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裴怀山一个耳光狠狠落在了裴超的脸上。
“明明是你这混球做错了事情,还有脸让人家映雪道歉!你,现在,立刻给映雪道歉,否则你就给我滚出裴家!”
裴怀山扇了裴超一耳光还不过瘾,还揪住他的脖子,把他拧到了裴映雪的面前。
这个举动,让裴家其他都惊呆了。
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让裴映雪给裴超道歉吗?
为什么,画风转变得这么快?
裴怀山还在深化他们的惊讶。
“道啊!”
啪!
又是一耳光。
裴超被第一个耳光扇懵,又被这第二个耳光扇醒,知道事情不对劲,心惊肉跳之下,赶紧给裴映雪道:“对不起。”
“你他妈的大声点,人家听不见!”裴怀山怒气冲冲的吼道。
他很少在小辈面前说脏话,可见此刻的内心很不平静。
“裴映雪,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跟外人同流合污,请你原谅我!”
裴超闭着眼睛喊了出声。
内心却是非常煎熬,他堂堂裴家第一顺位继承人,居然被逼无奈给一个赔钱货道歉。
岂有此理!
裴映雪可暂时压下惊讶,哼了一声,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不原谅。
“映雪,你……消气没有?”
裴怀山问裴映雪。
裴映雪错愕一阵:“还……还好。”
“那就好,都坐吧。”
裴怀山让所有人就做之后,才缓缓开口,解开了他们的疑惑。
“荣广财死了。被苟勇光杀了。苟勇光输了荣广财给他的钱,畏罪潜逃,跑妖国去了,有人还拍到了他在妖国的照片。”
哗!!!
裴家掀起轩然大波!
他们刚刚都还在焦虑荣家会给羲和使坏,现在,荣家的最高指挥者,被一个小喽啰干掉了?
这,太他妈的玄幻了吧!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把一个砖头丢进狗群里,叫得最响的肯定是被砸到的那只狗。正如现在的裴超!
他和荣晗坤关系不错,还想用荣晗坤收拾李正和裴映雪,原本以为今天是胜利日,却不想听到荣晗坤父亲被杀的消息。
“荣广财是太平区的霸主级别人物,上江第一水公司。苟勇光那种人,怎么敢伤害他!”
裴怀山沉声道:“可他就是死了。两枪,一枪胸口一枪脑袋,荣晗坤如果不是跑得快,估计也会饮恨西北。”
嘶……
众人再次倒吸凉气。
“是李正?!爷爷,是不是李正干的?!我们的敌人,呃……不对,他们的敌人,只有那个姓李的!”
裴超吼出声来后,众人才反应过来,刚刚裴怀山突然改变主意让裴超道歉,肯定也是怀疑李正,才做出让步。
这个人,有点疯狂且可怕,给裴映雪面子,自然就是给李正面子。
裴映雪怒道:“裴超,你不要胡说八道,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凭什么栽赃到我们家李正身上!”
如果李正在这里肯定会笑到脸皮稀烂。
这还是裴映雪第一次说‘我们家李正’。
“就是他,除了他,还有谁!”
“闭嘴!”裴怀山怒喝。“苟勇光输光荣家一千多万的活动经费,畏罪杀人,畏罪潜逃,动机和主犯,都非常明显。没有任何李正插手的痕迹,不许你胡说八道!”
李正毕竟现在和他裴家有关联,裴怀山不允许脏水到裴家身上。
“爸,如果真是李正,那这小子就有点可怕了。他是怎么做到,让苟勇光输光钱,还畏罪杀人的?而且如此果敢凌厉,一击必杀,这人这么可怕吗?”
裴家沉默。
这时,一道声音打碎了沉默与平静。
“哟,这么热闹啊。大家都在呢?”
议事厅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嚼着口香糖的年轻男人,歪着头,笑呵呵的站在门口。
李正?!
如果是平时,大家都可能还好。
但刚刚才传出这个消息,让李正在这帮人心中的阴影无限黑化。
“怎么了?你们怎么不说话?”
李正大感惊奇。
“裴超,快咬起来啊,你怎么也变哑巴了?以前看到我,不是你最撒欢吗?”
裴超咽了口唾沫,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这个人疑似把荣广财都给干掉了,那对付他裴超,问题应该不大吧,他暂时不敢动。
“老爷子,你怎么也中Q了?韧性不够啊,沉默那么长时间。”
裴怀山毕竟是老牌人物:“挺厉害啊小子,居然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什么大事?我就闲来无事,过来接我家裴总而已,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正能承认?
承认个屁!
这件事就算猜破了天,没有证据,都没人敢拿这个动他。
“你来接我的吗,臭小子。”
哪怕别人看李正都跟看活阎王一样,裴映雪反而笑吟吟的跑了过来,扯着他的衣角,洋溢着甜意。
刚刚她还在想着,要是李正来接自己就好了,果然心有灵犀呀。
“对啊,下了班,吃了饭,最近怕惹裴总不开心把酒都戒了,所以实在没地方去,就过来了。不过羲和离这里真的是太远了,我开了好久的车。快走吧,不然回去都半夜了。”
被人关心呵护的感觉,让裴映雪心里暖暖的。
“那走吧。”
李正牵起裴映雪,谁也没鸟,扭头就走。
“喂,李正。你等一下。”裴怀山忽然喊道。
“嘎哈?”
“那个……按照约定,羲和的事情,从此裴家就不插手了,你们自己可得打理好了。”
“放心吧老头儿,要不了多久,裴家说不定还比不上羲和。到时候借钱说一声,我能匀出来,尽量给你。哈哈哈……”
裴怀山吹胡子瞪眼:“哪他妈来的自信,这个小混蛋!”
外面。
两人上车。
“他们没欺负你吧?”
李正坐到了驾驶位上。
“想欺负来着,后来被你吓得不敢欺负了。哈哈哈……”
裴映雪想到这里就哈哈大笑。
“喂,你真的杀了荣广财啊?”
“不信谣不传谣。”
“那你为什么听到荣广财死了,一点都不惊讶?”
“多行不义必自毙,只有正义才能永存。荣家灭亡是迟早的事。”
李正不想告诉裴映雪的原因并不是卖关子,而是荣家还没完全解决,他不想让裴映雪担心。
而且难免有人想从裴映雪这边找突破口,隐瞒起来,反而对大家都好。
“谢谢你这么晚来接我啊李正。”裴映雪也没在这件事上继续,她明白正如爷爷所说,这件事决不能乱猜。
“哈哈……裴总不生气我的气了?”
“有点,不多。”裴映雪保持着最后一点傲娇。
“那明晚的晚餐怎么说?”
“吃啊,我请。”
“穿黑丝吗?”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