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
“你真的以为我们明家一直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么？”
“其实我们一直都有调查你。”
明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神色不明，他思虑了良久，方才回答道“明珠，你现在逃命还是来得及。“”
明远最后一句话摔在地上都硬的能够一砸一个坑，明珠脸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你等一下——“
明远抬眸，对上明珠开始有些慌乱神色的脸，勾唇笑了笑，”其实明珠，我一直都知道你所谓的真相。”
“这不过是你的自欺欺人而已。“
“包括你和明城。“
明珠急了，看着明远的表情，狠了狠心，还是深呼吸一口气，“明远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她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这些事情如果让唐玉知道，只怕自己的下场更惨。
明珠猛地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捏住眉心，好看的脸上一片复杂。
这次是不行了。
她拨了个电话，对面有人接通。
“喂？”
“事情失败了？”
“我被撵出来了。”
那边的人低笑几声，“所以你现在要怎么办？”
明珠叹了口气，“我被发现了，所以我要去你那躲躲了。”
“所以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办法？”明城看着手机应了一声，“如果你没有办法，那我只能用我的办法了。”
“明城，你是认真的？。”明珠压低了声音，“我们应该还会有办法的。”明珠说出来的话，她自己都不行。
“来不及了，就像你说的她知道了。”明城的声音发抖，“你别忘记她是什么人？
“我知道了，不用你再说。”明珠冷笑，
“明珠你自己看着办吧。”
明珠哆哆嗦嗦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喃喃着，“程染，我不能死，所以只能你去死了。”
她挂了电话，对面明城眼神复杂，像是无数情绪都被融合了，就这么变成了一片虚无。
他们都是没有办法，从自己踏入组织的时候起，他们就是去了活着的意义。
从落地窗看下去的时候，整座城市尽收眼底。
“程染…抱歉了。”他深呼吸一口气，而后缓缓闭上那双冰冷又带着疼痛感的眼睛，轻轻吐出一句话。
……
这天夜里程染做噩梦醒来，梦里她看到很多人无助的哭泣，他们在祈求自己放了他们，他们脸上都是眼泪，面容绝望而无助。
他们再说是自己杀了他们。
这不可能。
程染尖叫一声，大声吼道，“不是我”，
她猛然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抱着自己不停地哆嗦。
梦里的那些恶人究竟是谁？他们为什么抱着自己哭，这种梦似乎自己之前也做过，可是为什么记不住了，还有那些地下室究竟是哪里，为什么这么熟悉。
程染脸色惨白，顾城起身，然后一把把她楼在了怀里，轻声说道：“好了，别哭了。“
现在是凌晨三点。
在顾城印象中程染从来都是淡定的人，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表情，哪怕是当初自己失忆都没有。
程染看见感受到了顾城的怀抱，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顾城你说，，如果有一天我杀了人怎么办？”程染喃喃的说道：“我可能真的杀了人了，他们身上都是鲜血。”
“他们让我偿命。”
程染此时此刻开始害怕，梦境里的事情简直是太真实了，甚至于陶都能体会到那些人痛苦的样子，仿佛就是在自己面前，他们的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神情憎恨。
顾城立刻说道，“程染，你可不可以不看杀人片了，你每次看完，倒霉的都是我。。”
程染被顾城，才稍稍安心，这样的梦实在是太可怕，她最近压力也不是很大，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梦见这样的事情？
顾城看着程染脸上惊魂未定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给你热杯牛奶，然后你再睡一会儿，就好了。”程染深呼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随后缓缓闭上眼睛。
可是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那些然躺在血泊中鲜血淋漓的样子，这让程染又立刻把眼睛睁开，动作吓了顾城一跳。
“程染，我一直都在。”顾城伸手握住程染，“你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了，所以你不要害怕了好不好？”
他去了外面给程染倒牛奶，程染躺回床上不停地喘气。
她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有关于自己，那种预感特别强烈。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亲生父母？她亲生父母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才会让她噩梦连连，有这个可能性，毕竟她就一直觉得明家不是个好地方。
程染伸手压住胸口，似乎这样就能制止胸腔里那个疯狂跳动的心脏，她的思绪一点点飘散。
难不成是因为她曾经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事情。
最后程染，只是摸着自己的心脏，那里跳动的有些不正常。
顾城一直都在搂着程染。
结果因为程染睡觉不太老实，导致了顾城一直都没有太睡好。
这么折腾一个晚上，下场就是 就是顾城没有去上班。
——然后顾城起床那一刻看着天边夕阳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了。
“程染，我是在做梦么？现在几点了？”
“下午5点。”
程染扭头看了看顾城，说道道，“你放心，公司有陆明。”
“对了一会儿去一趟爷爷那里，我总觉得我们应该给人一个交待。”
“好吧，都听你的。”程染把切好的水果，拿出来一份摆在顾城面前，然后在顾城面前坐下，“你说会不会是昨天我喝的茶有问题？。”
顾城看了看程染然后说道：“不可能，有问题你还能不知道？“
程染被夸的登时脸色就有些发红，然急忙摆摆手，神色十分心虚，“不，不，我觉得我没有这么厉害。”
“你要相信你，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厉害的人。”顾城把人搂在怀里，然后说道：“你是我的天使。”
“哦。”程染干脆利落道，“在这个时候到时会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