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都还在愣神的时候,安永成又拿出了一个明黄色的诏书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二皇子年幼,恐难但大任,故封大皇子常若安为一品摄政王主理朝政,钦此!”
安永成奸细的嗓子宣读完两封诏书之后便回身站到了常若安的身后,有关于刚刚里面发生的一切他都闭口不谈。
本来还在高兴的皇后和娴妃顿时愣在了原地,这样的皇帝位根本没有实权。
皇后不太相信,起身道:“安公公,诏书拿过来给本宫看看!”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皇后的身上,大家都在紧张的注视着前方的一切。
安永成看了一眼常若安随即说道:“不可,娘娘!”
“为何不可,难道这诏书是假的?”夏南云立马察觉到不对劲,秀眉都皱在了一起。
常若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怎么?父皇的诏书你都要质疑?”
夏南云没有选择去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淡淡的说道:“本宫是皇后有权对诏书的真假作出判断,这才不负天下不负所有的文武百官!”
“好个不负文武百官”不远处的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随即平阳爵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
他大踏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常若安又瞥了一眼安永成,然后走到二人前面对着皇后夏南云道:“皇后娘娘不进去看看陛下仪容却在这里争执是不是该说您不知体统呢?”
他的话一出,夏南云便有些尴尬了,本来想说的话也被压了下去。
平阳爵常元修继续回头看了一眼常珏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常若安,然后单膝跪下大喊道:“吾皇万岁!”
底下的众位大臣面对这样的情况,大家同时又跪了下来参拜。
站在原地的常珏又经历了一次手足无措的过程,常若安见状淡淡的走了过去道:“珏儿,进去看看父皇吧!”
常珏点点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牵着常珏走了进去。
康黛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有些不知道改如何反应。
按道理来说自己的儿子继位对她而言是实现了最初的设想,但是现在这样的结果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她心底里对于之前皇后许诺自己的又回想了一遍。
常珏进去之后,常元修紧随其后走了进去,今日他刚好不在没有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皇兄竟然就这样离他而去了。
他面色冷硬的走了进去,看着躺在床上犹如睡着了的常冷寒,眼眶逐渐泛红,发疼起来。
“皇兄,你这般着急做什么?我才回头,你还没有陪我喝酒呢!”常元修自顾自的说道,语气里满是哽咽。
站在一旁的常若安和常珏看在眼里,尤其是刚刚还在发愣的常珏,在看到常冷寒的一瞬间眼泪便犹如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身后的皇后看着眼前的场景却没有半点的伤心,她的眼里满都是盘算,虽然事实不如自己的预想,但是却也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这之后朝堂变成什么样子不过是看自己怎么经营了。
常若安淡淡的站在那里,所有的情绪都被他所隐藏起来。
他温柔的拍了拍常珏的肩膀,安慰他。
常珏此时也顺从的靠在常若安的身上控制不住的抽泣起来,此刻的他完全忘记了母妃对于自己的嘱托,不能太过亲近常若安的话也被他抛之脑后。
这天晚上过去之后,关于常冷寒逝世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大旻王朝。
江之柳愣愣的站在布告前,盯着几个字发呆‘常若安为摄政王代为掌管朝政’
。
为何不是他当了皇帝而是摄政王?她以前觉得这位皇帝接他回来就是要他继任的,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这其中的门道她根本没有看清。
旁边看着的百姓却是伤心起来:“陛下怎么就薨逝了呢?”
常冷寒在位这几年虽然短暂,但是却做出了许多的改变,百姓对于他的印象都很好。
他们一度觉得在这样的皇帝带领下百姓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此刻站在布告前的人都是一脸的摇头叹气,表示哀悼。
皇帝逝世几乎所有的集市都会停止,百姓都需要为皇帝穿白衣,披麻绳。
江之柳回到家之后很快全家人就都穿戴了起来,就连坐在轮椅上的江以山也是如此。
他叹了口气道:“这好日子没过多久,看来是又要乱了”。
张仙儿并不懂这些,她有些疑惑的问道:“不是封了新的皇帝吗?你怎么说又要乱啊?”
江以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这自古皇位的更迭哪次不连带着发生了许多纷争,这次又怎么可能没有呢!”
张仙儿听这话顿时有些慌了:“那咱们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安全啊?不会又要逃难吧?”
一想起之前的经历她就脑袋有些疼了,那样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江之柳连忙安慰道:“娘亲不要害怕,不会再出现那样的事情,这次与上次不同,这次是正常的皇帝驾崩传位于皇子”。
“是吗?那我们不会再逃难了哈!”其他的她都不管,只有自家这小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江之柳点点头道:“不会了,娘亲放心!”
张仙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自顾自的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于此同时的常若安在走出皇帝的寝宫之后就被常元修拦了下来。
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问道:“你为何要改?”
自打上次跟皇兄聊过之后,他就清楚皇兄是要将皇位传给眼前这个少年的,最近这一段时间并不足以改变他的想法。
常若安语气清冷,缓缓开口说:“皇叔不必纠结于此,您只要记得永远为我大旻王朝效忠即可!”
“放屁,我效忠的一直都是皇兄”常元修口出诳语,丝毫不在乎眼前已经跻身于高位的少年。
在他眼里常若安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而已,要不是之前皇兄就嘱咐过,那今日拆穿他的就是自己了,那这样也就不存在眼前的摄政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