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在江景别院停下来。
莫非依抬头,看到熟悉的别墅时,脚底顿时有凉气冒出来。
这是……江唳衍禁锢自己时的别墅,地下室在负二楼。
将莫家姐妹送进江家别院后,刘管家就离开。
莫非依站在熟悉的房间,全身发寒,很不得当即离开,可想着还在病床的妹妹,忍一周就好了,只要妹妹送出国,那边的医生能够治疗,就没有可以牵制自己的东西了。
莫非雪兴奋的到处转悠,以后,她就是这儿的女主人!
这儿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的了。
等了大概小半个小时,门口处传来车子发动机的声音。
莫非依精神一震,是江唳衍回来了。
莫非雪赶紧看了看玻璃里的影像,妆容精致,很漂亮,她端庄的坐在沙发上,等男人打开门,才优雅的转身,“阿衍,你回来了?”
江唳衍手里拿着钥匙,长身玉立的站在门口,漆黑的眼眸一片冰冷,唇角牵起一抹冷淡的笑容,“莫小姐。”
莫非雪敏感的感觉到男人似乎不太高兴,情绪冷淡,乖巧的问,“是伯母让我过来照顾你,也是我考虑不周,你要是不高兴,我现在和妹妹回去。”
“没有,我让人给你安排房间。”江唳衍视线扫过站在客厅角落,一动不动的女孩儿人,眼里的冷意更甚,“帮莫小姐将东西提到客房。”
莫非依低着头,抬脚跟上莫非雪准备也上楼。
“你站住。”
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
莫非雪心脏一跳,心虚的问,“怎么了,阿衍?”
江唳衍眼眸轻蔑,“楼上是给贵客住的,她算什么东西?和你平起平坐?王妈,让她住一楼,随便安排一间佣人的房间。”
原来是这样,莫非雪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管为什么江唳衍那么讨厌莫非依,但只要不是喜欢,就算弄死莫非依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在等一阵子,等自己的病好了,等江唳衍的病好了,莫非依就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
莫非雪为难的看着莫非依,“非依,你是不是惹着阿衍生气了?快给阿衍道歉。”
莫非依低着头,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过去,人被逼到绝境,会爆发出莫大的顾勇。
莫非依捏着拳头,平静的道歉,“江先生,对不起。”
江唳衍眼神淡漠无波,唇角却向上轻轻扬起,“带这位莫小姐去佣人的房间。”
莫非依丝毫没有反抗,顺从的跟着佣人阿姨,是她自投罗网,成为笼中雀,她无比清楚,再次落入江唳衍的手中,这次她不会那么容易躲过。
而莫非雪跟着上楼,压住心里的雀跃,把所有房间都看了一眼,最后问,“阿衍的房间在哪儿?”
这些房间虽然好,但是江唳衍隔壁的房间,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房间。
佣人垂眸一笑,“先生的房间在二楼,先生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去的。”
莫非雪露出遗憾的表情,随即选了最大最好的一间客房。
反正都住进来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还有白洛凝站在她这边,嫁给江唳衍是迟早的事情。
莫非雪完全将自己当成了女主人,已经完全忘记了,救江唳衍的,并不是她。
莫非雪激动的看着自己的房间,虽然是客房,但是依旧奢华精致,比她在莫家的房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只是想起自己得来的这一切,都是冒充了莫非依,她就不由自主的烦躁。
没一会儿就有人敲门,莫非雪恢复表情开门,是江家别院的管家,姓夏。
夏管家拿出一张黑卡,“莫小姐,夫人说您对先生有救命之恩,这是给您的一点心意,想买什么,不必客气。”
莫非雪眼珠子一转,“不用了,爸妈知道我花你们的钱,也会不高兴的。”
夏管家意外的看了一眼莫非雪,很少有人会拒绝金钱的诱惑,随即道,“莫小姐收下就是,这张卡无限额,这也是先生的意思。”
是江唳衍的意思?
看来,江唳衍对自己也不是没意思的。
莫非雪犹豫了下,便伸手接下,“既然是阿衍的意思,那我就收下。”
等夏管家一走,莫非雪拿着黑卡,高兴得转圈,甚至已经打算好了明天出去买什么。
作为江家未来的少奶奶,花江家的钱,莫非雪瞬间扬眉吐气。
江唳洐从浴室出来,穿一身黑色的睡衣回到了书房,黑硬的头发还带着湿气,转身坐在旁边柔软的沙发上。
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进来,细细碎碎的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他周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和倨傲。
背上的伤疤开始隐隐作痛,江唳洐那深邃如海的眸子不觉越发沉暗,阴鸷。
他伸手按了旁边的电话,“高晟,给我拿一份暗夜宫的合同过来。”
莫非依的房间,被安排在了别院旁边的小洋房内,也就是佣人们平时住的房子。
房间不大不小,二三十平的样子,只能容纳一张床,一个矮柜,还有一张放东西的桌子,她的行李箱,甚至只能塞到床底下去。
但即便如此,这地方也比莫家给她平时住的房子要大了很多。
莫非依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后,从行李箱里找出药水,擦拭身上的伤口,今天一天来回奔波,王金城那几鞭子又抽的实在太狠,伤口处,有的地方已经起了脓。
咬牙处理完伤口,莫非依已经浑身汗津津的,唇色发白。
叹了口气,默默的侧躺床上。
找不到爸爸的下落,江唳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房门就在她关灯的一瞬间被人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门口笼罩。
莫非依全身一抖,迅速又拧亮了床边的台灯。
江唳洐那张阴郁寒凉的脸,宛若一个午夜梦魇,瞬间出在她的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找过来,连忙抓着身下的床单,迅速向后退了两步,抵着床头板。
她的身上还穿着布料很薄的棉质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衣,胸前那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的呈现在男人面前,在这半昏半暗的光线中,竟带着几许诱人的魅惑。
江唳洐站在门口,目光不经意间滑过她的前胸。
“莫小姐,你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