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武道馆
今晚道馆并不开课,但依然是亮着灯,在道馆外的店家,几乎都站了人,这些人的袖口都刺了一个“谢”字,他们都是谢家的人。
因为今晚,不仅仅是沈元成和张文宇二人会来到这里,哪天晚上的人都会在。
道馆天台,谢河站在这里俯瞰着整条商业街。
“你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哦。”清玄笑着说到。
“不用了,这里的事情我自可以解决,只不过不想那么快结束而已。”谢河满脸的兴致。
清玄一只手撑在栏杆前,“感觉你乐在其中?”
“那是当然,已经很久没有遇到那么有意思的事情了。”谢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感觉我这里都快是你的根据地了,每次到得最齐的就是你的打手了。”清玄吐槽着,“这些学生也都是喜欢偷懒啊。”
“当初你不也经常抓我偷懒,行了,我先下去,元成来了。”谢河看着顺着商业街走进来的人。他也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沈元成背着一个护具包,走进了道馆当中。
另一边,谢河也是已经走了下来,“你来了。”
“张文宇就在后面了,贺磊来了吗。”沈元成一边走,一边问道。
“还没有,贺磊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永远都慢悠悠的。”谢河微笑着,“不过你总不会迟到。”
他走进了练习室,环顾了一下周围。
“放心吧,这里不会任何窃听设备,监控也关了。”陶路靠在门边看着里面,微笑的指着上面的监控。
“这里本是被监控着的,但是……”谢河走到了窗户边上,“但是这里都已经被我的人给清空了。”他轻轻的敲了敲窗户。
谢河又转身看回了沈元成,“放心吧。”
没过多久,张文宇也来了。
“你怎么也背了护具。”沈元成看见了张文宇的背包也是有些惊讶。
“嘿嘿,我说了今晚要打上一场的。”张文宇直接把背包放在了地上。
沈元成笑了笑,“我可不想和你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张文宇,快去换衣服吧,今晚把你打个尽兴。”陶路指了指里面的更衣室。
此时沈元成也才注意到,谢河的身上也是穿着剑道服。
“元成,你也去吧。”谢河从身后拿了一身剑道服给了他,他也知道沈元成的背包里面是什么,他根本没有带护具。
十分钟后
几个人站在练习场里。
“来吧元成,让我见识一下你的kote。”谢河手里握着竹刀,他年过半百,虽然年轻时也是一直偷懒,但是跌跌撞撞,他考到了五段。
“谢爷爷,那就多承让了。”沈元成现在也是五段实力,同段位下,或许难寻敌手。
他们之间开始了一场普通的地稽古,虽说普通,但是也火药味十足。
一开始,沈元成还是和往常一样,占据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不过谢河显得老道许多,他且战且退,让沈元成不能在一个合适的进攻点。
从而让沈元成就不能很快都打击出来。
沈元成看了过去,他的眼神很是锋利,一直在不断逼近谢河的位置。
就如同狼群把羔羊逼入死角。
但是谢河可不是一只好对付的羔羊,在他退到随后一步的时候,他攻了出去。
抬起竹刀直接一个面。
当然,沈元成自然不会让他如此轻易,沈元成也同时抬手,两人面金相撞对峙着。
“喝——”
“啊——”
二人同时发出一声绵长的气合,然后不断的切换位置。
在一旁的张文宇已经是被惊的目瞪口呆,这些年他断了练习,知道自己会与他产生差距,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和沈元成的差距已经如此之大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张文宇惊叹出声。
“那是,元成在日本可是忙里偷闲,去参加了选手权,他可是选手权冠军的第一位外籍选手。”一旁的陶路抄着手。
“啊?!”张文宇下巴都快被惊掉了,“可是…可是元成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啊。”他感觉难以置信。
选手权是剑道最为盛大的赛事,这冠军甚至要比世锦赛冠军的含金量还要足。
“我竟然不知道…”那段时间自己确实一直在忙碌于工作而没有理会外界的事情。
“现在谢河虽然看上去是一个反攻之势,但其实他也快要输了,沈元成正在引狼入室,不断诱导他进行seme,当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就是他回击的时候了。”陶路做为旁观者,洞悉着整场比赛。
谢河再次准备攻击上去,沈元成直接破开中线,小动作甲手。
“kote——”他在一秒钟时间里,完成了所有动作,已经是在背后完成了残心。
“太…强…了…”张文宇已经没有赞美之词来形容他了,只有这三个字。
高手之间的战斗就是那么多枯燥乏味。
“啪啪啪啪…”他们几个人鼓起了掌,“精彩精彩…不愧是选手权的冠军选手。”清玄慢慢的说到。
“过奖,是谢爷爷放水了。”沈元成微微一笑。
谢河把面已经摘了下来,“怎么样,找回了以前的感觉吗,没有任何烦恼,只是纯粹的竞技。”
沈元成这才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确实什么也没有想,自己处于一种极为放松的境界,吧所有事情都抛之于脑后,专心致志的和眼前的对手继续着战斗。
“我…”沈元成几乎是眼睛放起了光。
“元成,来和我打一场怎么样。”张文宇直接走了出来。
沈元成嘴角上扬,“好啊,不要说我欺负你。”
“麻烦放点水好吗。”张文宇直接秒怂。
两个人走上了场,张文宇很显然,他站在这里,就已经可以看得出底气不足了。
“张文宇已经很久没来练习了吧,元成应该对付的很容易。”谢河眯着眼睛。
“何止是容易啊,简直是虐菜了。”陶路都快笑出了声。
“行了,打完一场,也差不多了。”谢河笑了笑,他跪坐在地上,把自己的甲给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