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情看了眼罗知夏和冯云策一脸好奇的样子,就将余月桐的事告诉了她们。
罗知夏骂道,“赵永年这个王八蛋,这样算计一个真心对他的女孩。”
冯云策一脸忧愁,“余月桐没有张采薇幸运,在婚前就能看清婆家人的嘴脸,她也没有张采薇命好,有娘家人的支持。”
想想余月桐现在的处境,她都替她愁。
苏情,“只要她自己立起来,日子是自己的,娘家人的看法不必理会。可她要是听娘家人的,那以后只有受不完的苦。”
一辈子都在给别人做嫁衣。
这一点,罗知夏深有同感,“是啊,她要是不跟娘家人反抗,留在婆家继续跟赵永年过日子,以后只有吃不完的苦。”
要是她跟余月桐一样软弱,现在还指不定在哪个山沟沟里受苦呢。
余月桐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她爸妈正在笑着谈论她弟弟的婚事,她弟弟谈了个对象,俩人准备订婚。
看到她回来,余母脸色拉了下来,蹙眉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你跟赵永年都结婚了,就跟他好好过日子。”
余父也附和,“就是,你这整天哭哭啼啼,要是你弟弟对象到家里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多晦气的。”
余月桐气得身子都在抖,“爸,妈,赵永年的事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我怎么可能还跟他过下去?”
“那咋弄?”余母不以为意,“你们宴席办了,结婚证也领了,你不跟他过,难道要跟他离婚?先说好,我跟你爸都不同意。”
“除非我们死了,不然你就死了这条心。”余父沉着脸说道,“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再说了,你弟弟马上就要结婚,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这个当姐姐的离婚,要别人怎么看咱们家?要是将你弟弟的婚事搅黄了,我打断你的腿。”
余月桐乞求地看向弟弟。
余耀宗瞪着余月桐,“姐,是你婚前没看清赵家的嘴脸,你能怪谁?”
“我跟我对象这个星期天订婚,后面就谈结婚的事,你说你这个时候闹离婚,那我怎么办?”
“做人不能那么自私,我可是你亲弟弟,你不能光想着你自己不顾我的死活。”
余月桐,“……”
余母看了眼余月桐,趿着拖鞋进屋,拿出一个行李袋扔到她怀里。
“你的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你现在就回赵家,等星期天你弟订婚时你跟永年过来,记得要随礼啊,也不能随太少,让人说你这个当姐的结婚就不管娘家了,让人笑话。”
说完就扭头跟余父继续商量儿子订婚的事宜。
余月桐怀里抱着行李袋,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妈。
她这是被撵出家门了吗?
“姐,你怎么还不走?”余耀宗见他姐站在那不动,嫌弃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都嫁人了,为何还要赖在娘家不走?”
“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你不要再肖想,赶紧走。”
余月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耀宗,我是你亲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余耀宗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事实,不然你问爸妈,看看他们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余月桐看向她爸妈。
余父和父母都低着头不说话,显然是认同余耀宗的说法。
余月桐身子晃了晃。
难怪她刚跟赵永年处对象时,她妈就催着她早点结婚,可她是个女孩子,这种事怎么能让她先开口?
等到赵家提出订婚时,订婚当天,宴席还没散,她妈就急着问赵永年他妈,她跟赵永年什么时候结婚。
赵永年他妈自然乐得她早点进门。
当时她没多想,以为赵永年想早点跟她结婚过日子,没想到,是想早点让她进门帮着照顾他大哥的两个孩子。
“月桐,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我们也要休息了。”余母说完就扯着余父的袖子回房间了。
余耀宗起身,打开屋门,看着余月桐,“姐,你赶紧走吧,我要关门了。”
余月桐再也待不下去,抱着行李袋从家里出来。
走出家属院,就看到赵永年站在路边看着她。
余月桐抱紧怀里的行李袋,没有理赵永年的,打算找个招待所先住下,明天去厂里申请宿舍。
“月桐,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赵永年跑过来,一把拉住余月桐的胳膊,无奈地看着她,“你看,你家里人也不支持你跟我离婚对不对?”
“本来就没多大点事,你闹这么大有什么意思。”
余月桐瞪着赵永年,“这是小事吗?”
赵永年,“难道不是?”
“我大哥从小到大对我很好,他不在了,我将他的孩子抚养长大天经地义,你也不想我做一个没情没义的人吧。”
余月桐气得抬手狠狠扇了赵永年一巴掌。
赵永年也没躲。
他知道他算计了余月桐,可那有什么关系呢,他喜欢她是真的。
既然余月桐喜欢他,那就要喜欢他的一切,包括大哥的两个孩子。
“月桐,我闹不明白你在气什么,我大哥的孩子就跟我的亲生孩子一样,有何区别?”
“你把他们养大,等我们老了,他们照样给你养老,你为何非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呢。”
余月桐,“我为何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你凭什么替我做这样的决定?”
“就凭我是你男人。”赵永年语气强势,“我大哥的两个孩子是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可这有什么关系呢?有的夫妻生不了孩子,不还领养别人的孩子,不照样一样养大?”
“我大哥的孩子,可是我亲侄子,总比领养的好吧。”
余月桐气得牙齿都在打颤。
她现在才看清,赵永年的无耻嘴脸。
想起苏情说的话,又想到娘家人,她冷笑一声。
没有娘家人支持又怎么样?
她爸妈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话说得轻巧,可日子是她自己在过,他们谁替她考虑过?
余月桐看向赵永年,语气坚定,“离婚,不然我就告你骗婚,我会把这事闹到单位,让单位领导看看,你到底是一个怎样品德恶劣的人。”
“你……”赵永年铁青着脸瞪着余月桐,“看来你之前说喜欢我的话都是假的,你要是真喜欢我,不应该喜欢我的全部吗?我大哥的孩子也是我的一部分,你为什么就容不下他们?”
“你这样虚伪的女人,现在却指责我骗婚,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