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救了鸟儿
铁龄2021-07-19 08:362,481

  听到大门外噔噔噔的脚步声,“脸子脸子!脸子!”。脸子回头一看,是秃子累得吼喽气喘,大声喊。

  “喊什么?有什么急事,破马张飞似的!”

  “脸子,我们去果园吧!”秃子又来找脸子。

  “你有病啊?这么急地喊我,我以为什么大事呢!真是有病!”

  “我会你去果园,摘杏子去。”

  “不去!”脸子坐在秋千上,晃来晃去不爱搭理他。

  “去吧,我三大爷看果园,在家也没事干,我们去玩吧!”

  “你三大爷,你哪儿来了个三大爷?不是前街二劣子看果园吗?我不想去,那么远。”

  “二劣子是二劣子,我三大爷也是看果园的。”

  “去去去!你别烦我。”

  “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去吧!也不远,就在东山冈南面。去吧,去吧……”秃子双手摇晃着脸子。

  “我发誓如果我调理(骗)你,我是你家猪圈里的那小黑毛猪养的!真是我三大爷,他让我去的。去吧!我们一起去吧!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天打五雷轰!”秃子哀求着脸子,又继续说。

  “我不想去,我不相信你,不去!”

  “要不,如果我瞎掰,以后你就管我叫秃瘪犊子行不?”秃子就是有个粘糊劲,拉着脸子,抻着脸子的胳膊,脸子不得不去。

  脸子被缠得没办法,说:“那——我再相信你一回?去就去吧!”

  “好,相信我,咱们走!”

  他们去果园,秃子带一个他二妈给她准备上学用的书包,说是准备装山杏用的。

  脸子已经想好,如果他想偷摘果园里的果子,坚决揭发他、制止他。

  来到果园,见到的还真是秃子的三大爷,他三大爷和二劣子共同看果园。他那三大爷很慈祥的样子,他给脸子、秃子他们一些积攒起来的他平时山上采摘的野山杏,秃子装了半兜子。那山杏他们咋吃起来觉得又酸又涩,嚼了一会儿,很可口。

  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果园子,整个果园果树太多了,梨树,李子树,桃树成片成片的,特别是梨树更多,他们在果园子里,如果没人领着,几乎都得迷路。

  在果园里待了好一会儿,待够了,他们俩蹦蹦跳跳地回来,一路玩着,很高兴。

  路过一个木桥,见几个已经上学的大孩子围起一堆,正在桥下掏鸟窝。

  那是个较大的鸟窝,三只小鸟刚刚破壳,还在壳里挣扎着。一只较大的小鸟,在旁边趴着,大大的肚子,还没长成的翅膀扇动着,在窝里不停地叫,可怜巴巴。那几个大孩子把那鸟儿辛辛苦苦用草搭的窝连同几只小鸟从桥下的木杆空里往出拽。

  两只不知名的大鸟在鸟窝左右不停地飞着叫着,不敢靠近。

  突然出现一只杜鹃飞过来,用它那花翅膀拍打着这几个学生,那是那只较大的小鸟的妈妈。那长得体形较大的小鸟是只小杜鹃,原来那只小杜鹃是寄养在那两只不知名的鸟儿家,脸子看着那只花花的杜鹃妈妈,很凶猛,来回飞着。飞过来,飞过去,不时用它们的翅膀狠劲地拍打着这几个学生,想以此来驱赶这几个人,来保护自己的孩子。

  窝里那几只小鸟还在壳里叫着,晃动着。而那只大肚子的小杜鹃舞动着那还没长羽毛的翅膀,好像配合着大杜鹃向几个大孩子示威。它在窝里转着身子,鼓着圆圆的大肚子,无意中一调腚喷出一股稀屎,哧了其中一个学生满脸,还喷到嘴上,迷了眼睛。大家哈哈地乐着,笑得都弯了腰。

  那个学生立刻拿起棍子要打那大肚子鸟儿,秃子上前阻拦。那同学说:“不要阻拦我啊!谁叫它稀屎喷我脸了!”

  脸子上前说:“这都怪你们自己,小鸟被你们惊吓才喷稀屎的。”

  过了一会儿,脸子见他们还要拆鸟窝,有些气愤,这不是害人家鸟的一家吗?如果有人把你家的房子拆了,你会怎样?鸟妈妈只是用翅膀煽动他们几下,太客气了,应该用那尖尖的嘴鹐他们。鵮他们脸,鵮他们眼睛!

  脸子赶紧上前:“你们不能扒这鸟窝,拆人家房子,它们将来住哪儿?这鸟多可怜哪!”

  秃子也向着脸子,说:“这鸟是益鸟,不能伤害它们!不能伤害它们!”

  他们根本不理会秃子和脸子,还在继续弹弄着那只小杜鹃,继续往出拽那个鸟窝。脸子他俩坚持与其抗争。

  脸子说:“住手!你们不能这样!应该保护这些鸟儿才对,它们是我们的朋友。”

  一个刚上学叫叶久子的胖学生过来,个子比脸子他们高一头,冲脸子说:“小孩崽子还教训我们,你们是个虮子?管你们什么闲事!”

  脸子个子小,仰着脸和他进行争辩:“怎么的?小,有理走遍天下,你个大无理寸步难行!”

  “对,我们有理,有理就行。你们没理,没理个再大也不行!电线杆子大,死木头一根!”秃子也来了劲头。

  叶久子仗着自己坨大力气大,趾高气昂地说:“你们就是个小兔崽子,在我面前装大个,充好人,滚一边去!”

  “你说啥?还兔崽子,你知道兔崽子是什么?是什么类型的动物你知道吗?”秃子凑上前问。

  “哈哈!不知道。不……知道!那就是小型动物。”

  “那猪是什么类型的动物?”

  “那当然是大型的了。”

  “你答对了,就是你这样型的,肥乎敦敦,蠢猪!”

  没成想秃子拌嘴还有一套,把叶久子气够呛,瞪着眼睛,圆圆的眼珠子快冒出来了。

  “啊!你们想怎的,还反了天了!”叶久子过来大声说。

  “怎的?你说怎的!不能祸害这些益鸟。”脸子和秃子几乎同时说。

  叶久子实在是气急眼了,见秃子比脸子壮实,先收拾壮的,过来狠狠地揪起秃子的脖领子,瞪着像球一样的眼珠子。叶久子劲大揪起秃子使劲拽着,见秃子被勒得有些翻了白眼,脸子赶紧过去,为了保护秃子,硬着头皮壮着胆子攥住叶久子的衣服说:“要动手打人吗?要打人就先打我好了……”

  叶久子一看:“哎呀——你们俩还都上来了,我们支巴支巴,我一个人收拾你们俩!你们信不信?”

  “你以大欺小,算什么能耐?”脸子喊着。

  秃子这时候也被叶久子放了下来,大声地冲叶久子说:“我们不怕你,你个蠢猪!蠢猪!”

  脸子和秃子对着叶久子大喊,动手互相撕扯起来。

  一个叫小义的学生有些认识脸子,说:“脸子他们说的对,这些鸟是益鸟。我们不要闹了,放了它们吧!”

  叶久子有个拧劲,还想对脸子他们俩施展威风。小义说:“对待小朋友不要这样!老师今天留的作业还没有写完,我看算了,我们走吧!”

  小义又推了推叶久子,拍拍叶久子的肩膀,劝说几句。

  最后他们几个学生互相看了看,有些无奈,放弃鸟窝无声地走了。

  脸子和秃子救了那几只小鸟,又把它们的窝整理好放回原处。他们用勇气加坚决的态度,把那几只鸟儿救了。他们俩做了一件好事很开心,相对一笑。

  秃子好吃,后来秃子把那么多的山杏吃了大半,听说躺在家里炕上翻来覆去直打滚,胃疼了好几天。大人们说,杏不能吃多,吃多胃受不了。脸子很庆幸,他多亏没有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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