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下巴，眉头皱着，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
“说！”
秦怀宇眉眼间有些不耐，他没心思也没心情在这里跟秦晨阳浪费时间。
秦晨阳眼底闪过一抹不甘，在父亲眼里，自己就是一个不如秦琛的儿子。
准确来说是个废物。
他自嘲似的笑了起来，才说：“IO已经和沃奇走合同了，我们现在要吃下的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吃不下？”
秦怀宇挑眉，“你的意思是，IO我这么大的秦氏集团还吃不下？”
“IO和沃奇的合同才多少？”
“如果沃奇和IO合作成功，对我们秦氏集团是致命的打击，我想你不会不知道。”
秦怀宇的语气越来越冷，到最后整张脸都看不出任何表情。
“可是……”
IO公司也不是一般的小集团，两家公司已经开始走流程，现在破坏两家公司的合作对秦氏集团来说有些晚了。
而且IO这家公司未必会接受。
秦晨阳考虑了很多，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巨响，他浑身一震。
秦怀宇拧着脸，恼怒道：“废物！”
秦晨阳面无波澜，跟棍子一样杵在这里，对他的斥责无动于衷。
“你看看你弟弟，他才用了多久就和IO拿下合作，你再看看你？！”
“让你去抢你都不会，除了会在这里烦我你还会干什么？”
秦怀宇的话毫不客气，各方面的侮辱秦晨阳。
他一直默默站着，没有反驳秦怀宇一句话，甚至站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听着。
“对，你说什么都对。”
秦晨阳真的厌倦了，直接认下，嘴角噙着戏谑无比的笑。
秦怀宇拧眉，有些不敢相信，“什么？”
他长长地吐出口气，“没什么，爸。”
秦怀宇又沉下来脸，坐在椅子上，“你自己看着办，IO公司必须拿下！”
“绝对不能让你弟弟合作成功。”
他微微颔首，直接离开办公室。
出来之后，他才感觉周遭温暖了许多。
秦晨阳看着走廊上的工作人员，勾起唇角，笑容有些苦涩又有些无奈。
他有时候怀疑秦怀宇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就算秦琛再有能力，他也是秦怀宇的长子。
如今却落得这种待遇，也不知道是可笑还是搞笑。
他回到办公室置换后，有些气恼地将方案摔在桌子上。
秦怀宇下了命令，如果她做不到的话，那个老头子恐怕不会轻而易举放了自己。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得有些头疼。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眉头直接拧成个疙瘩，原本是不想接的。
谁知道手机铃声不停的响，吵得他心烦气躁。
秦晨宇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把手机关掉，静音模式。
本以为这样就清静了，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秘书的敲门声直接把他吵醒了。
“秦总，白小姐……”
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巨响，门直接大开。
穿着黑色修身长裙的年轻女人，踩着恨天高“哒哒哒”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