫我们下去了”。
常白筠黑白分明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你闭嘴”她也想好好找找皇兄,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看到皇兄的半点影子。
最后还是常若安看到人群突然聚集了起来,这才凑上前去看。
这一看顿时给他吓出一身的冷汗,赶忙冲了进去喊道:“你怎么去树上了?赶快下来!”
他这一嗓子也成功的引起了常白筠的注意力,她赶忙循着声音去找常若安。
果然看到一脸焦急的常若安站在树下,试图上树来救她。
然后下一刻不等他有所反应,闻声而来的戚五直接就将她放了下来。
“怎么样?没事吧?”常若安紧张的看着眼前脸色煞白的小丫头。
但是却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然看呆的江之柳。
她从常若安挤进人群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她再次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常若安,身上的血液也在这一瞬间仿佛倒流一般让她难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