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吧,利器在手也叫我放心些。有了它,你就在别人伤你之前先把对方戳个窟窿,别让我为你受伤难受。”
一个姑娘放软了语气说话,总是叫人不忍心拒绝使她忧愁的。
尤其是她这样的美人,为你想为你忧,为你伤而痛的样子太容易让一个男人心软了。就算是冷心的侠客也多了一份侠骨柔情。
可年轻剑客还是道:“姑娘不必担心,在下即使用木剑也能护好自己。”
他这样的人,剑心坚定。或许会有一瞬的心软可又岂会违背本心去做事。
他早已突破瓶颈,不再在乎手中是木剑还是树枝,到了他手中一切可为剑。
这已经是他超脱世外的傲气。
他尊重生命,也无意仗利器伤人,迫不得已之时他自可躲敌人之刃。
盖娆的剑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可有可无,可偏这份送剑的情意对他来说犹如烫手山芋。
年轻剑客有点油盐不进了,可盖娆是铁了心送,见状不满地哼了一声。
“给你就拿着,磨磨唧唧的。”她撂下一句后转头带着青丫就走了。
年轻剑客有些无奈,那姑娘明显不送出去不罢休,他也可能追上去。
而这在他看来两人之间是明非明的关系,他到底是觉得自己亏欠她几分的,故而也不能再把她的心意弃若敝屣。
年轻剑客只能把剑盒收回屋内,收着,也没打算用。
达到目的的盖娆十分愉快地打算回去了。
“姑娘,赵姬夫人和申先生回来了。”翠丫提醒道。
盖娆回头看去,正好看到往住处走去的赵姬还有挑着担子的申越。
两人是从另一条道上来,又背对着盖娆。
盖娆想了想正打算回去打个招呼时,就见嬴政三人也往回走,在门口碰上了赵姬两人。
嬴政怀里抱着被赵偃恶意摔死的狼崽,一脸愤怒。
冬儿和燕质子丹也是一脸难过加愤懑。
赵姬一眼就注意道嬴政脸上的青紫,赶紧上前几步拉了嬴政过来左看看又看看,又心疼又生气道:“是谁打了你?”
嬴政冷声道:“赵偃。”
“他做甚么打你?”
冬儿脸上泪痕未干,抽噎着把来龙去脉说了。
赵姬听言更为愤怒:“ 赵偃那小子有什么资格打你,再怎么说你也是秦国的质子,他未免太目中无人了。走,阿母带你去要个说法去。”
见赵姬拉着嬴政如此说道,冬儿面露喜色,明显是支持的。嬴政在赵偃那受了委屈,她也不平,如今夫人带着申越去,必定能为公子好好出一口气。
嬴政确实不赞同的,没让赵姬拉动他,反过来劝说道:“阿母,此时不能冲动。”
燕质子丹这时也劝道:“夫人,您不要急。赵偃那人向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可怎么说也是赵王之子,又仗着人多,我们讨不了好。赵偃跋扈,所作所为不占情理,实属赵国不义,难掩秦燕耳目。”
听到动静走到门口的年轻剑客闻言看了燕质子丹一眼,神色淡淡。眼中有缕深思。
冬儿:“夫人,难道就这样让公子平白受赵偃折辱吗?有申先生和盖先生在,还打不过几个士兵吗?”
申越登时就皱起了眉,不为自己,为了年轻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