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将纸团绽开，再揉成团，当着秦怀宇的面撕成无数碎片。
秦怀宇的脸黑的就跟煤炭似的，看向宋暖的目光更是跟刀子一般犀利。
宋暖对此不屑一顾。
她勾起唇角，盈盈一笑，走近秦怀宇，抬起下巴，丝毫不怯。
“我在这里恭敬地称呼您声秦先生是看在您是秦总父亲的面子上。”
“但是，”宋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霎时间荡然无存，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中有几分轻蔑又有几分讥笑。
“我记得没错的话，沃奇是秦总一手创办的，好像和秦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宋暖的这一番话，直接让刚刚听从秦怀宇话的人事部长脸上一白。
秦怀宇握着拳，眼睛眯了眯，死死地盯着宋暖，语气中尽是冰冷，“宋暖，秦琛是我蛾子，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我让你滚蛋你就滚蛋。”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看向宋暖的目光尽是不屑和鄙夷，心里对这个女人更是厌恶到了极点。
宋暖勾起唇角，笑容带着几分戏谑：“是吗？”
“可惜，秦先生无权这么做，我是秦总的助理并不是秦先生的助理。”
“而且秦先生一个外人在沃奇公司为非作歹，随意开除员工，这事儿如果传出去，狗仔们恐怕又有事情做了。”
秦怀宇本来都不占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宋暖教训，愣是没有半点办法。
“秦先生，请你搞清楚。”
宋暖拿出自己的名片，手放在小腹，特别客气地递给秦怀宇，“这是我的名片，秦总助理。”
“哼！”秦怀宇毫不客气地拍掉宋暖的手，目光变得阴狠。
他撞了一下宋暖的肩膀，迈着冷肃的步子从沃奇离开。
“这都什么事儿啊，看来秦总和他爸爸关系不好的传闻是真的。”
“一直都是真的，真不知道秦先生是怎么想的。”
“对啊，秦总和宋暖的关系非同一般，趁着秦总不在的时候，竟然跑来沃奇要离职宋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也不知道人事是干什么吃的，难不成公司里还有秦先生的走狗？”
“小声点……”
这些她讨论声的声音很小，林清都听到了耳朵里。
离职风波告一段落。
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秦怀宇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整张脸都阴翳着，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线，周身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息。
这时，办公室的门响了起来，他眉头微微蹙了蹙，喉结滚动，悠悠地开口：“进来。”
秦晨阳推门而入，看到脸色比煤炭还黑的秦怀宇，吞了口口水，才走上前。
他手里拿着文件，一直半阖着眼皮，没有直视秦怀宇的眼睛。
秦怀宇眉头拧成一个跟疙瘩，食指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
秦晨阳很清楚，他在烦躁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用这个习惯。
“怎么？”
秦怀宇声音毫无温度，他端起茶杯，吹散氤氲的热气，喝了口热气腾腾的绿茶。
“爸，关于IO……”秦晨阳欲言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