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后,司马亮瞬间觉得自己无比高大、魁梧了!
许山的快乐,他终于体会到了。
这个逼装的,特么真舒坦!
“你,你们……”
“谁,谁允许大夏擅自出兵,夺取潼关的?”
“你们这是不宣而战,是侵略。”
比谁都清楚,一旦潼关失守,关中三州将无天险可依。
西凉要么出兵夺回,要么退出长安。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南蜀将从西凉,无法掠夺更多的资源和纳贡。
要知道,此次兵谏风陵渡,还是他卫山一手促成的。
“哈哈!”
“如果许郡公在,众同僚觉得他会怎么做?”
心情大好的林相,当众询问道。
“陛下,转身的一刹那,许郡公就跟恶狗似的扑上去了。”
“撕着卫将军的头发,就是一顿猛扇。”
“事后,还得吐口浓痰。”
“嘴上,不屑一顾的补上一句:我许山一生行事,只需向陛下汇报,何需和你个匹夫解释?”
“哈哈。”
这一次,轮到了大夏满朝文武哄堂大笑。
“夏,夏王,这就是大夏的态度吗?”
“是!”
面对卫山的质问,猛然转身的夏羽站在龙椅前,斩钉截铁的回答着。
“大夏,没求你们来!”
此话,着实让卫山及南蜀使团,瞬间颜面无存。
想放狠话,可又不敢,只得尴尬的杵在了那里。
退朝后,夏羽单独把那名斥候招进了御书房,并命兵部及户部,全面配合许山在潼关的行动。
气冲冲的卫山,带着南蜀使团,先行朝着宫外走去。
一路上骂骂咧咧的他,嘴里嘀咕着:“哥舒翰,不是自诩西凉战神吗?”
“领兵十万,竟杀了个精光?”
“还,还有那个誉王李承山,竟被许山所率的几百骑,杀的丢盔弃甲。”
“耻辱,莫大的耻辱!”
伴随着斥候当众,把奇袭潼关的过程阐述了出来后,大夏众将越发感叹他的艺高人胆大。
而南蜀这边,则把哥舒翰、李承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卫将军,即便潼关失守,那关隘也是东高西低。”
“西凉这些年所筹建的防御体系,也都在东侧。”
“长子卫炎身经百战,自然能看出其弊端。”
“势必会举兵讨伐的。”
待到这名南蜀使者,说完这些后,其他几人连忙附和着。
“对!本将军,甚至都怀疑,许阉狗把此消息大张旗鼓的在京城散开,就是为司马亮跟我们谈判时,有足够的底气。”
“据我所知,大夏实已中干外强,很难撑得起大战。”
“只要我们态度坚定,最后,慌得不知是谁呢。”
“对,对!届时哪怕他真敢入关中,拖也能把大夏拖垮。”
“走,先修书于国主。”
“是。”
‘吧嗒嗒。’
而就在卫山领着使团刚出宫门,准备乘坐马车回鸿胪寺之际……
一道刺耳的马蹄声,乍然响彻起来。
“嗯?”
对于随后出来的大夏众官员来说,那飞鱼旗已是耳熟能详。
“锦衣卫?领头的,貌似是现在代管北镇抚司的张同知。”
“他亲自带队来此,做什么?”
‘唰。’
勒马而立后,张合直接质问道:“谁是南蜀卫山?”
“啊?混账,本将军的名讳,也是尔能直呼的?”
“抓起来。”
“是!”
‘哗啦啦。’
伴随着张合的一声令下,随行的锦衣卫,毫不客气的冲了出来。
“尔敢?”
“吾等可是南蜀使臣,是……”
‘啪。’
‘噌!’
就在这大夏皇宫前,冲过去的张合,当着文武大臣的面,一巴掌扇飞了卫山的官帽。
不等对方喊出声,一把钢刀直接架在了其脖颈处。
‘咝咝。’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把众官员看呆了。
就连南蜀使团,乃至卫山自己都傻眼了。
来真的?
“奉郡公密令,彻查风陵渡泄密一案。”
“据宫里的公公说,卫将军提前都知道此事了,并且在金銮殿上还大放厥词?”
“既然如此,随本同知一起回去调查。”
待到张合说完这些后,百官之首林若浦,瞬间眼前一亮。
在大夏谁检举晋州齐家,都有可能让摄政王下不了台,更有可能激化内部矛盾。
可若是南蜀使团充当证人,直接拿到证词的话,那就能处理的很丝滑了。
“这许山,还真是把人心,拿捏的死死的。”
“算准了,南蜀使团会以此事为媒介,进步一激化大夏内讧。”
“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人证物证都是南蜀给的。”
待到林若浦说完这些后,众臣幡然醒悟。
滴水不漏啊!
“你……吾等是蜀臣,轮不到你们大夏来审。”
“老子管你们是哪人?”
“到了大夏,那就归我北镇抚司管。”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张合的这份硬气,着实让在场的众文官武将们解气。
你可以怀疑许阉狗的人品,但你决不能质疑他对内、对外的一贯嚣张态度。
上一个跟他硬碰硬的叫周宇,三七刚过!
“还有,郡公让本同知,给你们南蜀捎句话……”
“大夏,不惧与南蜀一战。”
“带走。”
“是。”
霸气侧漏的扔下这句话后,张合大手一挥。
转身时,还骂骂咧咧道:“吗的,怂恿着西凉打劫风陵渡,还把自己的长子卫炎,留在西凉当军师?”
‘啪啪。’
边说,张合边拍打着卫山老脸道:“你特么的很嚣张啊?”
“北镇抚司,就专治你们这些不服的老东西。”
“玩花活?我们是你祖宗。”
张合这话刚说完,一边看不下去的南蜀使团嘶喊道:“吾,吾等要面见夏王,要……”
“陛下身体抱恙,不见南蜀使团任何人。”
珊珊从宫内出来的徐正明、云泰,直截了当的断了南蜀的后路。
“你,你们……”
“不服,就来打。老子,亲自披挂上阵!”
“安平侯?”
看到急匆匆赶来的安平侯后,所有人纷纷行礼。
饶是张合及锦衣卫,都毕恭毕敬的鞠躬。
郡公的义父,大夏军界的泰山北斗啊!
他这一句话,胜过千军万马。
“张同知,这事许山那兔崽子,怎么安排的,你就怎么做?”
“他人虽在外杀敌,但只要他义父还在……”
“家里,让他放一百二十个心。”
“谢,侯爷。”
这一刻,南蜀使团算是知道了……
传说中,大夏朝堂各自为政,特么的都是假的。
或者说,现在已经伴随着许山的异军突起,以他为中心,拧成一股绳。
这才是最可怕的。
“快,快请国师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