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谢予舒刚起床没多久,正打算好好捯饬捯饬自己时,突然就听到了院子外传来的一阵阵吵闹声。
虽然谢予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一类人,可是也招架不住一群人一直吵啊,最终她终于忍不住,带着自己还没有搞好的发型就出门了。
到达前院时,谢予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见那人她一脸笑意:“哟,王爷今天是太后寿宴,您怎么会想着来我家?”
看见谢予舒这一副搞造型没搞好的样子,君临修微微挑眉笑到:“阿舒这是打算惊艳全场啊?”
听着君临修的话,谢予舒多少有些无语,她怎么样最近就和这个词过不去了呢?
想着她看着君临修有些无语:“呵呵,王爷抬举我了,这世家子女这么多,我呢就不想着惊艳全场了,只要别成为别人的陪衬就好了。”
说着,她缓缓抱起手:“不过,话说回来,王爷你这一大早上的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还有……”
说着她指着一群她并没有见过的人问:“这一群人,王爷这是打算抄了我将军府?”
听着谢予舒的话,君临修笑了:“没有,我来给你送给太后的寿礼啊。”
君临修这么一说,谢予舒倒是想起来了,之前她让君临修给她找寿礼来着,最近太忙了自己都快忘记了。
想着她看着君临修微微挑眉:“王爷不来我都快忘了,话说……王爷你这效率不行啊,这都过了多久了?现在才送来,你再晚来一会,这太后寿宴都该结束了。”
听着谢予舒的吐槽,君临修看着她有些无奈:“阿舒,你啊你,当初说请我帮忙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你这算不算是过河拆桥啊?”
君临修的话让谢予舒陷入沉思,她微微笑了:“那不能,拆谁的桥也不能拆王爷的呀,我这顶多叫卸磨杀驴。”
谢予舒的话,瞬间让君临修石化了,话说他好歹是一个王爷,还有这么多人在呢,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事实是不能,就谢予舒那个人,一个好好的人,就偏偏长了张嘴,张了嘴不说,偏偏这张嘴还气死人不偿命。
听着谢予舒的话,君临修突然就感觉有些头疼了,可是偏偏他还什么也不能说,毕竟谢予舒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宠着点也是应当的。
想着,君临修抬头看着谢予舒有些无奈:“阿舒啊,你啊……你这让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听着君临修的话,谢予舒抚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没事,王爷不用回答我,王爷还是先跟我说说让我给太后送的礼物是什么吧。”
“好,走吧,东西在门口呢,我没搬进来,省得你一会又搬出去了。”
君临修这么一说,谢予舒就拿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君临修:“那既然东西在门外,王爷你这带一堆人进我家里来……你还真想抄了我家啊?”
谢予舒的这话差点没把君临修给气死:“什么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你?我要是真的来抄你家就不会只带这两个人了,你出去就明白了。”
听了君临修的话,谢予舒一脸疑惑的跟着君临修走出了将军府,在将军府的大门前,围着很多的百姓,但都被一排穿着黑子的人给拦在了外面,而在人群的正中央,有一株偌大的红色珊瑚,看着这色泽和大小,谢予舒还是挺吃惊的,毕竟这样大的珊瑚在这个朝代也是很难得到的,君临修居然能把这珊瑚给她带回来了,还让她送给太后,想来今天将军府会在宴会之中抢尽风头,但是……同时……将军府也会招来更大的风雨……
想着这些,谢予舒转头看着君临修:“王爷,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整我?”
明白谢予舒的顾虑,君临修看着些许笑了:“阿舒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毕竟现在咱们才是一家的,我知道,如果送了这个你们将军府会面临更大的风雨,可是……我想阿舒也应该是想趁着这一次机会将那些暗地里的人一次性的揪出来吧?不然之后可是会很麻烦的,这个……也算是鱼饵……”
确实,君临修所说的就是谢予舒所想的,虽然谢予舒和君临修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他们两个好像生来就心有灵犀似的,对于对方的想法总能很快的猜到,并且领会,他们两个人……好像是最了解对方的两人……
听着君临修的话,谢予舒笑了:“王爷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我得进入准备了,还有……王爷下一次不要这么不要脸,谁跟你咱们?谁跟你是一家人?”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听着谢予舒的话,君临修无奈的摇摇头,但刚摇完头就见谢予舒回来了,只见她背着手看着他:“不过,王爷……你送这个来给我,跟你带一群人进我家有关系吗?”
听完谢予舒的话,君临修抬头看着她:“我给你留了一株一模一样的。”
君临修话音刚落,谢予舒就皱起了眉:“嗯?你送我珊瑚干嘛?驱邪啊?这也没用啊。”
谢予舒这话差点没让君临修一口老血喷出来:“阿舒啊,你还真的是一天不气我你心里不舒服啊?这珊瑚送你是给你当装饰的,不过……你要真的想拿来辟邪我也是很同意的,反正都送你了,你高兴就好。”
看着君临修的样子,谢予舒有些想笑:“行了,骗你的,你送来的珊瑚送的正好,我做个东西送人。”
听着谢予舒这话,君临修一下子来了兴趣:“嗯?阿舒要亲自做礼物送人?”
见君临修这一件八卦的模样,谢予舒白了他一眼:“你管我,行了走了,我要做事去了,王爷没事也赶紧回吧,别回头去宴会迟到了还说是在我将军府耽搁太久了,这锅我可不背,走了。”
说完便离开了。
看着君临修离开的背影,君临修无奈的摇摇头,微微叹了口气:“这个阿舒,倒是越来越张狂了呀。”
夜棠刚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突然之间夜棠有些想吐槽君临修:现在谢予舒这个样子,不都是你自己惯的吗?
这么想着他走到君临修身边:“主子,你问的事情刚才我去问月桃姑娘了,她说是红色的。”
听着这话,君临修眉头一挑:“行了,走吧回府。”
夜棠看着君临修这一副得意的模样,突然间就好像明白了君临修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
不得不说君临修狗也是真的狗啊,这为了知道谢予舒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去参加宴会,自己都能今天才过来送太后的生辰礼了,啧啧啧……果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想着,夜棠在心里吐槽这君临修便推着君临修像马车走去。
待谢予舒回到房间之后,月桃便开始一本正经的给些打扮。
刚弄着没一会,谢予舒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阿舒……”
听着这话,谢予舒微微转头:“阿楠你怎么来了?”
乐清楠挑眉走到她身边:“我来监督你呀,来吧我帮你,反正今天我也没什么事情,就好好的帮你吧。”
听着乐清楠这话,谢予舒无奈的笑笑:“好好好,那就谢谢阿楠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月桃:“月桃,你去跟谢琳琳说,让她好好打扮一下,今天的宴会,我带她一起去。”
听着这话,月桃微微点头便离开了。
月桃离开后,乐清楠看着谢予舒一脸的火气:“你是不是傻?这种场合,你带她干嘛?给你添堵啊?”
听着乐清楠的话,谢予舒微微叹了口气:“你听我跟你说,现在皇后不是想跟左相国府联姻吗?谢琳琳跟君琪睿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你猜猜今天……皇后会不会跟皇帝请圣旨给君琪睿和左悦两人赐婚啊?”
谢予舒这么一说,乐清楠就懂了:“你不会是想让谢琳琳亲耳听到君琪睿跟皇帝请圣旨给她和左悦赐婚吧?”
“君琪睿会不会请圣旨我不知道,反正赐婚是没跑了,与其听别人说,不如自己去现场听,我倒想看看谢琳琳知道当初和她海誓山盟的君琪睿要跟别人成亲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
听着谢予舒的话,乐清楠就用一脸“干得漂亮”的表情看着谢予舒:“啧啧啧,阿舒,你优秀啊,就得这么干,谢琳琳当初那么欺负你,就该让她好好知道知道被渣男渣的感觉。”
乐清楠的话让谢予舒笑了:“好了,不闹了,有请乐大美人帮我做造型喽。”
“放心,保证让你满意。”
说完两人便开始动了。
月桃来到谢琳琳的院子将谢予舒的话给她带到的时候,谢琳琳还真的是有被吓到,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一次宴会谢予舒根本没有带她去的必要,所以……谢予舒带她去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可是无论谢予舒是什么目的,谢琳琳都同意了,因为现在的她没有别的选择,况且……去了宴会才能见到她日日思念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