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后
帝都世博会
张文宇身着笔挺的西装,站在最高的展示台。在东京回来之后,张文宇接手了公司的大部分事情,以及调度权。
并且年纪轻轻的他,已经成为了商界的一届神话。
在一年前的熔断危机,是他全权操控公司的运营,可以在熔断中甚至还盈利。
而在那一次熔断危机,张文宇也直接玩死了不少同行。
张文宇微微一笑,在世博会的其他人都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他们看着张文宇的笑容也感觉毛骨悚然,他们是知道张文宇那残酷的手段。
那一次东京之战后,张文宇已经一改常态,他再是一只绵羊,而变成了一只雄伟的狼。
他在朝着别人展示着自己的东西,在一旁,张澜穿着一身精致的礼服走了出来,她挽着高时雨的手。
二人没有直接走到张文宇的身边,只是在他的周边看着他作者介绍。
“三年,他变了许多。” 张澜皱了皱眉,“我还以为他不会…”
高时雨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摇摇头,“这是最好的选择了,他只有爬到更高的位置,把自己的獠牙全部展示出来,才能威慑所有人,也才能做到他想要做的事情。”他明白张文宇的苦衷。
张澜叹了一口气,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和高时雨的事情,是他力排众议,让自己和高时雨领了证,原本张文宇想要给他办婚礼。
但是张澜并不想急于办婚礼,他想要帮助自己的哥哥和沈元成之前的事情。
“他们还有联系吗。”高时雨问。
“当然,每天雷打不动通一个电话。”张澜点点头,“有一天可能是沈元成又事没有及时打过来,我哥真的是茶饭不思啊。”
高时雨把背包里的水给了张澜,眼神示意了一下。
张澜自然明白,他走上前把这瓶水给了张文宇,“唔…你来的正好,我讲得要渴死了…”
张文宇四顾看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张澜问。
“我给元成寄了邀请函,不知道他能不能来。”张文宇的语气里面似乎满是期待。
张澜看着自己哥哥的这个样子感觉很心疼,他帮助自己和真爱在一起,但是却不能让自己和他的真爱在一起。
叶凌穿着西装朝着他们走了过来,“怎么都不见你们去道馆。”叶凌微笑的说到。
“嗯?叶叔你怎么也来了。”张澜有些惊讶的样子,因为这次世博会一般受到邀请的人都是十分有名望的人。
很显然以叶凌的身份是不可能会接到邀请函。
叶凌拿出了手中的一个红卡,这让张文宇的瞳孔直接缩小,这是在前台手持不同的邀请函就会拿到不同颜色的卡。
参与展览的公司是发放的黑卡,除此之外最高登记的就是红色的卡了。
而收到红卡的,整个场馆可能都不会超过三十人。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邀请函是谁赠予的吗…”张文宇问。
“是元成寄给我的。”叶凌缓缓说到,“而且他有东西托我给你。”他从胸口里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他知道今天这个日子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他无法离开,所以就让我来了。”叶凌把这一份信给他。
张文宇接过,他听到叶凌的话,眼睛也是一下子失去了光泽。
“我知道,你们玩的开心。”张文宇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他走到了后台直接把自己的领带给扯开。
他感觉自己三年以来,从来没有那么悲伤过。
东京机场
“行了,这里就交给我吧,你先回去。”一个“沈元成”站在沈元成的对面。
“贺磊,拜托你了,总是要你委屈…”沈元成看着眼前的自己。
贺磊戴上了沈元成的面具,伪装成了他,“我已经习惯了,从小我就是贺磊这个名字的影子,我也只能是当一个影子,我可以帮到你,我也很开心。”贺磊笑了笑。
这三年,贺磊一直在沈元成的身边帮助他,也做了几次沈元成的影子。
但是都是贺磊为了帮他自作主张进行化妆,但是这一次,是沈元成主动请求。
“我几天后就回来,这边的事情,就拜托你和沈叔控制一下。”沈元成抬头看着,自己的飞机要检录了。
“放心交给我吧,回头见。”
飞机上,沈元成憧憬的看着这广阔的土地,自己回来了,自己就即将要看到自己日日思念的人。
世博会,张文宇直接走出了场馆,朝外走出去,他感觉自己在里面已经无法呼吸。
他坐在了长椅上,打开了沈元成给他的信。
【见字如晤,算起来,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见面了,我很想和你一起走的更远,比永远更远,还有,因为我怕我的手机已经被监听,所以许多事情我只能是在信中告诉你,通过我的调查,我发现这幕后实力依然没有拔除,我已经和谢河聊过,他也明白这一点。
第二,当初我们在东京遇到的叶凌是假的,很抱歉,他靠近我,从我这里套取了一些情报,所以最近你认人一定要小心谨慎,即使是我,也不能随便相信,你必须要做一些保全措施,很有可能他们就躲藏在我们的身边。
第三,我查到了我们家里的一些东西,当年的事情,其实我爷爷参与的部分,我大致了解了一下,我也大概明白了,张爷爷为什么要杀了我们一家,只要是个人,就会有贪欲的一面。
最后,还是得告诉你,除了自己,所有人都不知道完全相信。】
这封信并没有说一些沈元成的近况,反而是告诉了他最近需要注意的事情,看来事态依然没有结束,只是在表面上没有那么骇人了而已。
张文宇翻了一面,发现在背后还有几行字。
【这三年,幸苦你了,别太拼了,适当的时候,和大家一块出去走走,记住,你可是我们的队长啊。】
“你可是我们的队长啊。”张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出了一个脑袋看着信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