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X市,按朋友给的地址坐上一辆出租车。车子在郊区的道路上穿行许久,按着导航的指示,终于找到了朋友家。
“好久不见,这位是子舒……她叫洛,是我妹妹。”高依次为两人介绍,子舒微微一笑,领着他们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种着几棵矮矮的柳树。柳树约两米高,保持着特异的造型……看到少女的视线,他笑着说:“特意留下的纯正泥土,为此和建设部门吵过几次……依照着法律,好歹算赢了。”
洛缓缓走到柳树旁,柔弱的手搭在树干上。子舒疑惑的看向高,高笑了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数分钟后,洛沮丧的摇头说:“听不到树木的声音。”
子舒眼睛一亮,说:“这位小姑娘也是神秘学的爱好者?来,跟我进来吧!”
少女疑惑的看着高,高解释道:“神秘学就是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异次元啦、什么无中生有、点石成金之类的……”
空旷的房间摆着几个竹凳,给人一种还在中州的错觉。子舒从书架里翻出一本书,递给高,说:“喏,你要的东西就是它了。”
对方接过,随口道了声谢,坐在凳子上翻看。洛站在旁边,疑惑的说:“为什么不通过网络呢?”
子舒说:“网络会受到限制……有些内容不适合流通,受到管制。”他又拿出一本书,递给洛。
少女摆摆手,尴尬的说:“我……看不懂里面的文字。”
“啊……”对方吃了一惊,惊讶的退后两步,说:“莫非你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少女惊奇的说:“诶,你怎么知道。”
……
高无奈的摇摇头,说:“你就别追根问底了,她就是从小无人教育,现代文盲罢了。”
他遗憾的走到桌前,在一堆貌似垃圾的东西里,翻出一支蜡烛。高无奈的说:“又开始表演了。”
对方拿着蜡烛,神神叨叨的拉上窗帘,保证外面没有光照进来。随后,蹲在地上点燃了蜡烛,又借着昏暗的光线翻找出一只发霉的死老鼠干。浓郁的臭味熏的少女几欲干呕,但好奇心迫使她站在原地等待。
随后,又端来不知是什么做成的褐色液体,用毛笔蘸了,在地上慎重的画着图案。首先是一个圆,慢慢的扩大,画上繁复的纹饰。
画完后,又将死老鼠干浸到液体里,等了足足十分钟,才提着尾巴放到圆圈中间。随后,他端坐在地上,念念有词……一手抓起蜡烛,横着将蜡烛油脂滴到每个空隙里……
最后,用烛火将每个烛油点燃,死老鼠干也被点燃。他一边念叨,一边站起来,跳着奇怪的舞蹈,身体随之摇晃不止。
十分钟后,少女惊骇的瞪着血红的阵法,喃喃道:“这……这是什么?”
子舒站在一边,神秘的一笑,说:“召唤恶魔的法阵,从珍藏的古书里找到的!等一会儿,恶魔就要爬出来了。”
果不其然,一阵轻微的嗡鸣传来……
燃烧的死老鼠干慢慢化为灰烬,从灰烬里,慢慢伸出一只邪恶的手臂!它紧紧的抓握住地面,慢慢的向上爬!
少女惊骇的退后几步,嘶声说:“它……它出来了!”
高懒散的瞥了一眼,无奈的说:“行了行了,别表演了,她都快被吓死了……”
子舒得意的一笑,打开门,明亮的阳光照进来。借着光线,洛慢慢凑过去,惊讶的说:“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来给你解释吧,看你那点胆量,嘁!他那只老鼠干是重点,其他的都是装模作样……死老鼠干里放了一只被蜡封住的蟑螂,蜡受热融化,自然从灰烬里爬出来了。”高鄙夷的看了看子舒,苦笑着说道。
少女向前走了一步,蹲下看着艰难爬动的蟑螂,突然,它张开了凶恶的翅膀,一下子飞到她的脸上!
洛惊骇的大叫,高急忙帮她拍下来……
“这,这不会被烫死吗?”洛心有余悸的说道。
子舒说:“不会,蜡是特制的,能够隔绝热量。而且……这种变异后的蟑螂是很难得的,诶你不要踩死它!”
话音刚落,少女的鞋底与弱小的蟑螂来了个亲密接触……“啊,是吗?抱歉!”她松开脚,吐了吐舌头。
对方心疼的看着踩扁的蟑螂,说:“算了算了,有空我再搞一只。”
说罢,他看向高,说:“怎么样?有没有收获!”
“还行,试试这些方法,看看能不能找到遗忘的记忆。”他突然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就在即将摔到的时候,双手用力的撑住……然后,痛呼一声。
“不要挡啊,一定要摔狠了,才能激发人体的潜在力量!”子舒拿起书,认真的笔划道。
“……”
“算了,下一招吧。”
高站在柳树面前,闭眼进入了深层的冥想状态。只见温暖的阳光照在瘦弱的身体上,坚毅的面容泛着明晃晃的光芒……
许久,他沉声说:“有效果了!”
洛惊讶的说:“回忆起什么了?”
高低喝一声,指着少女,说:“那天吃饭,你说自己饱了,是不是偷吃了两个苹果一个橙子!”
“呃……”
她尴尬的扭过头去,不再搭理这个人。
“果然还是有效的!”说罢,高继续冥想。
“走吧,我们去吃东西。”子舒冲着洛笑了笑,领着少女朝小镇的饭馆走去。饭馆里没有人,他大喊一声:“刘阿姨,来客人了!”
“来了来了……”
来人约四十岁,梳着干练的短发。走下楼梯,看到子舒,笑了笑说:“这是谁家的小姑娘?挺可爱啊。”
子舒笑了笑说:“朋友的妹妹,带她随便吃点,您看着做。”
刘阿姨点点头,走入后厨。子舒找了个干净的桌子,招呼少女坐下。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来,看起来是炖了一只鸡。
子舒等刘阿姨走了,压低了声音说:“虽然看起来不好看,但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尝尝!”
“……”
少女看着耳朵动了动的刘阿姨,没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