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咖啡厅其实是晋城大学一个家属开的,凡是持有晋城大学学生证的人都可以打折。
顾夭叫了咖啡和小吃,等着苏祁阳的到来。
苏祁阳进咖啡厅之前,做了一下深呼吸。他错误地估计顾夭约他,是言及他和顾夭之间感情的事,苏祁阳明白,现在顾夭和二叔已确定了关系,但是苏祁了其实还不死心,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不会放过,所以就算和乐绮订婚了,他还没有放弃顾夭。
“夭夭,见到你很高兴!”苏祁阳一脸笑色。
“苏祁阳,你坐吧。”顾夭显得很严肃。
苏祁阳一看桌子上的小吃,叫了起来,“夭夭,这都是我喜欢吃的呀。”
顾夭冷冷一笑,“喜欢吃就多吃一点。”
苏祁阳全然不理解顾夭的言外之意,其实顾夭心里是在说, 我点这些是做做样子,没想到,你还真的想吃。
苏祁阳则是想,既然点了这些,可不能浪费,只顾吃喝起来。
顾夭真的有点好笑,等苏祁阳吃得差不得了,才开口说话。
“苏祁阳,你吃好了没有,喝足了没有?”
苏祁阳尴尬地一笑,“差不多,夭夭,你也吃呀,这小吃,味道不错,还有这咖啡,很香的。”
顾夭还真的是服了苏祁阳。
“苏祁阳,你吃好了,喝足了,我们就说正事吧,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诬蔑乐绮,还对乐绮做禽兽不如的事情?”
“夭夭,乐绮对你说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吗?你是信她还是信我?”
“苏祁阳,我当然是信乐绮,我们是好姐妹,我了解她,可是你苏祁阳,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夭夭,我苏祁阳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她乐绮也好不到哪里去,乐绮是不是哭哭啼啼向你……”
“苏祁阳,你回答我!”
苏祁阳淡淡一笑,“夭夭,你学习成绩好,可是社会的事,你还是知道得太少了,你太单纯了,单纯得就象一杯白开水,我劝你,不要被乐绮蒙骗,也许从乐绮生病,到那天晚上出事,这一切都是乐绮布的局,目的是引我入局,好牢牢地抓住我,你明白,其实,我起先并不在意她,不是我妈逼着我和她相亲,我压根儿就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后来,他到我家住,一度我曾爱上她,就想从此和她好下去,可是乐绮她太急,为了得到我,竟在我的醒酒汤了里下春药。”
“苏祁阳,你胡说,我不相信乐绮不会做出这种事,那天你在外面喝酒,也许早就有人在你酒里下了药,你不是给乐绮发了一条短信吗,我想,你那时并不是酒喝多了,而是药力已开始发作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夭夭,那天晚上,我和一个姓曾的老板喝了很多酒,但我并没糊涂,那天晚上,酒桌子的人我都认识,我与他们无怨无仇,他们没有理由在我酒里下药的。”
“不,苏祁阳,商界上看起来大家都是无怨无仇,但是有利益关系,你是苏家的人,难免没有人会觊觎苏家的生意,想害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说 ,我听乐绮说过,那天她回苏家之后,是苏三爷煮的醒酒汤,乐绮是从苏三爷手中接过醒酒汤的,他没有下药的时间呀。”
“夭夭,如果乐绮早预谋,这事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呀。”
“苏祁阳,凡事都得讲证据,你那天酒肯定是喝多了,回家之后肯定是迷迷糊糊的,你凭什么断定是乐绮下的药。”
“夭夭,我只凭自己的感觉,不错,那天我酒是喝得有点多,但没有糊涂,我回家后,躺在床上,觉得有点燥热,但我能撑得住,但一喝了乐绮给我的醒酒汤之后,我立即觉得热血沸腾,控制不住自己,你想一想,这不很明显的是乐绮给我下药了吗?”
“苏祁阳,亏你还是念过书的人,一点常识也没有,其实,你回家里,就觉得燥热,就说明你身体里已有药了,只是还没有完全发作,也许醒酒汤加速了你体力药力的发作速度。”
“这……这……我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既然乐绮她问心无愧,为什么吵着要搬出去住呢?那天晚上,我因为无法控制而占有了她,按照一般的逻辑,乐绮应该缠着我,让我负责呀。”
“苏祁阳,乐绮是一个要面子的女子,你那样对她,又很多天不理她,再呆在苏家,还有什么意思吗?”
“夭夭,难道我真的冤枉乐绮了吗?”
“苏祁阳,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彻底查清这件事,还乐绮一个公道,我可警告你,这事,你不给乐绮一个说法,我和锦绣是不会放过你的。”
“夭夭,你放心,就冲你的面子,我一定会查清这事的。”
乐绮经过再三的考虑,还是搬出了苏家。
苏祁阳开始查这件事。
他首先找到那天在场的李明。
李明是一个正直的人,听了苏祁阳的叙述之后,就提示苏祁阳,可以到那天吃饭的酒店查查情况。
苏祁阳来到了这家酒店。他先去看那天晚上胡记林点的那个包间,发现包间竟安了监控装置。
这可真是上天帮助,有监控装置,那天晚上包间发生的事,一定能查得出来。
苏祁阳找到了酒店的经理。言明情况之后,酒店的经理带苏祁阳到监控室,调出了那天晚上的监控录像。
录像上显示得清清楚楚,服务员小林在给苏祁阳倒酒时,有一个小动作,也许就是这个小林给苏祁阳下了春药。
“李经理,能找这个服务员问一下吗?”苏祁阳说。
“当然,请苏先生跟我来。”
见到苏祁阳,小林就有点慌。
“小林,那天晚上,你在这位苏先生倒酒时,是不是在酒里下了药?”
小林更慌了,“没……没……没有,李经理!”
“小林,这给客人酒里下药,可是犯法的,酒店监控录像是显得清清楚楚,你说,为什么要在苏先生酒里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