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正当他沉思间,顾南衣突然开口。
林碎一怔,下意识抬头,却见男人已经冷冷瞥了一眼屋内的男人,大步离去。
见状,林碎红唇不自觉地抿紧。
自从她的药效解除之后,对方便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他是生气了吗?
可他有什么好气的?
明明她才是被暗算的那个,甚至还是因为他的白月光……
一想到这件事,林碎撇了撇嘴,也有些不爽,停顿了一会儿,默默跟了上去。
在接下来的宴会上,顾南衣一直阴沉着脸。
纵使是脸上带笑,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瞧出他强压的怒气。
再加上之前发生的那件事,众人更不敢再随意攀谈。
于是这场盛大的生日宴就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等到众人都各自道别,上车离开后,男人的脸色才骤然冷淡下来,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回别墅。”
听见这三个字,林碎的眉头一皱:“回别墅做什么?我要回酒店!”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南衣赫然转头,目光沉沉,一字一句开口:“我说回别墅!”
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模样,亦或者是之前他也算帮了自己一次,林碎抿了抿唇后,只能闭上嘴,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
而感受到车厢里那股浓浓的火药味,开车的司机一时间也是苦不堪言,只能硬着头皮开着迈巴赫飞快朝着别墅的方向而去。
再次回到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林碎的眼神中满是不情愿,张口就想要质问他究竟要做什么时。
谁曾想下一刻,一只大手就用力地遏制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拖进了别墅的大门。
一路上,林碎都是跌跌撞撞地被他拖着往前走,想要挣脱却拽得更紧了。
感受到那似乎要把自己的手腕给捏断的力度,林碎脸色苍白。
她可以肯定她的皮肤百分百已经青紫了!
想要这些,林碎心中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住:“顾南衣,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快放开我,痛死了!”
但前面的男人并未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拉进了浴室里。
紧接着大手一伸,将她给甩了进去。
手肘触及到坚硬的瓷面,剧烈的痛苦引得林碎一声惊呼,没等她缓过来,花洒里的热水就喷涌而出,洒了她一头一脸。
“给我洗干净!”
听着男人咬牙切齿的命令,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驱使她不受控制地怒骂起来:“顾南衣,你有病就去医院!对我吼什么?!”
看着坐在浴缸里女人想要离开,男人再也忍不住,将双手架在浴缸边上,将人禁锢住,手背暴起的青筋昭示着他此时压抑的怒火:“我有病?!我问你那个男人是不是碰你了?”
一想到那酒店里那个表情淫邪,口中念叨着林碎名字的男人,顾南衣就感觉心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他当时见到林碎时,她是中了药的,神智早已经混沌不清。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想从一个身体健壮的男人手中逃脱,可能性基本上等于零!
所以他潜意识里认为林碎一定被那个男人碰了,说不定还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
可偏偏当时那么多人在,为了保住林碎的名声,他又不能多问。
只能一路忍着,直到现在!
看着眼前咄咄逼人,毫无理智的男人,林碎眉头一皱,表情彻底冷了下来:“顾南衣!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你还嫌今天的事情不够乱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难道她遇到这种事情不都是因为陈素吗?
虽然他们是快要分开了,但那六年到底不是假的!
难道在他的心里,她就如此不值得信任?
被复杂的情绪冲击,林碎的眼眶骤然红了下来,眼泪在里面不断打转。
而看着眼前女人可怜兮兮的模样,若换作是以往,顾南衣说不定还会心软。
但今天的他早被那种失控感和愤怒裹挟,彻底失去了辨别能力。
他直接伸出手,强硬地撕开女人身上的衣裙:“你被他碰了,今天必须洗干净。”
“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碰,就算是我死了,也只能属于我!”
没想到他会将自己比作成一个物件,林碎身体一僵,像是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泪滴从眼眶中喷涌而出,滴进浴缸里。
“你混蛋!”
见她哭得伤心,好似被自己强迫一般,顾南衣心底那股烦躁感又再度涌现出来:“哭什么?怎么?还委屈你了?!”
林碎红肿着一双眼,狠狠抬起头:“我说了,我不愿意!你是听不懂吗?”
“不愿意?”
男人冷笑一声,语气森然又低沉:“只要我想,你愿不愿意和我无关!”
伴随着“撕拉”衣裙被撕烂成一块块破布,随意的地扔在角落的垃圾桶边。
冰冷的空气猛然涌过来,林碎只感觉此刻的自己下贱无比,像是那街边随处可见的站街女一般,通过金钱出卖肉体,没有半分尊严!
这种身不由己的无力感迫使她剧烈挣扎起来,想要试图摆脱男人的掌控。
但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她挣扎得越厉害,男人下手也就越狠。
没过多久,白皙柔嫩的肌肤就暴露在了灯光下,上面清晰可见拉扯时所留下的红痕,显得暧昧又可怖。
看着眼前用力瞪着自己,不肯服软的女人,顾南衣的眼神暗了暗,黑黝黝的瞳孔中似乎蕴藏着点点风暴。
大手挤了一点沐浴液,在身躯上游走。
不知是酒精,还是情感,有些东西逐渐变味。
不知过去多久,顾南衣再也忍不住,一个夹杂着怒气和占有欲的吻席卷而来,掠夺了林碎的呼吸。
之前林碎说要离开的时候,他就一直处在一种诡异的失控和无力之中。
今日林碎的言行举止再一次触碰到他的逆鳞,让他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来证明她永远属于自己!
于是一个沉寂已久的想法在脑海中翻腾起来!
他要得到她,就现在!
他将浴缸里的女人给拽了起来,一把扯过架子上的浴巾,用力一裹后就带着人朝着外面走去。
此时的林碎虽然愤怒,但却没有失去判断能力,察觉到他的想法,更是用力挣扎起来。
“顾南衣,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