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留一个人在家真的没关系吗。”沈元成四人在一家拉面店。
“没关系,我们的任务再有几月就能做完了,现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我们四个人也是出来走走。”雷叔嗦了一口面,然后说到。
听到了这个,沈元成也是感觉到一些惊喜,“原来张文宇没说错吗。”之前光看张文宇的信自己还有不敢相信。
“我们可以回去了。”贺磊微微一笑,“不过…我就不回去了。”
“嗯?为什么?”沈元成问道。
贺磊自顾自的吃着,“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回国内反而还无法适应。”
“行吧,到时候再决定吧,现在时间还不一定不是吗。”沈元成轻笑,“我吃饱了,待会到烟火大会一号观看区见。”
他直接走了出去。
沈正武看着沈沈的背影,“这孩子,没有人比他更想要回去了。”
“是啊,谢先生那边已经发了消息给我了,做多还有四个月,就全部介绍。”雷叔作为联络人,谢河的消息都是发给的他。
“终于啊,都可以回家过年了吧。”沈正武也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了,这一种思想也是最为深厚。
雷叔点点头,“是啊,可以回去了,走吧,外面人多起来,花火大会快要开始了。”他站了起来。
“走吧。”沈正武从浴衣里面取出零钱包,买了单。
他们几人走了出去,一路走到了桥边,“对了,你听里面进去说要离职的事情吗。”雷叔看着二人。
“嗯,他和我们说了,元成确定是在准备离职的事情,不过我怕他的离职会打草惊蛇,所以我也在劝他三思。”沈正武说到。
“算了,由着他吧,元成已经拘谨了很久,也是让他放肆一会了。”雷叔挥挥手。
贺磊突然指着桥底下,“你们看,元成在桥底下。”
其余二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他们这边只能看到沈元成,但是他好像再对着里面和别人说话。
突然,沈元成冲了出来,他的身上还有着一个人。
“草…那边什么情况…”沈正武想要冲过去,但是他被雷叔拦了下来。
“看清楚…”雷叔目不转睛的看过去,很显然那边的情况还没有人注意到,而下一秒沈元成就滚到了桥底下,完全看不见人了。
“我先过去。”贺磊直接从一边跳了下去,手中翻出一个匕首追上去。
“快,我们也去。”沈正武快步跟了上去,而雷叔走在了最后。
桥下
沈沈被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压在墙上。
“给我死吧!”面具人低声吼到。
“没门。”沈元成直接脚下一弹,把面具人压了出去,两个人都掉进了水里。
而这一落水,就触发了沈元成儿时的回忆。
这一瞬间也是让他不能思考了,只有空洞的黑暗。
就在他大脑还在宕机的时候,一根绳子直接缠上了沈沈的脖子上。
本就难以呼吸的他更是雪上加霜。沈元成越是挣扎,脖子上绳子就绑定越紧了。
“救…”沈元成想要求救,但是一张口,就是一口口的水呛了进来。
沈元成拍着水,他睁开眼睛,但是依旧是墨黑色的场景,让沈元成感觉到恐惧。
而除了水声,沈元成还能听到一点打斗的声音。
愈发的难以呼吸了,“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沈元成竟然感觉到了…解放,自己死了,许多事情都能结束了吧…
在这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看到了在黑暗中,自己的脸逐渐浮现。
“以前的记忆回显……我这是真的要死了吗…”
渐渐的,沈元成眼前一片黑。
面具人跳进了水里,沈正武想要跳下去,不过直接被雷叔抓了回来。
“救人要紧。”雷叔指着那边。
“人不见了!”贺磊惊恐的说到。
两个人快步走上来,刚才沈元成明明被绑在这里…但是现在这里连一条麻绳都没看到。
“人…人呢?”沈正武瞳孔地震,就再他们刚才和面具人打斗的时候,沈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糟了…这里没有监控!”雷叔看了看周边,在桥底下他们并没有设置监控。
“这…这不可能,这只有短短的十几秒,沈沈是这么不见的。”贺磊摸着下巴,他还是不能明白,他在脑子里面思考着。
“去查周边的监控,沈元成不可能就这么莫名消失。”雷叔说完,他朝着外面走去了。
贺磊跟了上去,而沈正武在最后,他依旧在这里看着下面的情况,希望可以查出一点蛛丝马迹。
他在旁边仔细的看着,但是周围都没有脚印,就好像沈沈直接沉到了水里一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沈正武看向了下游,难道是被冲到了下游吗…他快步的朝向外面跑去。
而烟花已经绽放,把整个天空都映射的非常亮堂。
不过三人对于这烟花全然无感,四散的寻找着沈沈。
贺磊突然对着沈正武招手,“诶!快来我这里!,在他的手上握着一件藏青色的浴衣,在袖口除刺着一个沈字。
这正是沈元成的浴衣了。
“他好像往下游去了。”贺磊说到,“我们接着去找。”二人继续朝着下面跑去了。
在地下的一条管道中。
一个人正在拖着沈沈不断朝着里面深入,沈元成的脸上带着一个面罩,他睁着眼睛看着他,那个熟悉的脸庞——张文宇。
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心正在从黑暗中走出来,就如同黑暗中的一抹光。
而这时的沈元成也想起了儿时张文宇来救自己的场景,自己在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候,都是张文宇来救自己。
或许自己的命早就是他的了吧。
昏昏沉沉的沈元成逐渐晕了过去,这一睡,就不知道水到了什么时候。
疗养院
张文宇站在了一扇门前,他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方才他接到了消息,沈沈醒了过来。
距离那一晚,已经过去了一周,张文宇不知道自己能否面对他,什么时候自己面对自己心爱之人都如此害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