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杯子砸在桌子上的一个冷盆里。
尽管杯子和盆子都没有碎掉,但巨大的声音把桌上所有人都吓得惊叫起来。
“啊,这孩子怎么这样?”
魏雪霖看着她,感觉她的行为有些奇怪。
韦玉芳和王雪英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被砸乱的桌子。
王宏武连忙说道:
“没关系,重倒一杯酒。”
姚思思自己也吓得不知所措。
叶峰看着她的可怜相,心里好疼。只有他才知道,姚思思这样奇怪的原因。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但从杯子砸下来的情形,他想到它的像征意义:
一只杯子,一个菜盆,分别代表我和她,砸在一起,但没有砸碎,声音却是惊人的。
这就说明,我们两人以后会惊天动地撞在一起,但没有成为夫妻,搞砸了,却没有破碎,只是在声誉上造成一定的影响。
“小姚,你不要太激动。”
叶峰知道自己不说话不行,就站起来说道。
他去拿来一个杯子,给她倒了一点酒:
“来,小姚,我们碰一下,你的情我领了。”
他说着把杯子凑到她杯子上,轻轻碰了一下,一口把杯中酒喝了:
“小姑娘容易激动。”
姚思思畏惧地端起杯子,轻轻喝了一点红酒,在椅子上坐下,紧张得不敢抬起头来。
叶峰看着她的这个样子,想起跟她亲热的情景和滋味,神思恍惚,身心摇荡,真想把她楼在怀里,安慰一下她。
他知道不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以免引起怀疑。他马上引开话题,眼睛看着魏雪霖,声色自然地问:
“魏支书,下午开庭,情况怎么样啊?”
他看似得说轻松,心里却有些紧张,因为这关系着他婚事的走向和未来的生活。
他这样一说,大家掉头去看魏雪霖。
她的情绪有些低落,今晚就她没有站起来,单独敬叶峰。
魏雪霖见大家都关注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皮,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
她沉默了一会,才撩开眼皮看着大家:
“谢谢你们的关心。”
魏雪霖摇摇头:“看来很难,他坚决不同意。”
叶峰一眼不眨地盯着她,心提起来。
魏雪霖用眼角看了叶峰一眼,慢慢说道:
“他妈也去了,他们都不肯离,不说我不孕的事,都说我变心了,移情别恋。法官让他拿出这方面的证据,他们又拿不出来。”
叶峰有些急切地问:
“你是怎么陈述的?”
魏雪霖慢慢道:
“我先是念起诉书,辩论时,我只说我们的感情早已破裂,长期分居,如果再呆下去,反而不好,请求法院判决我们离婚。”
“他在申辩时,说我说的感情破裂是假话,上次回来,两人还过夫妻生活。我说,那是在被你强迫的情况下发生的。”
魏雪霖见姚思思一脸惊讶和迷茫,赶紧收口:
“这里还有未婚小姑娘,我倒忘了。算了,不说了,等法院判决书,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最后一句话,是说给叶峰听的暗语。
叶峰心领神会,端起酒杯,装模作样地对魏雪霖说道:
“好,魏支书,希望你一切顺利,婚姻幸福!来,我们大家都敬一下魏支书。”
大家都举杯跟魏雪霖去碰杯。
王雪英对她说道:
“魏支书,你心要放宽点,一切都是天意,不要多想,来,喝一口。”
魏雪霖就跟她碰杯,喝酒。
叶峰喝了半杯酒,吃了几筷菜,说最后一个问题:
“明天魏总要来,开始准备建厂,村里的工作越来越多,所以我想,再提拔一个副村长,兼公司副总经理。”
“这个人,必须是男性,因为我们现在是女多男少,这个比例不太好,要增加一个男性干部。”
王宏武马上赞同:
“对,这是应该的,不然我们村就阴盛阳衰了,很不好。”
魏雪霖眨着眼睛看着他:
“你又要提拔人?我怕人太多,反而不好。”
叶峰解释道:
“我上次不是说过吗?现在村委会六个人,是偶数,不行,要奇数。七人,才行。决定重大事情,可以举手表决。”
王雪英问:“对这个人选,有什么要求呢?
叶峰说出条件:
“要求很高,必须是大学文化,四十岁以下,思想好,品行正,工作认真积极,有主动性和创新意识,善良,正直,不搞事,不好色。”
说到最后这个条件,叶峰自己先笑了。
大家都跟着笑,姚思思做着鬼脸看着大家,没有笑。
韦玉芳看了叶峰一眼:
“你的要求太高了,村里恐怕找不到这个人。”
叶峰说道:“村里找不到,就从外面引进人才,我们可以搞个招聘活动,从中挑选一个优秀人才,来充实我们的领导班子。”
魏雪霖表态道:
“行啊,这件事还是等你跑成有关手续,申请到扶贫贷款才搞。”
如果跑不成手续,贷不到款,美丽乡村建不成,这个人要他干什么?
叶峰懂她的意思,觉得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但他不能剥她的面子:
“行啊,这件事暂时放一放。”
他们边吃边聊,气氛热烈融洽,一直到九点多钟才结束。
大家站起来告别,各自开车回家。
喝了点酒,心里又解除了负担,晚上就睡得很好,叶峰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醒来,又感到神清气爽,身体恢复到正常状态。
他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上看手机微信。
想到今天又要在一个美少妇身上释放压力,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跟高紫烟的新婚之夜,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他体内的压力又升上来。
这就是男人的力量来源,荷尔蒙源源不断地生长出来,就是男人奋斗不息,逐爱不断的力量源泉!
这时,房门上响起轻柔的敲门声:
“笃笃。”
叶峰身子一震,连忙将被子盖住身体,抬头看着房门不动,也屏住呼吸不出声。
“叶峰,起床了吗?”
是朱玉琴的声音。
叶峰不安起来,朱玉琴顽强地再敲:
“叶峰,你开个门,我有话跟你说。”
朱玉琴的敲门声更响,说话声也更高:
“叶峰,你听见吗?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