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龙和殷葙初见到钟晔总是没有好脸色，非常的冷淡。
钟晔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他们诺诺的情况。“诺诺他，还好吗？”
殷葙初想的他是诺诺的父亲，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只是不搭理他而已。
柳文龙直接怼回去。“你是诺诺的什么人？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配问这句话吗？”钟晔没了办法，只能自己去调查。
秘书把季度的报告书交到了他的手里。钟晔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于是找来了季度，“我们谈谈吧。”
“好。”季度将胳膊肘夹着的本子放下。跟着他走出去。
他们来到了天台。季度掏掏兜，神奇的变出了一盒烟，从里面掏出一根，打火机点着。
“你还会吸烟？”钟晔问道。
“你不会？”季度吸了一口，惬意的眯起了眼。将烟叼在嘴里，又掏出一根，邀请钟晔，“你也来一根。”
“不了。”钟晔摆手，“我不吸烟的。”
“试试吧，”季度强硬的塞到钟晔的嘴里。还说，“你看起来压力很，吸烟可以帮助你释放一下。”
犹豫着，钟晔接了过来，季度为他点着了烟。
第一口确实呛得他咳嗽连连，到后面就好很多，连着压抑的情绪也得到了一些释放。
钟晔说，“诺诺的治疗方法，真的只有我再生一个孩子这一个办法吗？”
季度点头，“除了这个没有别的方法了，这是最简单易行的。你现在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什么？”钟晔没有听懂，什么孩子。
季度直接挑开来说，“就是问你计划和谁生一个孩子。是找一个代孕，还是顾黎，或者明舒呢？”季度似笑非笑的眼神。
刺的钟晔十分不痛快，但这件事确实应该提上日程。按理说，找顾黎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是顾黎不一定肯用自己的孩子去就诺诺。
而找代孕，钟晔又是十分抗拒的。他有洁癖。不愿意和自己不爱的人发生关系，也不愿让一个陌生的人诞下自己的血脉。
可是，缠绕在他嘴边的，他差点脱口而出的名字是明舒。
于是，钟晔试探地问季度。“是不是说？和诺诺的血缘关系越近，手术成功的几率就越高。”
季度明白他的心思，顺着说，“这是自然的同父异母，怎么能够比得上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呢？怎么，你决定好了？”
钟晔吸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垃圾桶里，回答他，“我需要好好想想，就算我同意了，另一个人也不一定会同意。”
季度说，“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不过你要记住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虽然说一年是最后的期限，但是越早越好。如果正好卡住一年的尾巴，就算治好了，诺诺的身体或许会留下后遗症我想你应该也不愿意这样吧。”
钟晔点头，“我知道。”
李方非正在给诺诺配置药物，中药西药双管齐下。病房里面都弥漫着苦香味明舒却仿佛一无所觉。
因为每天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允许他们进去看望诺诺。明舒非常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出来的时候还恋恋不舍。
等她洗完手，用纸擦着。
发现柳文龙和殷葙初。已经买好了饭，就等她一起吃。每一道菜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殷葙初买的都是明舒，还是作为大小姐的时候，最喜欢吃的。而柳文龙买的，是明舒在学生时代最爱的味道。
两种她都非常喜欢，没有高下之分。
“你们买的也太多了点，我们三个吃不完，又要剩下很多的饭菜。难道要倒掉吗？”明舒已经吃饱了，她本来胃口就不大，看着剩下的饭菜很是可惜。
“剩下这么多送给别人吃也不太合适。”殷葙初说道。
“那就找个人来一起吃喽。”柳云龙直接把季度拉了过来。
“来，快吃，”还说，“今天专门为你也买了饭，快吃吧。”
季度看着那三双筷子，“呵呵，我看是你们买多了吃不掉才把我叫过来吧。”
殷葙初没有柳文龙那么厚的脸皮，尴尬一笑。
季度也只是随口一说，“让我吃也没有问题，只是连双筷子也没有，难道让我拿手抓着吗？”
明舒去把筷子清洗了一下，递给了季度。“你就拿我的吃吧，我已经洗干净了。”
柳文龙不愿意，非要把筷子抢过来。把自己手里的沾满油腥的筷子塞到季度手里。“你就拿我的吃吧。”
季度看着真是满面复杂，不一会儿。李方非也出现了。
看着他们大快朵颐，也忍不住要插一脚。耸动着鼻子，“好香呀，我也想吃。”
明舒说“没有筷子，要不我再去给你找一双吧。”
李方非摆摆手说，“哪用那么麻烦。看我的。”直接下手，抓了一块红烧肉就塞到嘴里面。
“脏不脏啊你你洗手了没有？”柳文龙跳起来，就要去抓他。
李方非躲了过去，上串下跳，又偷偷的拿了一块肉，用力的咀嚼着，竖起了大拇指，“确实好吃。放心，我的手早就洗过了，身为一个医生，不勤洗手怎么可以？”
后面这一顿饭终于吃得个干干净净。明舒跟柳文龙和殷葙初说，“你们两个以后不要买那么多了。”
柳文龙仰起脸不服气，“我买的就正好，谁让殷葙初也要买。”
殷葙初摊手，表示，怪我喽。
明舒也是服气他们两个。笑着看他们打闹。
“嘟嘟嘟，”明舒电话响了，她看着上面的人名，抿着唇。
“谁呀？”柳文龙凑过去，一看是钟晔的电话，伸手就要夺过来挂断。
明舒避开她他，接了起来，“喂，钟晔，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柳文龙贴近手机，冲着钟晔喊道。
钟晔不和他纠缠，直接说，“我在天台等你。”
钟晔说，“顾黎的孩子没有了。”
明舒笑着说，“怎么，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这一次又不是我把它弄掉的。而且，你要是指望，我会对她同情，还是省省吧，别说这次死的是她的孩子，就算是她本人，我也不会觉得可惜，反而还要拍手称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