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未解的谋杀》
林颜语丶2020-12-11 19:4220,561

  第一篇

  《一场未解的谋杀》

  一个21岁的男孩,每天会不定时而又固定频率的来到自家的小区篮球场练球。

  他每天不管时间与否,会带着一瓶矿泉水,和自己的蓝色篮球,在练习与等待其他对手之间,尽着自己关于篮球梦的伟大进军。

  走进篮球场需要通过一条走廊,走过走廊后,会来到一个旋转的楼梯,需要下了楼梯,才能在一个植被的旁边,来到篮球场。

  以植被为中心,植被的上方有一条通往地下停车场的路,植被的另一条路是连接转弯处的小区马路,马路和植被的连接尽头,有一个垃圾场,而随着垃圾场往上方,也就是小区马路,是小区的侧门,人们从那经过时,会被摄像头所记录。

  在垃圾场的后方,有一个摄像头,摄像头只能探查到植被为中心的范围,也就是说是小区马路的转弯处,透过植被,看到地下停车场和小区马路之间的转弯马路处。

  于是,篮球场和垃圾场中间,隔着一个可被摄像头探查的植被,植被上方是小区马路转弯处与地下停车场的进出口。

  直到某一天的早上,一个外小区的大学生被发现死在了垃圾场,除了唯一经过门卫时的录像,没有人知道这名男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录像显示,他是头天下午四点进的小区侧门。

  而经过对清洁工和部分篮球爱好者的询问,没有人知道曾几何时旁边的垃圾场躺着一个浑身是伤的死人。

  在经过对垃圾场旁摄像头记录的全盘清查,所覆盖的范围内,一个男孩在大量的时间和空间中,在大量不对称的时间中,他总是在经过旋转楼梯时,会盯着摄像头在某个小小的范围角落里,漏出一个灿烂又天真的微笑。

  于是,该名大学生谋杀案,成了一个无法破解的奇案。

  案子的线索,又在众多闪现在录像中的身影中,来到了每天下午6点会整理全小区垃圾,每天上午9点用垃圾车运送垃圾的,小区清洁工的面前。

  而根据整理,该名大学生的死亡时间,是在下午7点,也就是说是在6点之后死亡,而小区清洁工并没有发现垃圾场里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到底是谁以什么样的手段谋杀了一个关于确定出现时间而又延迟了死亡时间效应却能藏身于世间烟火的人呢??

  随着中央电视台完整的曝光完整个案件的审理过程,同样的疑问抛给了收看该节目的观众。

  tony一边喝着手里的啤酒,一边吃着美味的炸鸡,淡淡的切换了电视台,

  一部仙侠剧正在热播,显然电视里的人并没有对隔壁台曝光的案件提上半分的注意,一个仙女正从天而降,电视前的tony目不转睛的眼神下,对着摇摇欲坠的仙女抿了口酒。

  第二篇

  《历史人物》

  在未来的影射下,关于tony电视房间里的窗外,人们正顶着一个由电子脉冲而设计的圆顶,电子脉冲在做着保卫和预警的同时,也会不定时在未来的指定下,播放一点关于未来时代怎样美好的微电影或短视频。

  正当tony看仙侠剧的当头,窗外的圆顶上,一个大炮正在影射下对着天际,跟着大炮的视角,所谓的天际,看样子是漫天的繁星,而这大炮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仰望星空,将是圆顶下的时代,而不可认知的。

  随着一道白光乍现,跟着光量子在白光闪现后伴随收缩的视角,伴随后的天际下,一批批冷兵器武装士兵,正摇旗呐喊着某种威信,天际的另一边,是严阵以待的又一批武装士兵,侧面的两边城头上,不同的战旗正随风摇摆。

  一场不知名的大战,将在高壁渐垒下,一触即发。

  一个蓄着黑胡子身高看起来一米八左右的人,正骑着黑色的战马来到自家军队的阵前,黑胡子用手里的大刀拍了下胯下的战马,战马前蹄高高扬起,黑胡子大将侧着身子,长刀对着前面的敌军一挥,一道白光乍现下,他高呼了自己的名字:“项羽,请战。”

  遥远的天际下,一个类似弧顶的光线突然出现在了这般的大地上,在绽放与收缩之间,大炮的炮口对着星空,做出了最后的闪现。

  在一阵妖风过后,两军就着壁垒开始了冲锋。

  战马长长的嘶鸣,没有人知道冲进敌阵的将士里,项羽到底斩杀了敌将几何。

  tony看着自己电脑上关于游戏——千年——的直播,看着古代战争的世纪大战上,一个身穿战甲的将军开着状态在一个又一个以一敌六的战阵里,屠杀着不断前来凑数的敌方士兵,电脑上的弹幕正用着自己的语言,充斥着属于自己战场。

  项羽两壁大战的另一边,一支农民起义军正绕开敌军的主力,企图在项羽陷入死战而又威声大震的作用下,对着一座又一座边境小城,尽着自己无限收买之能,在两壁不断变换的战旗下,在主力战场的这一边,一个穿着朴素的男子,登上了自己收买的最大的一城城楼,他听着遥远天际下,似乎是隔海相传的战歌,登楼高呼:“刘邦,请战。”

  城楼下无数的农民起义军,揭竿而起。

  tony看着满屏的弹幕,又起身换了瓶啤酒,关上了电脑,每周一次的全球直播下,注定会有一场大战奉献给全球的观众,而此时,两壁高垒的大战,已经以战甲伴随状态者的千变万化而以胜利告终。

  窗外,偶尔闪现的弧顶大炮,显现的频率越发高涨,在一个紧张的踌躇之后,弧顶的另一边,刘邦和项羽正在鸿门内吃着史上最著名的一次饭圈文化,历史俗称——鸿门宴。

  项羽在席上问刘备,刘备动用着现代法律关于嫌疑人最为周全的一个设定,对于项羽的任何指控,刘邦皆回答:“我不知道。”

  项羽无可奈何,只好违背着亚父所给的暗号,当着全体将士质问刘邦:“如若都是不知道,那军权是否还要否。”

  刘邦举起自己的酒杯,半遮半掩间面不改色的回答到:“此乃为政,刘某不知。”

  于是,在第二周的全球直播里,作为古代战争游戏联合国家之一的强国——轩景国,正对着全球板块上,邻近的平川国,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运筹帷幄后,来到了平川国的主城——江山。

  在某一天夜里,项羽派人暗杀了当时善用其“政”的楚王,正如平川帝被轩景派人暗杀一般,一时间弹幕充斥着“王者”二字,项羽和刘邦的故事也来到了楚河汉界之间。

  第三次全球直播,随着历史的阴霾娓娓道来。

  全球板块中的某一个阴谋家,正隔着长江妄图发动长江以北某处邻国的战事,在某一个夜晚,北国的某一个城池正集结着北国大部分士兵,他们都来自某个公会的发展,而从民间靠着自己的努力。比如,将军使用,策略,布局,甚至靠着当内奸,来获得一次又一次的资源于扩大,终于在参与全服战争时,稳住了某一板块,进而得以在十人较量与磨合中,得到了参与该公会挑战全球战争的机会。

  于是,代表北国的大军,正被包容在长江临岸的某一座城市。

  阴谋家经过几方周转,探知到了这一消息。

  项羽和刘邦的恩怨此时也来到了高潮,再辉煌的人生也需要一步一脚印的积淀,事情来到了这般田地,是非恩仇只求一马得报。

  某一天夜晚,项羽带着三万骑兵,在对剩下的兵力做完部署后,对着刘邦大开着的大门,千里奇袭,长驱而入。

  一个刘邦的士兵,刚好在月光的倾泻下,大开着大门,他拿着当时的烈酒,就着月光的怀抱下,抬头看着城楼上刘邦亲自的题名——白光。

  就在月亮慢慢倾斜着自己对于蓝色弹珠——地球——的视角时,月光像无头苍蝇一样碰上了城楼牌匾,一道白光从牌匾下闪现,不远的森林里,一阵阵马蹄正撕裂着黑夜般传来,项羽举着一盏紫色的烛光,后面如萤火虫扑散天地般的微亮,向着前方的平原一阵阵的冲锋。

  月光下城楼前,摇摇挺立的“诗人”,转过头来撞上了城墙,还没等倾泻的探知下,是否因为“诗人”喝醉了酒,三万人马冲进了白光城,杀声,震天。

  楚河汉界还是像时代中改写又重复的棋盘一样,不管象棋在世间留存了多久,关于楚河汉界的描述,还是被不同年龄或阶层的人细细用棋盘把玩。

  而当年的现实也是如此,不管是哪方先触动了战争,对于实力拥有者来说,所谓的政治技巧不过是强权的一种包容式运作,而这也是古代战争(游戏)中,关于如何做好天平且追寻实力的又一探讨。

  如今平静的“棋盘”下,楚河汉界的两边正做着各自的运筹帷幄,

  古代战争也纷纷想向世人呈现自己的实力,

  于是项羽和刘邦来到阵前,他们对着彼此,也对着某一处实际的弧顶,高呼:“请战。”

  醉

  酉时一达心,

  卒行百格中。

  军立千杯雪,

  醉有万力生。

  你许我以月光,我敬酒如往常。

  两个不为人知的面孔,此时正对着夜空,一杯又一杯的喝酒。

  月光倾洒下,他们相互报着自己的名字。

  一人有点微醺,他轻轻的回答到:“赵匡胤,请战。”

  另一人有点霸气,他侧着身子抿了口酒,然后背对着月光回答着:“朱元璋,请战。”

  于是,一瓶又一瓶的废弃啤酒瓶下,tony看着还是没有解决的那个奇案,冷冷的表情下,又将电视节目换到了千年游戏直播。

  一个城主对着地图尽头对面的另一个城主,身边是不断奔袭的骑兵,一支支羽箭就着太阳光穿插着上空,一个盾牌兵顺势挡下几支羽箭后,在盾牌开合的瞬间,将一个敌军骑兵斩杀于马下。

  城楼上,总计五个将军类别使用者正开着不同的状态,对着眼前目空一切。

  随着太阳光望过去,敌方城楼上也似乎想用着气息二字,给这四方修罗大地还以颜色。

  一支敌方骑兵在大地上杀出一条红色的路,摇旗呐喊间,嘲讽着城楼上不自然的将军。

  然后,又往上方杀了过去,红色的路像是一道弧线。

  紫忧伤的低下了头,他关闭在对着前方城楼展示了一下自己紫色眼神在掠过空寂产生的紫色痕迹后,就着痕迹闭上了双眼,无奈间收起了自己的气息。

  当气息还在像着火焰慢慢消逝时,紫对着身旁的主将——轩景——表达着自己对于眼前的意愿。

  轩景看着城外连接下一个城池的小道,又看着远方广袤的大地上是否还闪着过去曾见过的白光,踌躇与无奈之间,他看了看紫,让出了全场指挥权,紫的眼睛霎时间变成了黑色的眼球伴随着红色的眼睛,每每眼神徘徊之间都带着不可磨灭的红色痕迹,轩景叹着气,一个人跟着几名骑兵,回到了自己的首都。

  轩景遥遥远去的方向上,紫又无奈的睁开了双眼,一道红色的光突然暴露在了天际,就像一支乌鸦,正盯着森林里死寂的黑夜。

  然而其相同的是,同样是为了猎物而斩杀。

  tony看着电视里用技术呈现的游戏现实画面,看着紫的目光淡然如冷血,

  不屑的发出了冷笑,他静静的眼神下,是掩盖不住的心脏的悸动。

  热血而又镇定的眼神下,渐渐对着电视墙发生了些许偏移,渐渐进入眼帘的,是一副熟悉的画,在这张油画里,同样黑色眼球红色眼睛的表情下,正渐渐与tony相对视,chovey不知从哪个房间冒了出来,她习惯的看了看电视旁的画像,淡淡然的说了些什么:“你知道“南唐”什么时候才打世界赛吗?”

  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身姿,对着眼前的画像敬了个军礼,短暂的画面下,“李煜”在油画里,没有回应。

  原来,这是chovey的房间,而从chovey对着tony娴熟的爱恋里,他们两的关系显然比那副旁白的画来的仔细。

  一只鸽子正划过chovey的窗前,电子脉冲弧顶上,某一个知名企业家在未来的某个时间里,在眼前确定的空间里,就着自己建造的高楼纵身一跃,

  在脉冲追随着眼前消逝的时间里,他对着天下渐渐展开了双臂,然后咚的一声,便从存在的痕迹上没有了下续。

  一支红色眼睛的乌鸦渐渐占据着画面,明亮的眼睛里,电子脉冲正开始收缩着痕迹。

  李煜的画像正在另一个实际的高楼上,高高挂立。

  至少他目光所指的地方,还是他南唐李煜的天下。

  只是今身何意,不断绽放的时光里,他是眼前天下上,关于威权社会的一切。

  时代会变,南唐不灭。

  第三篇

  《战争》

  不管历史如何改变,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引用文献:

  南唐(937年—975年),是五代十国时期李昪在南方建立的王朝,定都江宁(今江苏南京),传三世历一帝二主,享国三十八年,是十国中版图最大的。

  南吴太和七年(935年)南吴睿帝加封徐知诰为齐王,并将升州、润州等十州之地划归齐国。  升元元年(937年)徐知诰建立齐国(徐齐)。  同年十月,徐知诰受禅称帝,国号“齐”,改元升元;  升元三年(939年)徐知诰恢复李姓,改名为昪,自称是唐宪宗之子建王李恪的四世孙,又改国号为“唐”,史称“南唐”,立唐高祖,唐太宗的宗庙以示正统。李昪即位后,继续保境安民,在相对安定的条件下,社会生产有所发展。与同时割据诸国相比,南唐地大力强;由于兴科举、建学校,文化也尤为昌盛。

  保大三年(945年),南唐乘闽内乱,出兵灭闽,俘王延政。保大九年,南唐乘楚内乱,派兵灭楚,马希崇降。但不久,楚国故地被周行逢夺取,南唐未能巩固所占之楚地。中兴元年(958年)李璟去帝号,称国主,并向后周称臣。宋开宝四年(971年)李煜去除唐国号,并请求宋廷罢除不直称其姓名的礼遇,被宋太祖批准。  宋开宝八年(975年)宋兵攻占金陵(今江苏南京),李煜奉表出降,南唐灭亡。 [4-5] 

  南唐是五代十国时期经济文化繁荣、科技进步、对外开放程度最高的国家,对后世宋朝的经济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南唐最盛时幅员三十五个州,大约地跨今江西、安徽、江苏、福建、湖北和湖南等省的一部分。人口约500万,为中国南方的经济开发作出了重大贡献。

  在杨吴后期,著名的北方人士如韩熙载、常梦锡、马仁裕、王彦铸、高越、高远、江文蔚等,都在此时聚集于徐氏身边。其次,江南一带的著名人士如宋齐丘、陈觉、查文徽、冯延巳、冯延鲁、边镐、游简言、何敬涂等,也在此时由徐知诰提拔起来。经过10年苦心经营,徐知诰不仅完全获得了杨氏旧臣的支持,而且触合了北方人与江南人两大势力,所谓“羽翼大成,伸佐弥众”。最后徐知诰在辽天显十二年(937年)废吴王杨溥,登上皇位,国号大齐,年号昪元。“上下顺从,人无异意”,“国中夷然无易姓之戚”。  

  升元三年(939年),徐知诰恢复李姓,改名为昪,自称是唐宪宗之子建王李恪的四世孙,又改国号为唐,史称南唐。他为唐高祖、唐太宗立庙,追尊父祖四代为皇帝,改奉徐温为义祖,并对徐氏子弟大加封赏。  改金陵府为江宁府,以府治为宫,以城为都。以金陵为国都,以原来的杨吴都城扬州为东都。南唐是十国里面积最大的政权,此时的南唐北面、西北面与中原政权以淮河至大别山一线为界;西面与楚相隔,长江沿岸有蕲州、黄州和鄂州;南面隔南岭与南汉分界,东南面,早期的南唐隔武夷山与闽国为邻;东面与东北面,在苏州、无锡一带与吴越国相望。

  南唐立国后,烈祖李昪以保境安民为基本国策,休兵罢战,敦睦邻国,甚至于当吴越国发生大火,宫室铠甲几乎烧尽,将领们纷纷建议乘机攻取,扫除后患之时,他仍然坚定地不施侵略,还让使者送金币前去慰问。同时结好契丹以牵制中原政权。江南地区于是保持了较长时期的和平,社会生产逐渐复苏并迅速发展。同时,政府轻徭薄赋,劝课农桑,鼓励商业。商人以茶、丝与中原交换羊、马,又经海上与契丹贸易。在手工业方面,南唐的纺织业、印染业、矿冶业、制茶、造纸、晒盐、造船、金银陶瓷、文具制造等,均有突出成就。不仅产量高,而且工艺精细,涌现出许多名产上品。。

  烈祖的“息兵安民”国策,造就了江淮地区和平安定的社会环境,促进了南唐经济文化的繁荣发展。同时,南唐也是一个艺术的王朝,它在文学、美术、书法、音乐等诸方面都取得了卓绝的成就。李昪设太学,兴科举,广建书院、画院。安定、富强的南唐,成为饱经战乱沧桑的文人士大夫理想的栖身之所。江北士人多流落至此,“儒衣书服盛于南唐”,“文物有元和之风”。“北土士人闻风至者无虚日”。南唐的社会文化之盛,在五代十国甚至中国历史上所有的割据政权中都是绝无仅有的。军事方面,李昪坚持自守,为时机成熟攻时中原不受邻国牵制,因而不轻易与邻为衅。

  升元七年(943年),烈祖李昪驾崩,子李景继位,改名李璟(916-961)即南唐元宗,有保大、中兴、交泰三个年号。这段时期南唐与吴越间战火频发,而吴越国的军事行动往往与中原政权互相呼应。此时南唐的邻国闽也正在内战。保大二年(944年)二月,闽将连重遇、朱文进弑杀其君王延羲,朱文进自立为帝。李璟乘乱派查文徽及待诏臧循发兵攻打闽的建州。在建州称帝的王延政听说南唐要入侵,派人欺骗福州守将说:“南唐军帮助我征讨逆贼。”福州百姓和守将们相信了他的话,于保大三年(945年)杀死朱文进等人向王延政归降,王延政恢复原先的国号闽,派侄子王继昌镇守福州。查文徽屯兵建阳,福州守将李仁达杀王继昌自称留后,泉州守将留从效也杀刺史黄绍颇,并送钱物给查文徽。  

  同年八月,查文徽乘胜攻克建、汀、泉、漳四州,王延政战败投降,闽国灭亡。李璟从闽的土地中分出延平、剑浦、富沙三县设置剑州,迁王延政全家到金陵。以王延政为饶州节度使、李仁达为福州节度使、留从效为清源军节度使。南唐虽然灭了闽,但并未完全统治闽地,残余势力仍在。李仁达以福州附吴越。原闽将留从效驱逐南唐在泉、漳二州之驻军,占据该地,但仍向南唐称臣。留从效及其后继者陈洪进占有泉、漳二州直至北宋建国之后。同年,契丹攻陷后晋京师,中原无主,而李璟正因陈觉等疲兵东南,无暇北顾。

  保大九年(951年),楚国内乱,楚王马希广被其兄马希萼杀死,马希萼称臣于南唐,不久马希萼又被其弟马希崇推翻废黜。这时中原处于后汉、后周朝代交替的混乱之季,李璟见有机可趁,派皇甫晖出海、泗诸州招纳正相互混战的各路豪强武装和因战乱四散的流民从军。十月,南唐发兵灭楚,除南部数州为南汉乘机占有外,楚地全归南唐,这时南唐的幅员达到巅峰,据有今江西全省,以及安徽、江苏、福建、湖北和湖南大部或部分地区。但南唐军还未站稳脚跟就在次年十月被楚将刘言起兵击败,后刘言被其部下周行逢和王进逵杀死,周行逢  及其子周保权又先后统治湖南,楚地得而复失

  北宋灭南汉后,置南唐于三面包国之中。后主李煜为自保,明臣服,暗备战,在遣使向宋请受策封的同时,将兵力署在长江中下游各要点,以防宋军进攻。宋开宝七年(974年)九月,赵匡胤以李煜拒命不朝为辞,发兵10余万,三路并进,趋攻南唐:东路以吴越王做为昪州东南面行营招抚制置使,率数万兵自杭州北上策应,并遣宋将丁德裕监其军;中路曹彬与都监潘美率水陆军10万由江陵(今湖北江陵)沿长江东进;西路王明为池、岳江路巡检、战棹都部署,牵制湖口唐军,保障主力东进。后主李煜过于依赖长江天险,坐失利用宋军渡江时反击的机会。十月,宋军顺利渡过长江。采石、秦淮河、皖口三战,南唐屡战屡败,在长江中游的精锐兵力全部丧失。  

  开宝八年三月,宋军攻至金陵城下。六月,吴越军队攻陷金陵东面的门户润州。南唐都城金陵陷入合围之中,后主急召外地军队救援金陵。然而,这一切都为时已晚。十月,由江西赶往金陵的朱令赟率领的15万水军在湖口一战中几乎全军覆没。金陵的外援被完全切断,成了一座孤城。而后主仍执意守城到底。围城之中的金陵,粮食乏,士气低落。十一月十二日,北宋曹彬大军开始从三面攻城,南唐五千兵夜袭宋军北寨,未果。二十七日,宋军破城,李煜奉表投降。南唐遂亡,国祚38年。

  看着这样的历史,我仿佛看到了一个诗人和一位将军在城楼下对峙。

  诗人中门大开,等着这位将军迈过老旧的陈桥。

  诗人也曾在夜晚登顶楼阁,对着月亮起兴著诗,然后当他看着自己楼阁下安居乐业的人民,也曾想过为了自己仅守的一方乐土,默默的对着天际。

  天际好似一盏深夜看书时,旁边隐约闪现的微光烛火。

  重要的不是光亮如此,而是天的主旨里有书一样的诉述。

  人人都能把玩的书籍,人人都会抬头看的夜空。

  李煜在楼阁上,对着远方,举着琉璃杯对着人人都会抬头看的夜空,淡淡的说了一句:“李煜,请战。”

  于是自然的,一位将军承接着这样的邀请,并没有着急给予武力的压制,

  而是也抬头看了看夜空,在将军的心里,唯有满天繁星包裹着月亮,而月亮不曾丧失一点微光。

  诗人和将军关于一本书的理解,便是由这同样的誓言,就这同样微暗的烛火,仔细阅读着人人都能看的天际,不,是你想看,便能抬头看的夜空。

  赵匡胤穿着黄袍,此时已经站在了李煜城下,他对着楼上还在就着诗性仔细阅读这人人都能看的某本书,某个烛火时,他暗暗的说了一句:“赵匡胤,请战。”

  无数的羽箭从将军的背后冲刷着城墙。

  每一支钉上城墙的羽箭,在深深插入城墙的瞬间,都仿佛流着一种暗黑色的血,接着又是下一批羽箭,羽箭头上随着时间翻飞的火焰,正试图扩大这夜空与书籍的距离。

  微暗的烛火在火焰的照耀下,显得书籍的文字越发的生狠,每当生狠的文字快要从天际伸出一支支黑色的爪子时,天和大地的包容下,城墙顿然冒起了黑红的大火,城楼上的叫喊声正让人读不进这部由微暗的火描述的关于夜空的书籍,但他们觉得这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张力。

  那是痛的意味。

  然而不巧的是,这遮天蔽日的羽箭尽然出现在了tony窗外的弧顶上。

  弧顶下的人们看着撕裂天际的火,并不担心火焰会给当前的自己造成太大的困扰。

  就在这时,防空警报突然撕裂着还没被虚拟火焰燃烧殆尽的天际。

  一枚枚洲际导弹从万里长空之外飞来,电子脉冲弧顶上最后一个画面,就接在某一颗导弹击穿防护网之前——1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女子,对着弧顶下的大地送上了一支带刺的玫瑰。

  随着“花瓣”渐渐散落天空而不留下一点诱人的香味,关于包含痛的意味

  的某种东西,却突然重重的击打在了不远处的市政大楼。

  虽然同样是市政大楼的再次无关牺牲,这一次的人们可没有上次那样淡定,因为他们品尝到了不一样的痛的意味。

  于是,防空警报嘶吼着每一家住户,正如无数的洲际导弹猛猛的插在了大地上,一架货运战机就着大地的撕扯从天际慢慢划出一条直线,数不清的政治传单在飞机航行的轨迹下慢慢的随风摇摆。

  一个不知名的警察,一只手拿着自己的USP手枪,一只手捡起了散落满地的传单,上面只有一句鲜明的话语:“极权社会向一切威权势力全面开战。”

  警察邹起了眉头,紧凑的褶皱下,看上去像手里被揉皱的传单。

  一辆失控的高级轿车从他身旁飞一般的闪过,他侧了下身子,双手握紧着USP手枪,警戒而又庄严的立在了马路的旁边,像一个老农民等待着些许野兔撞上眼前的木桩一样,握紧着手里的武器。

  房间里,李煜画像上黑色眼球伴随着红色眼睛的视角内,一道红红的光在延时下淡淡闪现,即便李煜没有动任何一下身子(当然作为画像),但红光的余烬还是显得那么鲜明而热烈。

  窗外一道白光闪过了chovey的余晖,随着红色余烬淡淡消逝下,李煜本人正在城楼上目空一切。

  他今生今世的对手,是眼前黄袍加身的将军,一个极权主义的武装代表,

  而他自己正因为被称为最浪漫而伟大的皇帝诗人,通过一幅画见状着现代社会关于威权象征的一切。

  于是,赵匡胤看着城楼上对着战场无动于衷的李煜,心里暗暗有了计较:“一个文文弱弱的诗人,你能给我什么呢?”

  这句话的答案仿佛见证着时光的倾覆,只是对于时光的意义,每个人从感受到都会有不一样的见解,可无论怎样主观理解时光是如何倾覆的,更重要的是作为一名正常的人,你需要客观的知道时光永远是从前到后,就像渔民永远知道长江奔腾到大海的方向。

  自然的,当两人对着人人都能窥探的夜空说出了请战的誓言时,

  他们发狠似的眼神里,知道他们得完成眼前战场上的战事,如今,他们对着彼此,不管是诗人还是将军,他们对着彼此发狠似的说道:“请战。”

  于是,当赵匡胤还带着水军正要跨过江水时,李煜的骑兵从城门里杀将了出来,他们需要在赵匡胤登岸以前,抢占岸上的有利战机,从而让羽箭划过山川和江海,伴着地狱般黑色的火,刺穿赵匡胤军队的一个又一个心脏。

  城墙上的御林军正做着最后的攻防交替,骑兵千里奔袭,扫荡着道路到岸边之间的一切敌对势力。

  赵匡胤穿着黄袍立在自家船的当头,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像是阅读一个个惨烈文字的书籍般,阅读着岸上的一切。

  他在思考,对于一个诗人来说,要有怎样的境遇才能比较文字与死亡之间的张力。

  面对如此惨烈的思考,李煜站在城楼上发狠似的盯着远方,他的眼球慢慢被黑色所吞噬,红色的眼睛下,一道红色的光曾撕扯着眼前的大地。

  无数的骑兵瞬间开启了红色的气息,在策马扬鞭之间,冲击着世间的一切。

  赵匡胤无奈的看着岸上的一切,还在抚摸着胡子的手,突然侧过了身子,就着摸胡须的手,向前方一挥,橙色的气息突然在全体水军之间爆发,无数的羽箭吞噬着黑夜里一切声音,当它们狠狠的扎在大地上时,杀声震天的方向上,一个又一个橙色的气息正伴随着月亮的推移,在某种对称之下,轻轻的就着江水,像春风扶杨柳般,慢慢靠近着陆地。

  红色骑兵,损失惨烈。

  李煜动容的眼神里,红色依然显露出他的坚定与果敢,直到余烬慢慢收缩而又消逝,一颗飞弹从窗外闪过,碰的一声击中旁边的高楼,chovey来到了窗前,她瞟了一眼李煜的画像,跺着脚漫不经心的看着楼外的一切。

  天上的弧顶已经全部消失,代替这美妙景象的,是从四面八方飞来的数不清的导弹,道路上渐渐出现大批多功能战车在用自己仅有的武力捍卫着所谓战斗状态下的领空。

  远方城堡内,无数的自动防卫装置对着天空肆意鸣叫。

  没人知道接下里会发生什么。

  就在城堡的不远处,一条高速公路上正上演着激烈的战斗。

  据后来chovey和tony一起面对采访回忆,当时的情况好似战争大片的高潮,在看着李煜画像上从来没有改变过的姿态下,tony渐渐开始了详细的回忆。

  一枚远程导弹从城堡内突然发射,面前高速直道上,一辆敌方坦克正掩护着自己的坦克装甲旅向着直道推进。

  电光火石间,远程导弹击中了打头的坦克,跟着坦克后面的步兵也被气浪和弹片震碎了前进的脚步。

  因为这是一条军事直道,打头的坦克堵在了来回宽度的中间。霎时间,当坦克被击中的一瞬间,后面无数的步兵向着坦克的前方冲锋,如果只看一半的话,你会发现敌军异常勇猛,还没离开坦克十来米,后面无数的导弹就对着镇守在直道上的我方士兵进行着毁灭打击,然后是身后一些多功能战车正用少有的防空力量,干扰且还击着部分武装直升机,紧接着一枚空载导弹从上方飞来,后面跟着好几架战斗机对着直道上的我军疯狂扫射。

  以至于看到道路一般的时候,你仿佛看到了电视剧里吕布一个人追着几百人砍杀的场面,简直好似雷霆万钧。

  直到,画面的冲击性越过了一半的直道,随着我军一辆装载坦克慢悠悠的立在了道路尽头,然后对着未知的远方就是一炮,直道两方的高楼上,无数闪耀的白光在恍惚间射出一颗又一颗子弹,时光荏苒好似白驹过隙,

  坦克的后方,一枚大型火箭弹正计算着轨迹,当打头的敌军步兵快要越过一半时,我方坦克的第一枚炮弹碰的在他们中间爆开了花,还不等敌军做站位调整,十几发狙击步枪子弹瞬间停滞了第二波打头步兵的身子,稳稳的倒在了直道上,说时迟那时快,计算完轨迹的大型火箭弹在空中伴随着嘶鸣划过了天际,稳稳的落在了敌军坦克尸体的后方,紧接着,在低空干扰并战斗的武装直升机在摆脱少许多功能战车的骚然后,就着这枚大型火箭弹发挥暴力的余音下,开始利用机枪清扫着直道上的一切。

  一名敌方士兵在冲锋的余烬下渐渐停下了脚步,他将步枪挂在身前,从前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友军关于后方的一切,又无奈的看了看头上正在扫射的武装直升机,身影踌躇间,他无奈的抬头看着天空,举起了拿好手枪的手,对着自己扣下了扳机。

  chovey一边听着tony的回忆,一边对照着自己仅有的观察,渐渐握紧tony的手留下了动人的泪。

  电视镜头下,chovey的房间里,依然是放在电视机旁的李煜画像上,红色眼神里渐渐没了生机,看似空洞的眼神中,一支羽箭梭的穿过,城墙上的李煜突然抖擞了精神,渐渐将目光又放在了城楼与江水之间。

  就在这时,李煜的将军正从城门内往城外冲锋,紧跟着他的是一批黑色气息的盾牌兵和弓箭手。

  他们加着速度,高举着盾牌,包容万象间包容了退回来的红色骑兵,在经过弓箭手时双方将士的淡淡会意后,骑兵们回到了城楼,而此时的江岸上,在盾牌兵高举的盾牌下,无数黑色的弓箭手正校准的身姿,黑的冒烟的羽箭下,是一个个紧挨着不怕“张力”的灵魂。

  如今,他们称为坚韧。

  赵匡胤吃惊的看着江岸上的敌军,下令加快了水军开拔的速度,想要用着自己的战船,吞噬着陆地上的老虎。

  李煜并没有丝毫退却,他命令补给士兵在盾牌的遮挡下,悄悄往江水里倾倒国家里仅有的汽油,所幸江水是朝着敌军流逝,于是倾倒便不发声的倾噬着一切,为了让敌军水师靠的越近,而离生路越远,全体将士在盾牌的遮掩下,不怀好意的等着敌军的进攻。

  赵匡胤还是立在船头,他看着江岸上抱成一团的敌军,仿佛看到了一群刚刚从水灾里出逃的蚂蚁群,在如此强悍的雄性蚂蚁下,自然可以想象着包裹在里面的蚁后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而这两者唯一的联系的,他们相互抱的真紧。

  一阵清风从士兵们遮掩的盾牌与身姿中慢慢流淌而过,赵匡胤的战船还在贪婪的靠近。

  直到一批批橙色的身影渐渐在跃下战船来到小舟上的空隙上,渐渐失去了颜色时,赵匡胤怒目圆视的神情下,一支冒着黑色火焰的羽箭在他橙色的身影下张开了弓伐,直到冷清的波浪又一次轻轻挤挨着前浪,梭的一声,月光倒影在江山上不动的镜像上,一把红色大火吞噬了静止的一切。

  战火在水上疯狂蔓延,刹那间吞噬了一批批小舟和一条条大船。

  少倾,还没等敌军矫正好颜色。

  在盾牌兵的掩护下,一个又一个弓箭手突然从盾牌里冒出头来,一支又一支火焰羽箭挥斥着半方苍穹,有的钉在了船上,有的吞噬了仿佛不会熄灭的橙色的气息。

  一片白雪,掩盖一方黑土。

  至少从声音上,确实是那么温柔而不失体面。

  李煜发狠似的看着眼前地狱燃烧的烈火,黑色的眼球红色眼睛下,一片片红色的火焰正出现在视角之内,你可以用他的眼睛看火,而不至于火烧自身。

  无妨

  一支羽箭从深夜里穿来,

  蓬松的稻草接下了这一切的落寞。

  魔鬼轻轻的来到身边,

  淡淡的月光下,

  木偶抬头看着天际,

  一个声音划破寂静的田野,

  黑色掩藏的土地下,

  淡淡的白光映照着无暇的雪,

  乌鸦的眼睛里带着罪恶的红。

  后裔

  你抬头看着天际,

  看,一颗星星是否从左往右,

  听,身前的大地带着些许悸动。

  于是,你来自于远方,

  我出生于后裔。

  李煜生命的远方,被无暇的雪掩盖在黑色土地上。

  作为威权象征的代表,他只需要做好一方君王,写好千古绝唱。

  当李煜还是不得不面对失败的时候,被烧到了眉毛的赵匡胤突然学会了极权之外的道理。

  他把李煜接到自己的宫殿,此时十方天地已经被赵匡胤全数征服,

  李煜面对着无限的乡愁和有限的精力。

  他又在某处宫阁之内,对着谁也可以阅读的天际,写下了千古的绝唱。

  就当他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情怀下,一句一句的写着自己最后的诗作,

  一批又一批的野战士兵正拿着古人诗集集选,埋头阅读在自己的战壕之内。

  某一个新兵灰头土脸的躲在战壕之内,他无疑间翻阅到了这一首诗作,

  它来自李煜,来自千古。

  李煜词《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多少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第四篇

  《战争的延续》

  赵匡胤在人生的最后几年,常常缅怀——一将终成万骨枯——这样的惊世之语。

  每当提起李煜在城楼上目睹自己火冒三丈的气愤,再次被火烧眉毛的切实感受而吞噬,便每每对着自己的属下轻轻的不敢放手。

  他请人细细勾画了李煜的画像,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一个人举杯同画像对饮,他亲自在李煜的画像上将眼球变成了黑色,又轻轻的给李煜的眼睛点上了一点红色,他注视着李煜,注视着李煜带给他的改变,就在这一瞬间,经历了千古大浪淘沙去一般的发展,赵匡胤前的画像同chovey房间里电视旁的画像激起了强烈的共鸣。

  赵匡胤就着画像上涂抹的红色,红色光从chovey的眼里穿过,在chovey眼神的注目下,看似并不平淡的李煜画像,渐渐在光与影的替换间,赵匡胤借着李煜的眼,看到了窗外并不平淡的一切。

  李煜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坐在宫廷画师的面前,他闭着眼,聆听着世间一切,他在追寻一个声音,一个关乎极权与威权的答案。

  这个答案,正在被多年后亲自描摹红眼李煜画像的时间下,被赵匡胤目空着一切。

  李煜画像的上方,乌鸦的海报还在保持着自满的心态。

  chovey眨了眨眼睛,心情又来到了乌鸦之死的情绪中,她无奈的看了看远方,似乎乌鸦的眼神正注视着这四方天地,好像进足的古人,正打着灯笼在道路上摸索着什么前进。

  落日的远方

  一只白鸽轻轻的落在了白雪皑皑的井边,chovey和tony正披着白雪,

  笑呵呵的拍着属于自己的婚纱。

  多年后提起那年的战事,每个人的心里都乐的嘴角会微微上翘。

  就着士兵感慨着李煜绝笔的悲痛之时,一名上士就着战壕通过着光学折射镜,小心翼翼的想要探查折射镜之外的世界。

  他左看看,右瞧瞧,穿戴整齐的钢盔帽下,突然流下了一滴热汗。

  他此时像一个被拧紧的发条,作为玩具一般必须在发条拧紧又释放的时间,将头慢慢探出战壕之上。

  于是,螺丝在一点点放松,上士的头就着热汗一点点上移。

  感慨完李煜绝笔的士兵突然神情紧张般侧着头看着此刻被发条驱使的上士。

  就在余光所集的一刹那,无数的子弹像无头苍蝇一样瞬间覆盖了战壕上空这一小方天地,就在覆盖天地的一瞬间,上士在身高所及的高度里,重重跌落在了战壕的原地,作战警报瞬间响彻着大地上每一个纵横深度,就着上士倒下的瞬间,敌军已经冲过了第一道防线,大战一触即发。

  一个又一个冲锋的号角响起,在一轮接着一轮的迫击炮轰炸下,一个接一个机枪堡垒被敌军大炮击中。

  跟着高地像是等高线一样横纵分布的战壕和堡垒,正被无限的火力所征服。

  仿佛是兔子正在原野上拔野地里整整齐齐的萝卜。

  每拔起一个萝卜,就留下一个萝卜坑。

  每击中一个堡垒,就失去一个等高的战线。

  每失去一个战线,战线内的士兵就只能无奈的扣着扳机,等待着死神用一个无头苍蝇将他们的生命索取。

  然而,每当失去一个战线,战线后的火力便越发的密集而沉重。

  直到整个高地快要被敌军的集中火力慢慢吞噬时,

  一架接着一架的友方战机,突然无声的穿梭过战壕上方的天际后,又就着迟迟到来的引擎轰鸣声落下了一颗又一颗轰炸蛋,于是,两种声音在天际间充盈时,友方战机已经远远的越过了战场领空。

  仅剩的防线内的士兵,一个个在战壕上高举着头颅,满眶充盈的热泪下,面对着无数的无头苍蝇,予以自己最有力的还击。

  仅剩下300名武装士兵的情况下,留存的最高军衔战士得到中央司令的命令,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在后方部队的到来之前,想办法挡住敌军攻势,不能越过山地的顶点,而失去关于高地的仅剩有利战机与地利。

  士兵此时全在一个战壕里听着司令的命令,他们虽然不怕死亡,但也有谨慎思考的权利。

  在地图的规划上,高地与高地之间夹杂着一条纵深的道路,纵深的道路之间,在一个分叉口上是三个高地紧邻的通道。

  三个高地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模样,而援军是从三角形的底角对应着战线上另外两个高地的对边。

  这意味着底角高地上,关于纵深的道路,岔路口的两条道刚好包围着底角,而对边之间只有一条夹着的直道可以通过。

  于是,年轻的中士当机立断,向司令部阐述了关于进可攻退可守之间的军事观点,在强调300名士兵无法抵挡攻势的情况下,可以诱敌深入而在底角上,对敌方主力部队必须经过纵深的情况下,允许300名士兵可以在底角高地上为友军拖延时间,从而在弱势兵力下,待时间而对抗敌方优势攻势。

  而恰好的是,司令部也当机立断,认为如果可以把敌军引诱到必经之路的纵深道路上,不管是考虑时间上可以从底角高地就着地形防守,还是时机恰好,可以从底角后方,顺着岔路口从后方来到底角前面的三路交界处,从而进行圈套打击,在地形地利上,都可以从兵谋略考虑兵形势,有着所谓古人的以后制动的策略,便在一小段讨论后表示这个方法可行,希望士兵们能尽快脱身,有必要的情况下会进行空中火力掩护。

  司令官的话音刚落,战壕遮天蔽日的环境下,300名士兵的激情来到了热火催烟的高潮。

  少倾,士兵们慢慢在最后一道防线上静悄悄的探着脑袋,因为地势的原因,敌军在向上冲锋的情况下,很难靠着实力巧妙的让无头苍蝇撞上士兵们的头盔,于是,全体将士气不改,心不跳,黝黑的脸上是一双双狼一样的眼睛,在中士提示下不要浪费一枪一炮的几分钟后,先前掠过领空的友方战机,又从敌军的后方飞了过来,少倾,一枚枚炸弹再次轰炸到最后一道防线之前,300名士兵乘着机会,开始拿着仅有的装备,向着山涧狂奔而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敌军司令官突然出现在了原来的高地上,他气喘吁吁的对着远处的底角高地发出阵阵感叹,紧接着,敌军的战旗便就着这位司令官的位置,插上了军旗。

  军旗的摇曳下,底角高地上看不清晰的视线里,一道白光突然闪现在天地。

  司令官眨了眨眼,背对着军旗开始了停军整顿。

  在司令官回身整顿的注目下,敌军大批装甲部队正开始向着山涧跋涉。

  于是,在对边高地的环境下,一支主力军出现在了纵深道路的路口,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岔路,岔路分开后包围的高地上,300名士兵严阵以待,他们知道不管友军什么时候前来,自己的生命将和高地融为一体,至死方休。

  不知时间又流逝了多久,天上的太阳似乎还在向上攀爬。

  逐渐变强的太阳光正炙烤着大地。

  300名士兵头顶热血的表情下,手里的武器捏的越发的紧。

  一声有力的炮击在山腰上爆炸,敌军在山头上摇旗呐喊,随着冲锋号角的响起,纵深道路的路口,第一辆坦克正带着部队向着无妄之地开拔。

  谁也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修罗场的入口。

  时光荏苒,清风乍起。

  300名士兵在等高线的顶点,把守着最后进入修罗场的入场券。

  还没等原高地上的敌军开始攻陷现有高地。

  枪声突然在300名士兵之间响起,一枪枪子弹在半空中闪着一缕缕的白光,狠狠的打在了敌军士兵的身上,秋风吹掉了枫叶,在缓缓落地之时,冬天里刺骨的寒风又带走了地上的枫叶,枫叶总是来了又去而又无限飘零。

  于是,敌军第一波部队,像极了秋风扫落叶。

  将士们高呼万岁,还没等冬风来带走半腰上的残枝败柳,刺骨的寒风下,一支顶着白雪的部队又踩着秋风的余韵向着高地冲锋。

  中士伴随着情不自禁的笑容,对着将士高喊:“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仿佛这样一句简短的诗句,竟然吓住了顶着“大雪”前进的虎狼,又一波扫射过去,作为勉强凑数的第二波敌军,纷纷倒在皑皑白雪之下,一阵微风拂过,将士们彼此鼓励的笑容下,一辆名为“冬天”的坦克,正在攻守的间隙里,来到了高地的斜坡下。

  中士发狠似的看着这辆坦克,噼里啪啦的子弹冲击下,“冬天”正调整着“冬风”的方向。

  婚礼上,一片白雪轻轻落在了tony的礼服上,chovey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中士盯着“冬天”反射过来的光,些许回忆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仿佛看到自己在烈士墓里迎接的第一次初雪,初雪正伴随着冬天的风考验着来来往往纪念的人群,还没等他看到自己烈士墓前的墓志铭,一声炮响过后,

  一切都是夜空下,雷霆万钧的余烬里,月亮正从乌云旁,探出了头。

  此刻剩下的几十名士兵里,已经是弹尽粮绝。

  一个年轻士兵一边抹着自己留下了热泪,一边失控的表情里,匆匆翻阅自己放在胸前口袋里的古人诗选,他熟练的翻到了自己想看的那一句,一边用全是灰尘的手抹平着书页的褶皱,一边激动的流着泪,就着唾沫,一边念了最后一句诗词:

  黑色被埋深雪,白光藏于剑心。

  然后,他绝望的看着山腰上冲锋的敌军,像是看着皑皑白雪覆盖下,自己正在托着行李前往自己想要前去的远方。

  他看到自己在白雪上一步一个脚印,他看到自己的嘴唇干裂的说不出一个词语。

  他看到自己的行李,正在雪地上划过直直的痕迹。

  他看着名为冬天的坦克,看着坦克上的潜望镜正反射着白光,他看到自己渐渐举起握着扳机的手,他看到想象的世界里,他正捧着一捧白雪。

  就当他闭上双眼的一瞬间,一颗绝望的泪淌过了黝黑的脸。

  天际上,一只老鹰发出了嘶鸣的长叫。

  一阵风掠夺了仅有的泪。

  一阵战歌鼓舞了所有的心。

  士兵坚定的睁开了眼睛,自己坚挺的后背上,杀声震天的喊叫里,一支支现代化部队正从原点沿着岔路延伸上,对着纵深交叉路口的敌方主力,发起了冲锋,一架战斗机突然划过战士们的头顶,一支野战军从后方,向着顶点的前方,发起了冲锋。

  一个司令官霎时间来到了士兵的身前,他拍了拍了士兵的肩膀,对着刚刚划过天际的战机,笑呵呵的说道;‘孩子,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士兵冷不丁的一口嘲笑,然后思索着看着刚刚远去的战机,在光线折射下,两个字清楚的映入眼帘——春天。

  周围仅剩的士兵里,他们各自拿着自己随身的镜子看了看自己存活下来的脸。

  一个狙击手从后方奔袭而来,就着战壕的高处,架好了自己的狙击枪。

  于是,在全军的攻势下,一道白光总是在后方注视着他们的行迹。

  不管多少人见过这样的白光,白光总是万间光芒中渺小的一点。

  就像狙击手的注视下,战场总是异常的惨烈。

  第五篇

  《南唐》

  不知过了多久,李煜的画像渐渐被大多数北方极权国家所推崇。

  在上一场战役后,虽然军队取得了大部分小地区的野战成功。

  但国家内部的压力总是影响着外围战斗的决心。

  也就是说,在军队对于李煜象征的决心之下,政治内部的斗争竟然将皇权象征处于一种奇妙的境遇。

  铁血军人的代表们,渐渐模糊了所谓威权主义关于意识形态与极权主义的区分。

  越来越多的人想通过自己的算计,扩大自己对国家的影响,而对于军队里面的人来说,除了漫天飞舞的反攻军令,就只有这一副被赵匡胤收藏的李煜画像。

  每每在不能理解的军令中,将士们总是面对着李煜奉上了自己满腔热血的心脏。

  也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国家内部的腐败越来越大,而军队却在资源被商业利用的情况下,靠着显出心脏勉强维持军队后备的基本需求。

  直到有一天,在某个知名文臣的出卖下,北方极权代表,派兵将主城外藏在森林里的主力部队围剿。

  作为国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国家的命运来到了发展的极点。

  也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在唯一一张真品李煜画像前(赵匡胤的那张),漫天的大火充斥着红色眼睛的“李煜”。

  李煜对着赵匡胤,沉重的低下了头。

  他就着眼前的毒酒,隐约间看着几百年后的这场大火,他轻轻的唱出了最后的诗词——虞美人。

  项羽静静的来到乌江,他并没有责怪给他指错路的无知路人,他身后还有仅剩的几名将士血战,替他这像壳一样的境遇下,希望他能保持着所有的尊严。

  他抚摸着身旁的战马,脸上还有着刚刚血战的敌军鲜血,他稳稳的拿起了自己的剑,他淡淡的说出了自己最后绝笔:

  气拔山兮力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姬虞姬乃若何。

  他对着心中熊熊燃烧的大火,在最后一名战士倒下的瞬间,闭上了双眼,心中愤怒的宣泄,他对着眼前滔滔不绝的江河,淡淡的说出了一句誓言:“项羽,请战。”

  李煜就着眼前的毒酒,痛苦的流着激动的泪,他轻轻的说道:“江河在,

  帝王深情在。”

  见墨独白

  月阴晴时日,

  绿水青山盈。

  江山帝王信,

  见墨独白行。

  项羽血染乌江好似还在眼前,诗人倾诉伟大的情怀下,还有“肯为君王卷土来?”的淡淡誓言。

  岳飞又一次在战场胜利之后,来到了乌江边上。

  他总是希望在每一次的来临时,任意猜测项羽到底是在哪里抹了自己的脖子。

  但每当快要有思路进行分析之时,匆匆的江水上,总是有士兵请他回军营主事。

  每每看到自己身旁黑色的战马,他总是希望战马能跑开更远的距离。

  苏轼每每在旅行途中,就着山林里的驿站吃着自己心心念的小面的时候。

  总是会问做面的人是否知道人生之困苦应该怎么解决。

  做面的人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儒家大师的风范。

  每每都是以加一根大葱而逃过了大师的谆谆引导。

  苏轼有一次终于没有耐住寂寞,问旁边的友人,人生之困苦你觉得应该如何解决?

  友人虽然早已在苏轼的教导下身经百战,但还是借着再来一碗面而掩饰自己关于人生这一含义的无奈。

  苏轼痛苦的抬了抬头,正好几滴细雨落在了他的额头上,他埋下头来,一口吃完了筷子上的面,一边吃一边念念有词的说:“答案当然是像这难以下咽的面一样,一口吃完。”

  旁边的友人睁大了双眼,吃惊的看着苏轼一口又一口的吃着自己面,

  下意识的稍微注意了一下面的味道,然后大笑着抬起了头,雨水并不算太大,但友人已经知道了苏轼的决心,他暗暗的配合到:“是呀,囫囵吞面。”

  见墨独白

  你或许是江岸上的灯塔,

  就像大海中需要光亮。

  当你用墨笔在宣纸上行走,

  徐徐的远方,红日的照耀下,

  山水正勾勒着世界的模样。

  人生好似这游戏中不断闪现的白光,

  白光好似历史上留下痕迹的人相互的某种共鸣。

  历史上留下青名的人们,总是像白光一样,闪耀当前,留存心间。

  而光,总是超越着远方。

  它会消逝,但会留下痕迹。

  chovey和tony的国家,是在现代南唐威权主义,以李煜为意识形态下所推崇的国家。

  他们俩的婚礼也是在这样一个国家被消灭后的第二年里。

  当弧顶再次构建起来的时候,

  在全城瞩目下,一道道配合着电子脉冲的闪现而出现的一道道白光,

  人们总是心怀想象的看着这所有白光的闪现。

  每一道白光与下一道白光之间,总是会让人们清晰的看到所有被千年承认的人物中,他们短暂而又精彩的一生。

  他们仿佛都会来到乌江边上,他们有着自己的时间,却仿佛共享了当时的空间。

  他们拿着各式各样的酒杯,他们对着乌江上遥远的星海,淡淡说出了最后的誓言:“请战。”

  当所有的白光都像着星海描述过自己宏伟的一生后,

  一个熟悉的巨炮身影悄悄的在弧顶上出现。

  它头顶着星河上的一角,然后它慢慢的抬头,慢慢的抬头,然后它对着天空中无妄的空间,静静的停住,一道光,在大炮头上的视角里,淡淡闪现。

  在李煜最后的画像上,陆陆续续有着人们来到李煜的墓前纪念。

  一个诗人为李煜的画像,题上了一首属于现代人们,属于曾有过的以李煜为意识形态形成的短暂的威权国家,写上了这一首普通的古体诗。

  每每被人们看到时,总会有人默默的诵读:

  绿水情深

  绿海似情深,千山总有别。

  时去利不逝,悠悠江水情。

  chovey和tony在另一个年头,又在乌鸦海报的注视下打开了电视,电视台正通报着一起几年前的未解奇案,在电视的解释下,两人一边互相依偎,一边仔细听着这门引人好奇的案件。

  天边,太阳又一次爬到了半空,一道红光在天地间的某个房间里出现,久久的余晖下,随着红光的渐渐消逝,乌鸦的眼,又透起了罪恶的红。

  时光还是在原来的地方,缓缓流逝。

  第六篇

  《主角之死》

  在案发的那天,名叫白刃的年轻人正日如既往的带着一瓶矿泉水经过小区长廊,绕过旋转楼梯,下楼到篮球场练习自己的篮球。

  像往常那样,小区里面和外面的人会不定时有频率的从四面八方来到小区篮球场。

  今天,白刃特地早早来到了篮球场,他经过走廊时看了看表,才下午两点。

  小区每天都会有清洁工清理全小区的垃圾,一般是在早上七点和下午六点。

  白刃每天不定时的来到小区篮球场,前来应战的人也总是在摄像头的范围内,不停的穿梭。

  直到下午4点,一个名叫无命的大学生从小区侧门来到了小区篮球场旁,垃圾场的正上方。

  那个位置除了一直跟着道路走到连接地下停车场的转弯处时,整个长长的 道路都不会被摄像头而看到。

  无命刚进入门卫处,便直直的往下走。

  紧接着,在来到道路一半时,能清楚的看到篮球场有没有人在练球,或者听到篮球的声音,而无命也小心翼翼的收敛着脚步。

  这时篮球场只有白刃一个人在练球,他把球放到一边,喝了几口剩下的矿泉水,然后光明正大的经过中间绿被,在经过摄像头时,无奈的甩了甩手里的空瓶子,然后把视线放到了还在前进的大学生无命身上。

  在经过摄像头范围的一刹那,白刃来到了无命的身前。

  电光火石之间,白刃将矿泉水瓶往身后一扔,对着无命上来就是胸口一脚,无命像被踢出去的足球,不管距离多远反正控制不住自己翻飞的动作。

  还没等无命落在一米开外,身体还半空,白刃两步并一步上去就是一脚,狠狠的将无命踩在了脚下。

  无命痛苦的竟然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此时的他,嘴角上正有一抹鲜血。

  白刃并不理会这主动送上门案板上的鱼肉,开始用脚对着无命的头猛踢。

  而且只对一个方向猛踢,眼看无命已经昏聩过去,白刃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几分钟后,无命的内脏开始内出血,痛苦的眼神里,渐渐没了神色。

  白刃连忙将无命抱起,往身后的垃圾场里的地下垃圾库一扔,然后又用旁边整理的一点垃圾打撒了铺到无命的身上,看到无命还有一点点喘气的痕迹,拍了拍自己的手表示大功告成。

  紧接着,白刃又从摄像头中间范围的绿被里经过,面不改色的他继续练起了自己的篮球。

  自行前来的应战的些许朋友们,也在五点过后慢慢的从走廊或者侧门来到篮球场,每个人都会戴着一些水,然后是砰砰砰的篮球在零散的声音里慢慢聚集到了一起。

  紧接着,一个清洁工在下午六点来到了垃圾场前,他从摄像头前经过,然后将垃圾一个一个倒在了看不到的垃圾库里,然后又经过几次,然后在几分钟后,又从垃圾库经过摄像头从旋转楼梯走到了上一曾小区道路。

  大概六点半的时候,白刃表示已经身心疲惫,再打完自己的一组对战后,便从篮球场绕着旋转楼梯走过了长廊,在经过旋转楼梯的某一处时,其实可以被摄像头看到一点点范围,于是白刃拿着篮球,轻轻的侧过了脸,将自己的背影掠过了摄像头范围一角,然后便走到了长廊口。

  也就是在第二天早上七点,城市里的垃圾车来到了小区垃圾场回收垃圾。

  几个清洁工正帮着垃圾车回收,在一个接一个的打包垃圾后,下面是平时积累或没有打包的零散垃圾。

  于是,清洁工们只好就着垃圾车倒在了垃圾车里,正当大家还是按照着日常进行着普普通通的垃圾清理时,一个尸体在倾倒中落了下来。

  刚好尸体落下时,因为惊吓的停止了动作的清洁工们,零散垃圾又重新落在了尸体的身上,在垃圾掩盖下,尸体被覆盖的像似地狱出逃的怪物,一支狰狞的眼睛正死死的看着天空。

  经调查,大学生无命,死于昨天下午七点。

  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线索证明大学生无命如何被杀害。

  电视上无命的死亡照片还在发布,这时从发生到现在已经有了两年。

  中间经历了种种灾变,白刃从亲手结果无命的那天起,便失去了生活的重心。

  直到城市之间发生了一场又一场的大战,白刃信誓旦旦的参加了“李煜”名下的某野战军。

  经过一场又一场的战场厮杀,他渐渐找到了自己曾经用信念存在于世间的痕迹。

  战后的每一天,白刃都会不定时的来到篮球场,他渐渐给自己加上了负重,因为作战英勇而备受鼓励的他,允许战后持枪。

  但他总是带着一颗子弹,在自身越发承受的负重下,尝试着一次又一次的腾空跃起。

  在某一天,白刃来到了城市中心的某一处。

  他拿着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子弹,用自己在战场上宝贵的使用下一直称心如意的手枪。

  他双膝跪地,用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在战后便没有出现的弧顶突然又一次出现。

  一道白光依然在弧顶上闪现,白光过后,是战前出现的未来巨炮正慢慢就着画面,从左往右的移动着炮口。

  大炮仰望的天际下,群星正在无穷的闪耀。

  人们渐渐抬起了头,凝视着上空的一切,高层楼房上,一个又一个窗户渐渐打开,未来大炮正被世人又一次的凝视。

  无数的乌鸦海报突然显现出了最后的红光。

  海报上血一样的眼神里,一声枪响刺穿了所有的一切。

  随着未来影像渐渐消逝的同时,影响外一颗淡泊的星正慢慢占据着天空中的主画面,渐渐聚拢的人群下,一篇绝笔正在围观人群的注视下,透过凝沥的鲜血慢慢展开。

  人们看着倒下的尸体,零散地阅读着带着鲜血的遗文,

  他们振振有词的念到——《我是一个下贱的人》

  《我是一个下贱的人》

  世间无论情欲,皆只有自己。

  一个人如果被强加在身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那从一开始就应该对得起自己。

  伤人或者被伤都是心欲。

  而从未伤过别人,却一直被别人伤害的人,从一开始就只有自己。

  世间大是大非不过千年,一个独立的人又该如何与自己自处。

  从一开始,你相信自己,便只有自己。

  虚名撒地,为何还要重新拾起。

  难道人这一辈子一定要在撒地和捡起来的无限重复中,就只是为了一个虚名

  再大的财富或者荣誉,已经变成了压制于心的虚名,捡起来又会如何不同??

  世间的情欲,你爱了便是爱了,别人为什么一定要接受你给的爱?

  世间的心欲,你给了便是给了,即便你高贵本身,别人也不见得会接受。

  所谓高贵,看起来是种不错的描述,但一开始可能就对人与人之间,进行着本质的区别。

  就像前面所说,你觉得自己高贵,那是你觉得,可别人不见得就能掩藏好自己的一切,从而暴露了区别的本质。

  所以,再问问自己,你是高贵的吗?

  人的高贵于否,或许也是一个虚名。

  作为人,你需要对这样的一切做自己的判断。

  也就是说, 如果高贵对于高贵的人只是一种虚名,那当丢弃这样的虚名的同时,我们应该弯下腰捡起来什么。

  显而易见的,不同的人总是会捡起来不同的东西。

  更显然的是,有的人会一直戴着某种东西,那种东西对于从没有弯过腰的人来说,叫做虚名。

  于是,高贵和虚名,一直存在在一种显而易见的人的头顶。

  “高贵”的人或许会注意到这样的情况,但当遇到了虚名,便从此不会弯下腰,因为他们——头顶皇冠。

  于是,我是一个下贱的人。

  我下贱的在无数次弯腰之后,失去了所有作为人的一切。

  于是,当我什么都捡不起来的时候,我成为了一个下贱的人。

  而正如前面所说的,这样下贱的人和高贵的人从一开始便在区分,

  于是,不管我有没有弯下过腰,我从始至终便不会头顶皇冠,哪怕那仅仅只是虚名。

  再问自己一次,你是否被别人强加过什么,你是否丢弃过什么,你是否弯过腰捡起过虚名。

  言之有物

  黑夜在林中撕咬,

  流出血的是暗色的光。

  乌鸦眼中的一点,

  魔鬼在森林里呈现。

  快速闪过的不是生命,

  夕阳落下的才是情怀。

  蓝天与白云相守,

  森林的血和万物相辉。

  一声声从黑夜中传来,

  暗色的光来自千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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