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羽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轻轻吸了一口气,冷着脸看着陆修远。
“所以呢?陆总这是见了人家一面,就准备做居家好男人了吗?”
她是没见过傅时礼的,至少没有见过叶锦笙和傅时礼两个人同时出现的时候。
对傅时礼有所了解,也只是从叶锦笙的口中,和提及那个男人时,不自觉就露出的笑容。
至少这一点陆修远说的不错,他们的确感情很好。
可别人历经千帆是矢志不渝的感情, 她已经对陆修远失去信心。
她的两个孩子,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离世,至少叶锦笙和傅时礼还有几个孩子,老天爷都不至于让他们彻底分开。
陆修远看着女人冷艳的面庞,也知道她为什么冷嘲热讽。
他不否认自己曾经做错过很多事情,但一想起宋清羽要离婚,他心里就涌起很多情绪。
不愿意,他不想离婚。
从前宋清羽乖的时候,他不觉得自己喜欢她,那个时候只觉得,这个小姑娘是适合结婚的,想想未来要和这样的一个小姑娘过一辈子,挺好的。
他没想过他们之间会闹成这样。
既然不愿意,那他自然是要弥补的。
“居家好男人我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但我想,昨晚我看到傅总和叶锦笙的时候,我大约是有点羡慕的。”
陆修远盯着宋清羽,没有放过女人脸上细微的表情。
他也看到,在自己说羡慕的时候,那张漂亮冷艳的脸上闪过惊讶、不置信,随后全都化成嘲讽。
陆修远倒也不在意,缓缓地开口,“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想试试。陆太太,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们可以试试,重新开始。”
宋清羽一怔,脑海里的神经像是被撕扯了一般,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不过她很快就缓和过来,红唇牵扯出一抹薄凉的弧度。
“陆总说这话,你自己信吗?还有,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重新开始呢?”
她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任凭喜欢就掏心掏肺的小姑娘了。
她所有的一切,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陆修远。现在除了一身心的伤痕,他倒回过头来说重新开始。
不够可笑吗?
陆修远看着眼尾有些泛红的女人,按捺住想过去抱住她的冲动。
他脸上的神情十分认真,他道:“就凭,你还是陆太太,是我陆修远的妻子,你还喜欢我。”
宋清羽不屑地笑了一声,“如果董事长同意的话,我们已经离婚了。”
在来江城之前,她就和K&D的董事长说过离婚的事情。陆修远不愿意离婚,找他爸爸总是没错的。再者,他们是家族联姻,真要离婚,合情合理也应该和陆修远的父亲说一声。
陆修远并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就算父亲他同意,我也不会统一的。陆太太,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宋清羽好胜心很强,就算这丫头知道他的话是一个圈套,可能也会傻乎乎地往里面钻。
果不其然,宋清羽目光就看过来,“陆总和我打赌?行啊,赌什么?”
女人素来倔强,似乎也相信自己不会输,眼神直直地看着陆修远。
他盯着那张脸半晌,越看心里越发愉悦。
“就赌,在我离开江城之前,你愿不愿意和我和好,怎么样?”
宋清羽嗤笑,“你要是一辈子都不离开呢?难道我要和你耗上一辈子?”
“你知道我不可能一直在这边待下去,总部那边的事情有多少你身为副总裁应该也清楚。况且,就算我想,你会那么安分地待在江城陪着我耗?”
为了躲着他都出国了,难不成换一个城市就能乖乖的吗?
当然不会。
他这次专门来江城,就是为了宋清羽。
如果宋清羽真的不愿意回去,就算他想留下来继续纠缠,老爷子那边也会派人过来他给直接抓走。
不过她后面的话倒是说对了,他很想,和她耗上一辈子。
宋清羽面无表情,“你最多在江城待一个月,行,我和你赌。一个月之后,这边的项目我会空出一点时间,回国和你离婚。”
女人冷着脸话落,头顶就传来陆修远一声轻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过来。
他低头,毫无征兆地堵住了她的唇。
宋清羽一怔,抬手就朝着陆修远的脸扇过去,男人也没躲,硬生生地挨了这巴掌。
她盯着那张英俊脸上的红痕,眉头紧蹙,“你干什么?”
陆修远浑不在意,甚至还挺高兴的模样。
他看着宋清羽满脸的怒意,懒洋洋的,好像刚刚那很用力的一巴掌并不是扇在自己脸上。
“我不喜欢你说离婚这个词,以后你说一次,我就亲你一次。”
宋清羽气急,“那我也可以打你一次!”
陆修远耸耸肩,“可以,反正我脸皮厚,陆太太可以随便打。”
“你!”
宋清羽被这话堵得竟然说不出话,索性懒得和他再说,直接坐下来继续吃着自己的食物。
“你吃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陆修远扫了她一眼。
宋清羽恨不得把手上的东西全都砸他脸上,她也不假惺惺地喊陆总了,直接喊陆修远的大名。
“陆修远,你哪里是厚脸皮,你分明就是无耻,不要脸!”
“没关系,只要我老婆不跑就行。况且,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K&D对他的教育并不是花钱让他供养着,可以说,陆修远从小都是被当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在培养。
在他的观念里面,他想要的,无耻与否不重要,手段方法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的,他必须得到。
不管是人,还是物。
那个孩子消失的时候,可能他才明白有些人的得到,手段不能太强硬。
所以,他在学。
昨晚看到傅时礼的时候,姓叶的那个女人明明有点不高兴,三两下就被傅时礼哄得开心了。
哄女人,应该挺简单的吧,他想。
总之,他不希望宋清羽离开自己,如果需要把这归类到喜欢上面,他愿意承认自己被这种幼稚的东西影响到情绪。
他不会爱,那他就笨拙的去学。
学这种,曾经他嗤之以鼻的东西。
“我的东西放在哪儿?”
除了购置了一些蔬菜肉食,陆修远还买了自己的洗漱用品,准备在这里长住。
宋清羽知道自己拗不过他,没好气道:“除了放浴室你还能放在哪儿?你在这里住下可以,但主卧你不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