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在公交车上,妙妙轻咳了一声,他看着坐在自己前面的两个大男人在腻腻歪歪的样子。
“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市容,就算是正常情侣也不会这个样子的腻歪吧…”妙妙小声说道。
沈元成回过头来,“妙妙你是不是还没有男朋友?”
显然,妙妙被沈元成这个问题下次给问住了,一下子也变得扭捏起来,“还…还没…”
“那行吧,这样我就能理解你这样说话了。”沈元成又转了回去。
妙妙只感觉这句话侮辱性很强,杀伤力也很大,“沈元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沈元成轻轻挑眉,“原来你还知道我的全名啊,以前我就跟你说喊我全名就可以,这非得生气的说出来。”他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不给你喂狗粮了。”张文宇也是松开了沈元成的手,在这外面他们确实需要注意一下,毕竟他们现在还并不想公开关系。
此时妙妙又凑了过来,“原来老板你还会坐公交车啊?”
“怎么,看不得我坐公交车啊。”张文宇瞟了一眼,“平时在市内出行我都是坐公交车哒。”
“原来如此……”妙妙还管理着张文宇的私人开支,他有的时候会看到账单上有一些两元小额的消费,“原来那些都是坐公交车的钱呐。”
“原来你不知道吗?”张文宇似乎也有点意外的样子。
“完全不知道,你也没有跟我说过啊?”妙妙没好气的说道。
张文宇摊手,“那你也没问我。”
妙妙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我要下车,我不要跟你们去了。”他一边说还一边拉着张文宇的衣领。
“你不要拦着我,不要拦我!”
然而张文宇和沈元成完全没有拦她的意思,“你们真的不拉我吗!………”过了一会儿,妙妙又自觉的坐下了。
沈元成轻笑一声,“好好呆着吧,待会儿看我们比赛。”
“你们比赛没什么好看的……”妙妙抄起了手,“不就是拿着一根棍子大叫着打来打去嘛。”
张文宇敲了敲妙妙的头,“才没有那么简单啊,笨蛋。”
“你有空也去练练吧,挺有意思的,而且…”沈元成的笑容颇有深意。
“咋…而且什么…”妙妙斜视着他。
“而且你的性格也挺适合的。”
“蛤?”在这车上,也就只剩下妙妙迷惑的眼神了。
赤武道馆。
在这一条商业街外,停着许多车,都是前来参加南北大战的剑士了。
现在比赛还没开始,一些剑士们都在这一条商业街光着。
平时的练习地一般是赤武的老道场。
但是人多了起来,就会启用新道场,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道场——一整栋楼。
当然,这在二十多年前,这一栋楼就是谢河买给陶路,而现在二十多年的物价飞涨,现在这一栋楼已经价值不菲了。
沈元成等人来到了道馆。
“今天应该会开用新道馆吧。”沈元成看着一边的敞开的门。
“这一栋楼都是他们家的吗。”妙妙抬起头看着,能在帝都有着这样一栋楼,基本上一辈子都可以过的潇潇洒洒了。
“是的,总共有十八楼,一二层是各种练习室,上面是住宿,每一层楼都配有两间练习室,地下有健身房,每年特训必来的地方。”沈元成转头说到。
“那这一件道馆完全可以根据这个来盈利吧。”不愧是妙妙,可以想到这些东西。
张文宇摇摇头,“这里的消费很低,只需要五百块就可以在这里待一晚,所有东西畅用。”
“基本上算是做慈善了,但是这里的安排几乎都是由谢家负责,陶路只是拥有这栋房子的拥有权。”沈元成笑了笑,走进了道场。
“需要住宿吗,参赛选手可以到里面免费领取号码牌。”一个普通学生对着走进来的沈元成说到。
“OK。”沈元成几人朝着里面走去。
在领取号码牌的地方,陶路站在这里,“嘿,你们来了。”他低着头照着号码牌。
“陶老师不用了,我们不住这里。”沈元成摆摆手,“今天可以算是剑道界的狂欢,你们怎么安排的?”
“上午是讲习会,你……”陶路看了看安排表,“你也需要讲一个点哦。”他饶有兴趣的说到。
“蛤?”沈元成挠挠头,“为什么我要讲?”
“为了培养你们的临时应变能力,这次参与我们的讲习会的所有人都不会提前告知。”陶路微笑着。
沈元成直接瞳孔地震,“你们…还真会玩啊…”
“嘿嘿,不错吧,你现在可是第一个知道的哦,你的安排会是在下午,你可以略微准备一下,但是总共有十五个人参加,但是每个人只能讲一个点,不能重复。”
“操……玩得这么狠吗。”沈元成直接震惊了,这也就意味着,就算自己准备了,如果自己准备的东西被别人说了,自己就得说别的东西。
“嘿嘿,玩就要玩大的。”陶路把钥匙牌扔给了他,“还是接过吧,你们好久没住在这里了。”
沈元成接住了钥匙,“行吧。”他回头,把其中的一串钥匙给了张文宇,“走吧。”
“诶!”妙妙突然喊到。
“怎么…”张文宇睁大眼睛。
“我呢?我还没有房卡啊。”妙妙高喊着。
沈元成笑了笑,“你又不是参赛选手,拿什么房卡,要住啊,五百块。”
“靠——”妙妙大喊。
“不错,这一声气合铿锵有力,一看就是学剑道的好苗子。”张文宇反而还嘲讽着她。
剑楼
“好心疼……”妙妙坐在这个房间里,感受到了钱包在哭泣。
但是这里环境确实不错,妙妙看着这里面的建筑,日式的装修风格,都是充满着剑道风格。
“咚咚咚——”门突然被敲响。
“你是要一直待在楼里,还是去下面看看。”沈元成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现在沈元成和张文宇两个人已经穿好的道服站在了外面。
门直接打开。
“去,我当然要去。”
练习室
张仲麟站在最前面,“从上方压制,以侧面接触,以圆形轨迹争夺中心。”他站在最前方的舞台,对着下面喊着。
“剑道的打击是按照:构、启动、打击、决胜、残心的顺序进行。”他们都每一次讲习,都得从基础讲起。
因为那怕是一个剑道八段的高手,也一定要反复练习最基础的东西。
因此,在真正的道场进行练习时,最基础的东西都需要一直联系。
“但是如果自己没准备好打击的姿势,就很难做出符合有效打击条件的动作。因此,在SEME的时候,就要保持随时都能立刻打出去的姿势。”张仲麟抬起竹刀。
毕竟他是一个上段高手,他的侵略性会更加强一些。
“所谓的SEME,也意味着缩短距离,所以那样也进到了对手能够打击的范围。”他一只手推出,作出手之内。
“在进入的过程中也有被对手击中的危险,所以要注意调整距离,从上方压制对手的竹刀,以侧面接触来观察对手的情况。”张仲麟外身简单的进行观察。
“你们应该都知道沈元成吧,他的打击你们应该很惊讶吧,那惊艳绝伦的kote,我想世界赛没人能打出那么漂亮的攻击了。”张仲麟举例。
张文宇贴了贴沈元成,“在说你诶。”
“我耳朵没聋呢。”沈元成耸耸肩。
妙妙也凑了归来,“沈部长你这么厉害啊。”
“我可要比张文宇厉害多了,不然这么当这个最强你。”沈元成一副傲娇的样子。
“在操作竹刀的时候,上半身要放松,步伐要小幅度快速地进行。”张仲麟踏出一步,
“因为动作变大的话,从启动到打击的时间就会变长,要尽量减少这个时间。”
“在这里面,基础就显得很重要了。”张仲麟转过身。
“在互相SEME的过程中,夺取中心,但中心不是以「一个点」来瞄准,而是作为「圆(面积)」来捕捉。”
“如果把意识只放在「一个点」上,就会因为过于执着于点而导致手部变僵硬,所以要先设定一个容许的「圆(面积)」范围,然后再与技术联系起来。”
“当然,我也有过这样的经验,在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的时候最容易产生停滞的瞬间。「打还是不打」,哪怕一瞬间犹豫,动作也会停住。”他把竹刀收了回来。
“我常常在停住的瞬间被打到,但我也尽量抓住这个机会打击对方。”张仲麟也是结束了他的介绍。
沈元成点点头,“不错,这样以数学公式来说的话,也是要清晰许多了。”
“张老师讲的那么好,你想好这么讲了吗。”张文宇说到。
“放心吧,一进来这个门我就想好了,绝对不会有人截胡我的。”沈元成不屑的说到。
张文宇抬起眉毛,“厉害啊,要讲什么,和我说说啊。”
“不告诉你,我才不被你截胡。”沈元成笑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