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工作上的事，顾南衣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肃:“什么计划？”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去，很快就将其他人也带着远离。
一时间，这里就只剩下了陈素和林碎。
见四周没人关注此处，陈素的眼眸滴溜溜转了转，朝着林碎靠近，想要搭话。
只是她才刚张开口，林碎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直接后退了一步，摆出了拒绝的状态。
没想到她竟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陈素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下一刻，满脸委屈地开口:“林秘书，你还在怪我吗？”
她的声音不算小，外加上本就是此次生日会的主角，所以自然吸引了周围一些人的注意，一个个都若有若无地朝着这边看来。
林碎没在意其他人在想什么，瞥了她一眼后，神情冷淡地开口:“不好意思，陈小姐，我们没那么熟，又谈什么怪罪？”
该死的贱人，竟然不接招！
陈素暗骂一声，轻轻咬着红唇，凑近林碎身边，低声说道：“林秘书，你微不足道，现场也没人认识你，如果……我说你欺负我，你猜他们会怎么议论你？”
哟，这是仗着没人，连装都不装了？
林碎拧了拧眉:“这么小儿科的把戏，有必要使在我身上吗？”
此话一出，陈素冷笑了一声:“小儿科吗？不如……试试看。”
说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女人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趁她不留神时猛地往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桌角边缘的高脚杯坠落到地毯上，酒水洋洋洒洒淋在陈素裙摆。
林碎下意识伸手去扶。
可女人却已经泪眼盈盈地看了过来：“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你怎么能大庭广众下推我呢，林秘书……”
听着她带着哽咽的语气，周围的来宾都刷的一下将目光聚集了过来，充斥着打量与质疑。
“素素你没事吧？”
还是一个身穿蓝色晚礼服的女人率先反应过来，急忙将她扶起。
“这人什么来头？”
“连陈素都敢欺负，她可是顾总心尖儿上的人。”
“富家小姐吗？做派不太像。”
“当然不像，有这种做派的，能是什么富贵人家出身的。”
最后说话的是一个穿着休闲衫的男人，头发梳得溜光水滑，看着林碎的眼神中充满了打量。
在他身边的女人摇摇头，拨弄着手腕上的珠串，上下扫视了林碎一会儿后，露出几分鄙夷:“听都没听说过的名字，怎么可能跟我们一个圈子的？。”
“刚才我就觉得她对陈小姐太不客气了，不识好歹。”
“陈小姐还是太善良了。”
“确实，什么阿猫阿狗竟然都能踩到她头上了。”
听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林碎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所以陈素费尽心思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让人嘲讽，针对她？
看着她久久没有开口，陈素立刻抓紧机会，假装擦了擦眼尾:“大家别针对林秘书，林秘书是我特意让南衣邀请来的，她是南衣的朋友。”
听见她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身份摆在朋友的位置上，林碎只觉得嘲讽不已。
不得不说，这女人可真够蠢的，心思摆在明面上，一切都昭然若揭！
思及此，林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并没有着急开口。
她倒要看看陈素还能玩出什么幺蛾子来。
果不其然，下一刻，陈素摇摇头，怯怯道：“林秘书，我跟南衣只是朋友而已，你真的没有必要这么针对我。”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如同一道惊雷一般炸响。
一时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陈小姐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我靠，这女人喜欢顾总？她谁啊，这么不要脸，难道不知道顾总心里只有陈小姐一个人吗？”
“我看她就是知道，所以才趁着顾总不在的时候欺负陈小姐……”
“顾总是什么身份，帝都出了名的金龟婿，这个女人哪里冒出来的，也配肖想他吗？”
“……”
听着耳边传来的议论声，林碎表情已经冷到了极点。
原来陈素打着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吗？
她当然清楚自己配不上顾南衣，可这并不代表她就要背锅。
林碎冷哼一声，瞥着陈素嚣张的模样，抿了抿唇，直截了当地挑明：“陈小姐，别把大家当傻子耍，现场可有监控。”
似乎没想到被人这么指指点点，她都还能保持淡定位霎时，陈素只觉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干瞪眼。
而另外一头，顾士泽虽然一直在和顾南衣交谈工作上的事，但实际上他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
看见陈素的脸色逐渐难看，并且隐约开始落入下风的时候，他立刻借口结束了话题，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感觉气氛好像不太对劲？”
顾南衣也察觉到了这点，眉头微皱，在看见一脸冷淡的林碎后，眼眸微眯。
“没什么……”
陈素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牵强的笑:“林秘书似乎生我的气了，所以才推了我……”
还装？
林碎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我说了有监控。”
“好了……”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南衣打断。
男人扫了周围一眼，发现有不少人正看着这边，嘴唇绷直:“今天是陈素生日，不要闹得太难看！”
什么叫不要闹得太难看！
这话一出，林碎当即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可男人只是淡淡地盯着她，眸底隐隐含着几分警告。
所以陈素生日，受委屈的就应该是她吗？
林碎下意识握紧拳头，眸中飞快闪过一丝晦暗。
而这时，顾南衣已经看向了陈素:“我给你带了一份生日礼物，刚刚让助理去取了，应该一会儿就可以拿来了。”
他话音刚落下，助理已经带着礼物袋走了进来。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去时，男人低头附在林碎耳畔，轻声开口:“今天是陈素的生日，不要闹得太难看，不然以后她在这个圈层如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