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感谢墨昀对于自己的愧疚,是的,一种愧疚,虞月儿觉得对方一定也觉得前些天是自己的错,才会弥补自己的。
在小厨房的虞月儿心情很好的将鱼在滚烫的汤汁之中翻来覆去,手上形如流水,快而不失韵味,完全不像是一位相府小姐会做的厨艺。
秋月有些怀疑的眼神看向面前的这位夫人,又扭头看了一眼小荷,对方却一种完全没有任何突兀的佩服表情,她也不知该如何说了。
“府上应该还有一些人没有处理干净,庄安和惊若会尽快将结果给你,药铺的事情也全权交给你。”
吃虞月儿做的全鱼宴,墨昀口中忽然说了一大串的话,说完以后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说过一般。
若不是虞月儿看着他的汤勺已经放下了,可能还以为自己耳鸣了。
晚上,虞月儿早早在床上等着了,手边是自己刚刚配置的伤药,她改善了里面的一些药粉,这些不用和墨昀说,自己用的东西总归是精细一些。
“这,男女授受不亲!”墨昀皱眉说道,他穿着玄色的亵衣,整个人发间带着一丝湿意,眉眼之间闪过一丝犹豫。
虞月儿望着他的样子,很是豪迈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快点过来,四海之内皆兄弟,你我之间还说那么多吗?”
墨昀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辩解了。
“何况你我之前这种事情不是早就做了吗,为何还如此拘束,莫非是看不起我?”虞月儿故作怀疑说道。
听到此处,墨昀自然再也没有理由不坐下来,于是乎便坐在床边。
待他坐下来之后,耳边闪过一些声音,不仅目光看向窗外。
虞月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得原本好心情淡下去一分,“夫君,快来啊!”
身边的某个人像是被人惊吓一样,往左边一诺,墨昀有些不解,询问的眼神看过去。
虞月儿丝毫没有一丝悔意,“怕什么,他们不是想要看吗,我这就满足他们!”语句里面有过一丝气恼,说完之后立马张开嘴巴,“夫君,我们快些休息吧,若是夜深了,有些耗子出来可就不好了!”
墨昀默认了她的行为,虽然他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有过一丝不喜。
于是乎,虞月儿一边为某个人伤药的力道加大一些,一边嘴上没有把门,说话简直露骨却风骚,不仅如此,因为上药力道加大导致墨昀是不是冷哼一声。
一连几日,虞月儿每每发现门外有人,她便如此作为,墨老夫人虽然免除了她的晨昏定省,可每日找各种理由从落木院里面送东西过来,简直让人对于她的心思一目了然。
“祖母说明日你和我一同去见她!”墨昀这次回来,脸上显然有过一丝不高兴。
虞月儿顿时手上的动作停下来,放下刚刚写到一半的手术记录,这是她不管在现代还是处在如今,她觉得很有必要,总结经验,才可以明确自己的错误,改正进步。可现下她可没有管这个,而是直接走到了墨昀的面前,“你再说一遍!”
墨昀听她的意思,有种不想去见的意味,便换了一个字样说道:“祖母说,最近府上的有些事情需要你我知道,明日一同去见她!”
“知道了!”若是为了每日晚上的情事,虞月儿完全有理由不去。可偏偏对方为了墨府,那边没有了其余的话了,她接着药铺赶走的人可一波接着一波,墨老夫人那儿若不说清楚,只怕其他的地方更加难说了。
翌日,两个人一早就去了落木院,无边落木萧萧下,接近小寒,不仅仅天气越来越冷,便是这落木院里面的花草也微微有过一丝衰败的气息,两个人的到来为院子里面添加了一丝生气。
墨老夫人根据自己的规矩,起来听说虞月儿和墨昀早早就过来了,也很快出来了,差遣身边的月菊往外面走。
虞月儿望着一身翠绿衣裳的月菊,对方对着她微微行礼,而后消失在她面前,脑子之中闪过一丝不解,可随后便被墨昀拉着进去了。
墨老夫人半靠着楠木榻上,手边握着佛珠,见到两个人,第一眼看向紧紧握住的双手,脸上闪过一丝满意。
“进来可好?”
“多谢祖母关心,近些日子都安好!”虞月儿不知道老夫人葫芦里面买的什么药,随着对方的放接着说道。
一连都是一些生活上面的小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直接按事实说便是。
不到一会儿,月菊从外面走进来,身后带着一位中年男人,男人身上背着有一个小小的箱子,站在门口的时候,虞月儿便闻到了他身上的药香。
“进来年纪大了,总是睡不好,请于大夫过来瞧瞧!”墨老夫人解释说道,随后让于大夫直接为自己把脉,也不说让他们离开的话语。
于大夫把脉的时候很短,很快就写下药方,交到了刘嬷嬷的手中,嘱咐一些事项。
虞月儿坐井上观,不想掺和其中,可偏偏下一刻。
“月儿啊,你也来看看身体,若是身子骨还行,以后两个人也能够舒服一些,毕竟我已经老了,有些东西也该来了。”语重心长地说到。
虞月儿原本想要当场翻脸,可被墨昀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后者往前站了一步,脸上依旧是满满的傻气,“祖母,什么东西啊,我和夫人身体好的不得了!”
墨老夫人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瞬间有些梗塞,不过依旧挥手让于大夫看看,然后开一些方子调养身体。
等到两个人出了落木院,虞月儿第一时间甩开某个人的手,不悦地往前走,丝毫不畏惧府上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目光。
再等回到落木院,虞月儿直接关山门,冷冷地看着他,早就将小荷一种人都赶走了,“墨老夫人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墨昀摇摇头,看着她有些不愿意,“你不愿?”
“成亲不应该是看自己的意愿吗,而且老夫人以前可是暗地里面让人盯着,如今越来越有些放肆了,简直是明目张胆,我很难保证我不会做些什么?”虞月儿有些气恼的地说道,不过也
墨昀听到她这样说,不由得反问说道,“你想要做什么,你想要对我做些什么?”
“我不愿意!”两个人简直牛头不对马嘴,不过说起来话依旧令人很是无语。
墨昀盯着她的脸,有过一丝伤心,“你想做甚。”
“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没有思想,一心只有传宗接代,可想想还有那么多东西没有尝试过,当真是愚昧无知!”虞月儿继续说道,语气之中有着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过的鄙夷。
墨昀听着她说的话,“我未曾嫌弃你,你到先说自己不满了。”
虞月儿扭头看他,“你……你可知,若是有了孩子,日后我又该如何脱身!”
瞬间,整个屋子里面的气氛冷下来了,墨昀冷冷地看着她一眼,转身推开们,离开,不曾说过一句话,可浑身上下的气息令人从里面感觉到孤独和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