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众人视线中的常若安还在努力的维持着,一上了马车顿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戚五顿时就急了,赶着马车不顾宫里人的诧异就朝着宫门口奔去。
宫里的下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大皇子的马车,心想:这大皇子也太过放肆了吧,竟然驱车在宫里狂奔。
殊不知马车内的常若安已经有些神智不清醒了。
马车很快驶出宫门,到了京顺府的大街上,戚五丝毫没有降下速度,还在拼命的赶路,想着尽快解除常若安的痛苦。
此时正在街道上晃晃悠悠的江之柳就见一个飞速的马车的朝着自己袭了过来。
眼见躲闪不及就要撞上的时候,戚五死命的拉住了缰绳,随着一声马儿的嘶鸣马车稳稳的停在了江之柳不过三步的位置。
江之柳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马儿的鼻息,一股带着臭味儿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
她顿时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就朝着车头走了过去:“你这个人怎么回事?闹市怎么赶车的?”
“咦?是你?”一走到跟前就发现此时正在赶车的不是常若安身边的侍卫吗?那里面的人.....
戚五是看了眼江之柳随即冷冷的说道:“姑娘既然没事还请快些让开”。
戚五相当不客气,就算公子对她有些不同,但是此时很明显是公子的性命更加重要。
江之柳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靠近马车就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血腥气。
她当即察觉不对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你家公子怎么了?”
若是常若安出事儿,她肯定是第一个就要冲上去的,当仁不让。
戚五眉头皱着,满脸都是不耐烦道:“我们公子没事,姑娘还请让开,不然我就不顾姑娘的安危了”。
江之柳靠的太近,若是这个时候戚五强行挥动马鞭赶车那江之柳肯定是会受伤的。
但是江之柳却死死的盯着马车,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家公子有事儿,我感觉到了,你让我上去”。
“不行”戚五立马严词拒绝,很是不解的看着江之柳,心道:一个开酒楼的东家难不成还能医病啊,就算能那公子的病也是她不能医的。
“你让开,让我上去”江之柳根本不容拒绝,直接将戚五推开了些就揭开车帘子走了进去。
一进去入眼的就是常若安孱弱的靠在那里,但是面上还是一脸的警惕,看到是江之类柳这才放松了一些。
戚五无奈只得继续赶车,想着在这丫头胡闹之前赶紧赶到鬼医的住处为好。
车内的常若安稍微压了压心神问道:“姑娘为何上车?”看着她一脸担心自己的模样,常若安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吃了苦杏仁一般,难受的紧,竟然比他体内的毒还让人难受。
但是又因为不知这股莫名其妙的情绪为何而来,所以此时他便有些慌乱起来。
江之柳看着他的样子,连忙上前把脉,然后语气低沉的说道:“稳定住你的呼吸,不要乱动!”
此时他的脉搏跳的极快,这是他体内的毒发作了,小的时候她就亲眼见过常若安毒发的样子,这次再见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场面。
江之柳手都有些颤抖起来,人们都说关心则乱,这话不假,她从未像是此刻这般紧张过,说起话的时候竟然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常若安看着距离他不过一尺距离的江之柳,女儿家的清新香味一下子就闯入了他的鼻息之间,一瞬间他竟然有些冷静下来。
把着脉的江之柳也注意到了,语气尽量温和的说道:“就是这样调整你的呼吸,没事的,常若安!”
这个时候就连江之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已经不再叫他常公子,而是自然而然的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车子走的很快,车内的江之柳摸了摸身上,她没有带药,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进空间去取,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知道会不会吓着面前什么都不记得的常若安。
“你,闭眼!”江之柳说道。
“为何?”常若安有些懵,这不是给自己看病吗?为何要闭眼?
“说了闭眼就是闭眼,还想不想好好活着了?”江之柳很是着急,再这样耽误下去,等会他就要人事不省了,情况太过危急。
常若安见她一副认真的模样,也就没有再追问了,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其实他也有些累了。
江之柳迅速闭眼进入空间,一通翻箱倒柜拿出了几只抢救用的药。
拿出针管扎了下去,一剂药剂下去常若安顿时被疼的睁开了眼睛。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的手里似乎拿着一个锋利的武器。
他顿时怒从心头来,本以为这姑娘是来救他的,现在看来自己真是眼瞎竟然会在这么危急的时候信任一个陌生人靠近自己。
常若安想要抬头抵抗江之柳手的动作,但是奈何此时的他已经不能动弹了。
江之柳几针下去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没事的,常若安,这几针下去你体内的毒会很被压制住的”。
毒?她为何知道?
常若安一瞬间完全清醒了过来,看着江之柳的眼神也逐渐变冷。
傻乎乎的江之柳却是没有注意到,只是还沉浸在刚刚的紧张氛围中,并且一直在观察常若安的情况。
但是此时已经稍微恢复了些体力的常若安却已经从身后默默拿出了自己的短刀。
然后下一秒一柄明晃晃的短刀就放到了江之柳脖颈处,吓得江之柳顿时不敢动弹了。
“你你你,你干嘛?”她似乎都感觉动了那刀已经划破了自己的皮肤,丝丝的疼痛已经传入了自己的大脑神经。
此时已经恢复了些气力的常若安冷冷的看着江之柳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接近我?”
江之柳哭笑不得的看着常若安道:“如果我说我是你媳妇儿,你相信吗?”
常若安仿佛看白痴一样看着江之柳道:“不信!”
江之柳内心顿时哀嚎起来:可我真是你媳妇儿啊,你怎么能对着媳妇儿用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