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还是不能相信钟晔居然是那样的人。可是平日里彬彬有礼的季主任还有那般狰狞的面孔。
也就见怪不怪,索性惹不起还躲得起。
每次见到钟晔,她都会不自觉的回避。
时间一长,钟晔总感觉这个护士是不是在怕自己,只是也不好去问。
知道明舒是钟晔的前妻,还遭受非人的对待,现在还有一个有心脏病的儿子。
护士在心里偏向明舒一些。总是会在查房的时候,给诺诺带棒棒糖和一些小玩具。明舒忙工作的时候,也会多看顾一些。
明舒忙着想要卖房子,找来找去,总是没有合适的,因为急的卖。买家都趁火打劫,坐地降价。
拼命的往下压。
手机进来一条短信,明舒一看,“明小姐,您的房子,已经联系好买家,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明舒走进钟晔的办公室,直接了断的说,“我要请假。”
“理由。”钟晔抬起头,手里的笔不停歇。
“有事。”简单两个字。明舒不想多说。
“公事还是私事,”钟晔偏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私事。”
钟晔捏紧手里的笔,又要和殷葙初一起吗?“不准。”
“呵,”明舒真是要被他气笑了,她大可以直接走掉,不用任何理由。现在来向钟晔请假,就是在表达一个友好的态度。
既然钟晔不同意。那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直接转身就要有。
钟晔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要去哪里?”
“管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明舒冷笑。
“我是你,上司!”多么可笑,曾经亲密无间,肌肤相贴的两个人,现在却只能是用这样冠冕堂皇却生疏的身份来问话。
“上司,不能干涉员工的私生活。”明舒甩开他的手。
钟晔直接捏住她的腰肢,将她搂近怀里,手紧紧的环着不肯松开。
“钟晔,你在干什么?”这样进的距离,明舒甚至能够感受到,白色宝蓝色衬衫下,钟晔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腹肌。
让她十分不习惯,感觉被冒犯到。双手直接推着钟晔的肩膀。
她这番推拒的模样,不仅没有让钟晔恼火,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兴趣。喉结滚动,看着明舒不再青春,却更加成熟诱人的面容。
还有红艳艳动人的唇,钟晔不再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呜呜,”明舒不可思议的看着钟晔耍流氓的行径,连眼都来不及闭上。
钟晔已经开始舔舐着明舒的唇,很快明舒贝齿轻启。
钟晔面色一喜,他以为明舒已经接受他了,将舌头伸进去,追逐着。突然,“唔,”
他痛的松手,明舒从他怀里跑出去。看着他捂着嘴,痛呼的声音,“明舒,你怎么能咬我,你怎么敢!”
“哼,钟晔你不会以为我还是你妻子吧,如果想要发泄欲望,直接喊顾黎不就好了嘛。”明舒双手环胸。
“我相信,哪怕她现在在医院,如果你要是需要,她也会屁颠屁颠的过来。”
“要是实在忍不了,叫鸡也可以。何必对我做这种事。”明舒按上门把手,回过头,“钟晔,你知道你是行为什么吗?”
钟晔靠在桌子上,手撑在上面。分散疼痛。
“职场性骚扰,如果传出去,员工会怎么想。”
明舒潇洒利落的离去,留下钟晔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
他掏出手机来对着看,舌头上破了一个口子,不由的苦笑,“这个女人可真狠啊,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可是,他捂着胸口,心脏跳的更快。钟晔觉得他,好像更喜欢这样的明舒。
收拾东西离去的明舒。又引发了讨论的热潮。
林明达嘲讽道,“咱们这个首席,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上班时间想离开就离开。这也就罢了,走之前还要去勾引总裁。看她出来的时候口红花成那个样子。啧啧啧……”
不少同事也目睹,明舒出来的时候头发凌乱,口红花掉,连领口也是开着的。衣服都皱掉。
虽然不敢明面上说,但可以在私下里的小群里讲。
“你知道吗?明舒进了总裁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衣服领口大开的。”
“是吗?我听说不只如此,据说她的脖子上都是草莓。”
“还有更劲爆的,有人准备去给总裁交报告书,结果不小心看到他们两个在办公室干那事,连门都不关。”
“真的假的。”
群里闹热翻天。一致认为,明舒就是一只狐狸精,勾引的钟晔魂不守舍。
毕竟顾黎来公司看望钟晔无数次,也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啪!”正在窥屏的顾黎直接将手机摔到地上,四分五裂的零件溅到张兰身上。
她心疼的捡起来,“好好的摔什么手机,都是钱啊。”
“公司里的员工都在说,明舒和钟晔在办公室干那种事。”顾黎气急攻心,脸涨的通红。枕头被她抓出一个洞来。
“嘭,”张兰将才捡起来的手机又摔下去,“太过分了,我要去找钟晔问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你可是还怀着他的孩子住在医院呢。他就在外面光明正大的乱搞。”
“我要去找他,要个说法。”
“不,”顾黎摇头,“看来计划要快点行动了,再这么拖下去,明舒恐怕都要蹬鼻子上脸。”
“你是说,”张兰吞吞口水,“那个计划吗?”
“嗯。”顾黎笑着点头,眼里满满的冷意,“心远在哪里,把他叫过来,这件事最适合他做。”
张兰有些犹豫,“要不要换个人,心远毕竟是你亲弟弟。”
“哼,妈就是心太软。借这个机会,正好让心远和明舒断干净,不然。”哪怕是亲弟弟,只要不站在她这边,也没有好下场。
对上顾黎的眼,张兰被里面的杀气吓的够呛,赶忙拨通电话,“喂,心远吗?你赶紧来医院一趟。”
“有事吗?”顾心远正在挑选蛋糕,他知道明舒最喜欢抹茶味的。
而诺诺喜欢的却是草莓的,一个很小女孩的口味,也不知道是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