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前的小店,虽然他们已经阔别许久,但是却依然记着的味道。
忆往昔,他们经常在训练结束后来到这家小店,不过现在想想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来这了。
张文宇也早就脱下了西装,穿上了一身简洁的T恤衫,身上又充满着烟火气了。
“今天是人到的最齐的一次吧,虽然只有我们。”张文宇看着自己身旁的四人。
这已经是他们能够做到的最好。
“下次,下次把大家都约出来。”张澜也是十分豪爽的说道。
“不过现在大家都在忙,汤云那边你也知道的,他也需要管理一下家族各种事物,小希那边,现在也在外地进行着工作,恐怕也没有时间来。”高时雨随意的说道,他吃着碗里的东西。
不过张澜推了推他,希望他不要说出这些丧气话。
“虽然那边两位来不了了,但是我还是可以来的呀。”在他们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元成?”高时雨惊愕的看着这个人。
但是张文宇虽然听到这个声音,他却不敢回头,这一别太久了,他不知道沈元成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张文宇的身后传来一步一步的脚步声。自己那个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此时就在自己身后。
这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张文宇,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吧。”
张文宇直接翻身抱住了沈元成,“你这个家伙还知道回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明明给你发了邀请函,为什么?为什么要给叶凌?”他似乎在责备着沈元成。
“抱歉抱歉…”现在的沈元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味的道歉。
“原本是计划来,而且我也没有在电话里告诉你,是想给你个惊喜,但是后来突然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就不得不耽搁了,我也做了我来不了的准备。”沈元成理了理张文宇垂下的头发。
“你知道的,不论做什么事情都需要留下后手,以备不时只需。”
“而叶凌就是我留下的后手,我本是计划在下午能够赶到,但是飞机晚点了。”沈元成小声的说着,似乎哄着自己的小媳妇一般。
“那你给我的那一封信呢?那不也是你留下的后手吗?”张文宇把头埋进了沈元成的胸口上。
很难想象驰骋商界的一个大佬,现在竟然像个小女人一般。
他也会向着自己心爱的人撒娇,他也有着自己的悲伤与喜乐。
“后手又不是只有一个,所以你就是不欢迎我吗?”沈元成微微一笑。
“怎么会?”张文宇慌乱地拉出了自己身旁的座位,让沈元成就坐。
不过此时的高时雨是最为迷惑的,在三年前那一场比赛,就足够让他迷惑了。当初不是说好了,沈元成和青木是同一个人吗?但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能同时出现?二沈元成也完全没有戳穿的意思。
“嗯…最近在忙些什么?”高时雨也是开始寒暄了起来,不知道为何他们虽然一起很久了,但是此时好像他们之中有一层厚障壁一般。
沈元成挠了挠头,“因为工作调度的缘故,我还需要在霓虹待不短时间,这一次出来也是我请假的,扣了我正月的全勤奖,可心疼了。”沈元成的语气里也是有一些无奈。
张澜凑了过来,“以你现在的水平现在来张文宇公司里做呀,他那边好像正好缺一个翻译。”他故意向张文宇使了个眼色。
“嗯,对对对,我这边缺个翻译,元成要是你愿意来,想要多少工资给你开多少工资。”张文宇也是反应极快,立即就明白了张澜的意思。
“听上去不错的样子,我考虑考虑吧,不过我现在合同签到明年,要是明年你还缺这个翻译,我就来做吧。”沈元成似乎给了自己一个缓和的空间。聪明的他当然知道张文宇的意思。
在一旁的叶凌也没有说什么话,而也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当年他的假身出现在了东京。
只是自顾自的吃着。
“哎,元成你回来多久?要不我们几个出去玩玩吧,在世博会之后,我哥他也会给自己放几天假,现在大家都挺轻松的。”张澜突然提议到。
张文宇有些诧异,因为他并没有给自己放假的打算,不过如果沈元成答应的话,给自己放个假也是无偿不可。
沈元成像是思考了一下,“大概会停留一周吧,可以出去走走。”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张文宇。
“那太好了,对吧哥。”张澜瞟了一眼张文宇,你也紧绷了那么久,也该休息休息了。”
“把大家都喊上吧,如果他们有空的话。”高时雨拿出了手机,似乎是想要在他们的群聊里发点什么。
“元成你带的护具吗?”高时雨注意到沈元成不仅仅带来了个箱子,还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 看上去就是装着护具的背包一样。
沈元成点点头,“这次好不容易来了,可不得打上一场。”
“元成你现在怎么跟高时雨一样了?像一个战斗狂人一样。”在这轻松的环境下,张澜也是打趣着他。
“什么啊,我在霓虹,可是一直在坚持练习的。”沈元成自然地说道,“你们该不会都耽搁下训练了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训练了。
即使有,也只是偶尔的在道馆里打一下老年剑道,完全不再是以前那种高强度的训练。
“完了完了,元成又拉我们一大截了。”高时雨哈哈大笑,此时他注意了一下手机,“哎,汤云回信息了,她可以到。”
“那岂不是就剩小希了,要不我们到小希的城市去玩。”张澜托腮。
“小希现在在哪啊?”沈元成已经许久没有了解他们的信息了。
“奉天。”张澜回答,“在那次东京回来之后,他就会被调到奉天去了。”
“那正好,我也正准备去一趟奉天。”沈元成回国可不仅仅是来约见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