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明舒问道。
“我不想怎么样,就是不顺眼,就是喜欢看你吃瘪的样子。”刘可儿挎着她的小包包,扭着臀走掉了。
关门的时候,还不忘记说,“如果你明天之前处理不好,我就要把这些照片发出去,不仅要投诉你,我还要让你在着这行混不下去!”
留下明舒和殷葙初在原地。
“你先走吧。”明舒随手拉过一个板凳,站在上面,一寸一寸的观察着墙壁上的设计,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的手沾满了颜料,还没有处理的刺手的料扎在她的手里,她轻轻皱了皱眉头。
扣下一块墙皮,看着下面截然不同的分隔,一道白光闪过,她好像有了一点突破口。
离得有点远,明舒伸手去够,专注于眼前的她,忘记并不是在平地上。
于是一脚踩空,“呀,”她闭紧双眼,后背紧绷,等待着落地的那一刻。
谁知道不是落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睁开眼,殷葙初带笑的眉眼映入她的眼帘。
“你怎么没有走?”明舒脸一红,从殷葙初的怀里挣脱出来。
殷葙初微微一笑,“我想陪着你一起。”
“嗯。”明舒点头,有些不知所措。
“你刚刚是发现了什么吗?”殷葙初提出疑问。
“嗯。”明舒这才反应过来,拽着殷葙初的胳膊,“你能帮我把这块扣开吗?”
“当然可以。”殷葙初腿长胳膊也长,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块颜料扣下来。
然后就看到,下面居然还有一层,用手摸着光滑无比,就像打了腊一样。
“这?”殷葙初不了解这些,满脸疑惑的看着明舒。
明舒笑了,她就知道。然后开始给殷葙初解释。“有很多人在请设计师设计的时候,要保证墙壁必须是清洁干净的,也就是说上面不能留有污垢,何况是原来的设计作品。”
殷葙初反应过来,“也就是说,这墙上以前的设计没有去除?”
“也不知道是施工的人嫌麻烦,没有清理,而是上了一层隔离,后面直接把颜料涂了上去。”
明舒解释道,“不够干燥,摩擦力不够的上面,颜料会出现挂不往下流的现象。”
“那,问题就解决了吗?”殷葙初喜出望外。
“不,”明舒摇摇头,“虽然我们找出了问题所在,是施工队的责任,或者是刘可儿的指使。但是想来他们是不会承认的,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
刘可儿的为人她可是太了解。
“那该怎么办?”其实以殷葙初的势力,解决这件事是相当容的,只是他不会轻易插手,他喜欢看明舒,自信满满的解决问题的样子。
更喜欢看明舒解决问题以后露出的笑容。
“既然刘可儿想要算计我们,那我们就将计就计。”明舒眉梢带笑,刘可儿就等着吧。
等到他们也要离开的时候,在门口,明舒突然说了一句,“其实,就算搞成这样子,这个设计也不算难堪吧。”
“嗯。”殷葙初没有敷衍的意思,“其实这些颜料下流,反而有一种新奇感,就是它们不按规矩来,流的乱七八糟的。”
明舒和殷葙初折腾好久才终于吃上一顿饭。
不是多么高级,而是医院旁边的小面馆。“真是对不起,”明舒有些歉意。
不仅劳累殷葙初这么久,还只能请他吃一碗不值钱的面。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殷葙初挑起一筷子面,“还要谢谢你,我才能吃到如此好吃的面。”
“不过你一会儿是要去医院吗?”
“是的。我有点事。”
“是身体不舒服吗?”殷葙初焦急的询问。
“不是,有些事要处理。”明舒不想告诉殷葙初,诺诺生病的事情,因为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来帮她。
他们两个又会牵扯不清。这样子对明城和殷音的关系不好。
而且这件事,她解决起来虽然有些困难,但也还没有要求人的地步。
等到明舒离开以后。
殷葙初拨通了殷音的电话,“喂,”
“怎么了哥?”
“你在干吗?”隐隐约约的,殷葙初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和明城吃饭呢。”
“那你帮我问问,明舒为什么去医院是不是身体舒服。”殷葙初叩着桌子。
“好。”殷音来了扩音,“明城?”
“嗯。”正在喝水的明城抬起头,“怎么了?”
“你姐为什么去医院。”她也感到很好奇。
“因为诺诺生病了。”明城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他知道这是殷葙初问的,他们迟早要知道这件事的。
正好借此机会好好看看殷葙初是不是一个,值得他姐姐明舒的人。
“诺诺生病了?”殷葙初有些难以置信,明明之前他们两个在起玩耍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在哪个病房?得的什么病?”明城一一回答。
殷葙初抓起钱包,就冲向医院。直接奔着病房走过去,隔着透明的窗户。
他看到诺诺已经睡着了,明舒牵着诺诺的小手,趴在床边,还时不时的擦擦眼泪。
不断的的抚摸着诺诺的小手。
殷葙初看着心里一阵酸涩,明舒多么坚强的一个人,他看着她经历那么多磨难,受过那么多的伤,都没有流过泪。
今天因为诺诺流泪。看来是真的把诺诺当做她的亲儿子了吧。
想到这里,殷葙初正欲推门的手,停了下来。既然明舒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明舒应该也不希望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殷葙初走到拐角处,拨通一个号码,“给我查一查Z国最好的儿童心脏病医生的信息。”
明舒守了诺诺一夜,殷葙初就这么站在门外看了一夜。等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明舒听到闹钟声,挣扎的起身。
然后打开门去厕所的时候,殷葙初躲到角落里。之后离开。
等到明舒回到病房里,看到床头摆放着的白粥和小菜,冲出房门,外面早已是空空如也。
到底是谁送过来的呢?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