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沈元成发出一声绵长的呼吸,此时的他已经酣畅淋漓的打了好几场地稽古。
虽然已经满头大汗,但是他脸上依然非常兴奋。
“好了好了,已经打的足够多,也该办正事了。”谢河缓缓说到,此时的他已经把甲完全脱了下来。
沈元成的脸有些微红,他跪坐在地上,缓缓把自己的甲脱了下来。
但是他依然意犹未尽的样子。
“终于要开始了吗。”张文宇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沈元成把自己的护具包打开,这里面的正是他从保险柜里取出的那个箱子。
这个箱子十分冰冷,甚至在表面都还有一层薄薄的冰霜。
“啪嗒——”沈元成把箱子打开,在众人面前,缓缓的掀开了这个箱子。
一阵冰雾缓缓的从中飘出。
“这竟然还有制冷功能。”贺磊惊讶。
这里面的是几个金属和玻璃制成的器皿,而在这里面似乎还有着一些液体在其中。
“这里面的…是什么…”张文宇好奇的看着,他想要伸手过去摸了摸。
“别动。”沈元成制止了张文宇,他从盒子上方取下了一副乳胶手套,“用这个。”
因为沈元成的慎重,让张文宇也是有些担心了,他结果了乳胶手套,然后戴上拿了起来。
“这里面的…恐怕是一个胚胎……”谢河盯着这一根管子里的东西。
“胚胎?”这一个名词,让沈元成十分惊讶。
“可能就是你,或者是贺磊。”谢河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人。
“把这些恶心的东西毁了。”张文宇直接斩起来了,他想要把这些东西毁掉。
“不行。”沈元成沉声,他抬起头看过去,“如果把它给毁了就正落入对方的下怀了。”
“是的,我们反而需要保存下来。”谢河赞同沈元成的观点,“就放在道馆里,这里是安全的。”
“可是……”张文宇还是不高兴,他已经不能再容忍下去了。
“冷静张文宇,现在外面不能操之过急,那个人把这些东西留给了元成,肯定是有他的道理。”谢河拍了拍张文宇的肩膀。
他从张文宇手上取过了这一个管子,放回了箱子中。
合上了这个箱子递给了清玄,“交给你保管了。”
清玄又把箱子给了陶路,“放楼上去吧。”
“又要我跑腿!…”陶路不满的说着,“走了。”他抱着这个箱子,走了上去。
沈元成看着他们的背影,“这该怎么处理,一直拿在我们手上,好像也不太好。”他摸了摸下巴。
“信里面有说到,先让你找到其他的兄弟,我们可以先这里入手。”张文宇说到,“等一下——”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东西。
之前张乾曾经说过,沈元成的DNA现在异常,并不是沈家的后代。
但是为什么…“他”也是这个模样,这不就说不通了吗,如果沈元成是通过这些胚胎演变,那DNA也应该一致才对。
现在的张文宇有些凌乱了,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突然,沈元成把护具友扔给了张文宇 “快换上。”
“为……?”还没有等张文宇反应过来,他突然意识到其他人都在穿着护具。
“什么意思?”他还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只见清玄已经站在了窗帘的边上,“准备好了吗各位。”
没有十分钟,大家就把护具给穿好了,只是张文宇还是有些一脸懵。
“划——”清玄直接拉开了窗帘。
“men——”谢河直接冲了过来,而张文宇看见也是慌乱的躲开。
“怎么就直接打起来了…!”张文宇感觉躲到了边上。
只见清玄把竹刀扔给他,“记得时刻注意周围。”他富有深意的笑了笑,“快来打一套切返。”
“可是……”张文宇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但是切返一般需要戴护具,不然可能会打伤。
“放心吧,你打不到我的。”清玄的话直接让张文宇炸了,他可是好久没有感觉到这一种瞧不起人的语气了。
他直接打了上去。
道馆外。
虽然赤武道馆外的商铺里都有谢家的人,但是在其中也混入了一些贺家的人。
“家主,没有发现异常,只是一次普通的联系,应该只是巧合。”
一个人对着耳机说到。
“这不可能,继续看,他们不可能就只是为了练剑。”在耳机里,有一个低沉的声音。
“明白……”
细细听下,这低沉的声音,似乎和沈元成的声音有些许相似。
夜逐渐深了,这一座不眠的城市依然热闹非凡,大家都沉醉在纸醉金迷中,似乎想要在这大浪中掏出那一点可怜的金子。
而为了这点金子,而对别人大打出手,而为了在这大浪中自保,大家都衍生出了各种技能。
每一个陷入局中的人都无法脱身,全身而退似乎已经成为了传说。
这就如同一个森林法则。
在这一片森林当中,每一个都需要尽全力不暴露自己的位置,否则就会被立即击毙。
除非有足够强的力量,否则你一文不值。
在这个局中每天睁开眼睛,最想要看见的,就是那明媚的太阳吧。
翌日
沈元成被手机铃声吵醒,“求求你别叫了……”他几乎都快要把手机给点爆了。
“谁啊!…”沈元成带着一点怒气。
“快醒啦!我们今天要去道馆!”张文宇在电话里面大声的喊着。
沈元成翻了一个身,“去什么道馆啊,我一般晚上才去的。”
“今天是南北大战啊,擂台赛形式你不去参加吗。”张文宇问,“而且大家都会来哦。”
“啊……比赛啊……”沈元成沉吟,“我…”
“快来帮我开门,我就在门外了。”电话里面,张文宇敲了敲外面的铁门。
沈元成抬起腰,从窗户看下去,张文宇就站在门外就正在对着他傻笑。
“快来快来。”张文宇催促着。
“行~吧…”沈元成不得不去给他开门,他穿着小狗睡衣,走到了外面。
“咔嚓——”铁门一打开,就是一声照相机的声音,妙妙正好拿着手机对着他。
“嘿嘿嘿,从来没有看到过沈部长这个样子呢。”妙妙笑着看刚才拍下的照片。
穿着滑稽的小狗睡衣,满脸的起床气,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有钱人的样子。
“妙妙你和剑道又有什么关系,跑到这里来了。”沈元成打了一个哈欠。
“我是张老板的助理,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吧。”妙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行……我斗不过你们俩…”张文宇直接朝着里面走去了。
“快进去吧。”张文宇指了指里面。
妙妙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哇哦,这里好友意境啊…就完全是以前的老房子的样子 ”妙妙看着这个院子。
“没想到沈部长竟然还有这一种老屋情结。”她惊叹。
“什么老屋情结啊,这就是他家的祖宅,沈元成来的到处跑而已。”张文宇直接无情戳穿,沈元成可不是一个恋旧的人。
“妈呀,看来沈部长家世不简单啊,竟然能在帝都有这么大的房子,要是这拆了重建,简直是起飞。”妙妙看着这一栋老式房子。
“元成觉得没必要,他现在住着也挺好。”张文宇朝里走了进去。
“我大学可是选修了建筑学的,这些东西我也是明白。”妙妙跟在了张文宇的后面。
“元成我进来啦!”张文宇对着里面大喊。
“滚——”张文宇一进来,就是一个硕大黑色背包扔了过来,好在他也是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了背包。
“你这次是带了竹胴吗,这么重。”张文宇吐槽。
“你管我,我想带什么带什么。”
他们两个一在一起就不停拌嘴。
张文宇直接走进了洗手间,来到了沈元成背后,两只手托住了沈元成的腰,“行行行,不管你不管你。”
“你很烦诶。”沈元成看着镜子中的张文宇。
“你可别烦我,今天我们可是必须要心意相通。”张文宇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手机,“我今天可是给我们俩报名的双人赛哦。”
“噗——”听到这话沈元成直接一口水喷出来,“双人赛?”
“对啊,又到了考验默契的时候呢。”张文宇一双手还在摸着沈元成的肚子,“元成的肚子越来越好摸了。”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沈元成停下了刷牙。
张文宇天真的抬起头,“什么?”
“你已经把拖油瓶三个字写在你的脸上了,就差没有改名叫张大拖油瓶了。”沈元成冷冷的说着。
而这一句话,几乎让张文宇石化,“太…难过了…原来…我在元成的眼里…就是这样的吗…”他一副梨花带泪的样子。
“咯噜噜噜……”沈元成吐出漱口水,“行——”他一句话还没说话,脚下突然一滑,正好落入了张文宇的怀抱里了。
“呜呜呜……我就知道元成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你们俩…在干什么?”而这个时候,妙妙也探出一个脑袋看着里面,也恰好看到了这一幕,这一次,石化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