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沉浸在愤怒中的男人压根就听不进去。
感受到怀中剧烈挣扎,不断捶打自己的女人,顾南衣的眼神阴鸷,揽住她的铁臂也越发用力。
“顾南衣,你之前说过不是不会强迫我的吗?”
而跟了他这么多年,林碎又怎么可能不了解他的性格,当即尖叫道:“你现在所做的这些事对得起当初的承诺吗?放开我!”
“快放开!……”
还没等林碎把话说完,突然,低垂的世界天翻地覆,不断旋转起来。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困在了床上,男人正伏在她的正上方,眼眸中满是势在必得。
而那双大手也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其死死地固定在床头,一字一句开口:“承诺?你都没有遵守约定,我又怎么会遵守?”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身上的浴巾在男人的动作下渐渐散开,大手在白皙的身体上不断游离着,大有一副要强来的架势。
大概是之前那个男人给林碎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强了,亦或者说她实在是不想和顾南衣发生关系,此刻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那现在的你和那个男人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吗?”
此话一出,男人的动作猛地一顿,俊美的脸上满是风雨欲来。
她竟然将自己比作那个下贱的东西!
他定定地盯着身下的女人,一字一句开口:“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错了吗?”
林碎将脖子一梗,直接豁出去了:“难道不是一样的吗?他强迫我和他发生关系,你也这样做,你们有什么两样?”
闻言,顾南衣眸色微暗,怒气再也压抑不住:“什么区别?区别就在于我想睡你,你应该乖乖被我睡,不能反抗!他不能!”
“而且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
最后一句话他本想提醒林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与那个男人之间完全不同,
但落在林碎的耳中却更像是在说他们之间的协议还没有结束,她必须要继续无条件地陪睡!
思及此,林碎脸色一沉:“我的身份?什么身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吗?”
“还是说只要你想,我就必须巴巴的贴上来?”
没想到她会说得如此难听,顾南衣的心底那股烦躁感再度涌了出来。
他的薄唇紧抿,半晌才低声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林碎怒气上头,趁着男人失神的刹那,将他一把甩开:“你说这话不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吗?”
“顾南衣,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顾南衣的胸口,迅速吞噬了他的理智。
男人怒极反笑:“好,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瞬间,他再也不犹豫,大手猛然遏制住了林碎的脖颈,凶狠地亲了上去。
终于,一夜过去,别墅的房间里,两道身影正互相依偎在一起。
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女人却是被强迫着锁进男人怀里的。
不知过去多久,日光在地面上缓缓蠕动起来,透过窗帘的缝隙爬到了顾南衣的脸上。
男人一顿,缓缓睁开了眼,可目光在触及到怀中眉头紧皱的林碎后,脸色一变,立刻从茫然中清醒了过来。
他猛然坐了起来,神情隐隐有些懊恼。
昨夜他直接对林碎用了强,并且折磨了她将近一个晚上!
看着女人肩膀上的青紫,顾南衣脸色格外难看,忍不住一拳头砸在床面上。
而床上的女人似乎被他的动作给惊到了,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二人对上视线的瞬间,大量的记忆涌进林碎的脑海中。
男人伤人的话语,和浑身上下散发的疼痛,让她的怒气上涌。
一时间,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抬起手来。
“啪”的一声,顾南衣的脸被扇的直接侧了过去,气氛陷入凝固。
“混蛋!”
听见林碎的咒骂,以及那声音中夹杂的哭腔,顾南衣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手下意识抖了抖,张口想要说点什么。
但可惜,林碎并不想听,直接捡起地上的浴巾,将娇躯裹上冲进了浴室。
看着她的背影,顾南衣抿了抿唇,低下头一言不发。
好半晌,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去收拾一个人……”
与此同时,那个被陈素找来对付林碎的胖男人也回到了家中。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一笔钱,脸上笑开了花。
本来他没有完成任务,还让那个女人跑了,按理来说是不会有钱的。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是将钱打了过来,这让他意外的同时,却又十分惊喜。
就在他筹谋着今晚上去什么地方潇洒的时候,突然大门被敲响了。
听见声响,男人一愣,急忙收起手机:“谁啊?来了来了。”
门打开的瞬间,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冷着一张脸从怀中掏出一本律师证:“张力是吧?”
男人有些茫然地点点头:“是我,你们是……”
律师并未回答,而是对着身后的那些保镖招了招手,下一瞬间,众人鱼贯而入,侵占了这片小小的空间。
一个小时后,林碎从一楼的淋浴室走了出来。
就在她准备看看手机,有没有什么消息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你好,请问是林碎小姐吗?”
林碎一怔:“你是?”
“我是寰宇的律师,昨天晚上对您动手的张力已经强奸未遂和出卖公司的秘密文件,被巡捕带走了,不出意外的话,他的案件马上就会审理……”
男人的声音平淡,可抛出来的消息却让林碎微惊。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
这又是何必呢?
为什么总在她心灰意冷时,做这些事情呢?
林碎叹了一口气:“谢谢,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