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碰到脏东西了
搬砖驸马爷2020-12-13 16:045,275

  每个新时代的青年都有幻想过自己老爹是某某超级富豪,只等着自己成年那天老爹把自己叫到书房然后告诉自己真相并让自己继承万亿家产。

  可幻想终归是幻想,大多数时候换来的,只有父亲同样的叹气:“你爸我都五十多了,不还等着你爷爷告诉我,他是亿万富翁么?”

  不过张霖听舅舅说自家那如同打了马赛克一般的老爹竟然还有神秘身份,立刻就来了精神,脑充血一样的激动。

  素未谋面的父亲是亿万富翁,有个模糊印象的母亲是某某世家大小姐,家里有无数的财产等着他去继承……

  亏得那时候的张霖还懵懂初开,只能想到这个地方。

  不然光靠这几十秒的想象,他就能构思出一篇点娘排行榜第一的神豪小说。

  二舅叹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房产证:“你父亲其实是个道士,这是他留给你的房子,如今你眼看着就要成年了,老在二舅家里待着也不是个办法,挑个好日子自个儿搬出去吧……”

  话音刚落,张霖放佛听到了梦想碎裂的声音,他的的幻想支离破碎,他的王子梦,他的神豪梦,他的公子梦,他的少爷梦……

  刹那间化为泡影。

  欧~是心肌梗塞的感jio。

  不过听到后面半句话时,他那几乎快宕机的心脏才有了点活力。

  在CQ主城区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房价虽然比不上北上广深那样——一辈子就盼着买套房的疯狂,但在全国的房价中也能排得上号了。

  一套CQ主城区的精品高层住宅,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你光荣的成为了一名百万富翁(加上装修以及各类家具)。

  不仅如此,二舅还告诉他,他那马赛克老爹还给他留了几十万的存款。

  不过这些钱都分给了豺狼虎豹一样的亲戚,这样才张霖才能在各大亲戚的“帮助”下茁壮成长。

  张霖捏紧了手中的房产证,感觉这波不亏,而且血赚。

  之后他凭借这一股子冲劲考上了双一流大学——CQ大学以后,便搬了出来,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躁放荡不羁爱自由的逍遥生活。

  并且在大学里认识了几天前才分手的前女友。李欣诩。

  二舅对他很好,现在也还经常给他寄生活费,到他下榻的地方来帮他收拾收拾满屋子的臭袜子,洗洗都快发霉的臭衣服,虽然偶尔会在倒垃圾的时候发现满满满的纸团,或者……一两个安全帽。

  二舅也只是会心一笑,男人嘛……特别是刚成年的血气方刚的男人,懂得都懂。

  不过他还是非常感慨:咱老张家,能力就是强!

  张霖坐车二十余分钟,来到了CQ市的一处公墓——CQ东泉公墓。

  这里又名艮灵山陵园,占地约两百余亩,后续正在开发的土地约八百余亩,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入土安葬逝者骨灰的阴宅之地,园内主要以花岗石,立碑墓为主。

  这里植物繁多,松树、黄果树、桉树、小叶榕、橙树……还有……槐树!

  由于现在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人烟稀少,天空是冥冥的蓝紫色,可见度有些低。

  冷风阵阵,呼啸而过,寒鸦扑腾着翅膀,咕咕怪叫着落到一株槐树顶上,落下几片枯叶。

  一座座墓碑在暝色中矗立,明明规矩整齐,但看起来又歪七扭八,就好像是一具具瘫倒在地的荒村野尸。

  陵园还没有关门,今天是清明节,来这里上坟祭祖的人络绎不绝,保安双脚搭在面前的桌子上,白色的炽灯将保安室照得透亮。

  保安点燃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发呆。

  他估摸着晚饭时间过后应该还会有一批来上坟的人,看了今天这种日子想早点下班是不可能了。

  天渐渐暗下来,张霖走在崎岖的道上,由于刚下了小雨,地上有积水,他害怕滑倒,于是拿出自己的智能手机打开照明灯,在墓地里寻找着自己老爹的墓碑。

  他的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塞满了黄纸冥币,香烛纸钱。

  毕竟那么多年没来看他了,张霖寻思着还是多买点,也算是弥补这么多年不来看他的遗憾了,而且说不定几个月后他们父子俩还会在黄泉底下见面。

  到时候自己也许还会因为没给他烧纸而被数落一顿。

  “卧槽,我竟然连自己老爸的墓碑都找不到了!”张霖一拍脑门,有些后悔,“真不该真么多年都把您晾在一边,老爸在天之灵,求原谅啊。”

  他小声嘀咕着,目光仔细地从每一个墓碑上的照片和名字掠过。

  由于害怕打湿了怀里的纸钱,他不得不将塑料袋抱在怀里,躬着腰,快步寻找着。

  天气越发的凉了,寒风阵阵,呼啸不停,张霖感觉自己脚都快冻僵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莆田AJ,不由自主地怀念起几十块一双的棉鞋来。

  “这才七点,怎么天就黑了啊!这几天怎么啥倒霉事都给我碰上了!”张霖活动活动脚,不满地嘀咕一声,继续向前找去。

  慢慢地,他竟然发现手机没电了!

  是的!就是那用心做芯片,用脚做电池苹果手机,出门还百分之五六十的电量,这才一个小时不到,就已经自动关机。

  吗的还真是充电两小时,通话五分钟。

  短小又无力,简直和二舅一模一样。

  没了光,这小张霖有些慌了,四周暗暗的,暝色的天空笼罩下来,天色将暗未暗,昏昏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依稀可见的棱角分明的墓碑宛如吃人的恶魔,寂寂的躺在原地,只等着张霖把脚伸过去,它便会慢慢伸出蛇皮袋一样的枯手狠狠抓住张霖的脚踝。

  这种恐惧并非空穴来风,张霖老早就听说过这东泉陵园是个怪事频发的地方,它的故事百家传,它的事迹千家颂。

  光是张霖听说过的,就不下五起!

  有人的亲戚在这里当保安,每天大约八点关门,关门之后,随着一个“咣当”的声音落下,保安立刻就听到了里面传出女人的呜咽声,那声音!好家伙!简直直入人心,让人手脚发凉,鸡皮疙瘩掉一地。

  最开始保安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把来上坟祭祖的人关在了里面,于是他拿出钥匙重新打开门。

  “哐当”“哐当”“哐当”。

  随着开门的声音响起,里面竟然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他离开时的那样平静安详。

  远处的小山包勾勒出天边的一道弧,有点像女人的纤细腰肢,郁郁葱葱的槐树,则是她茂密的头发。

  保安摸了摸头,从兜里掏出两个耳塞,重新关上门淡然地离开。

  可是时间久了,保安竟然开始出现了幻觉,他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盯着他,盯得他心底发毛,寒意生起。

  可回头一看,啥也没有!

  他忍不住了,便辞了职。

  于是这家陵园的保安才从一开始的固定的一人制,变为现在的多人轮流值班制度。

  这些值班人员有的是附近的学生,有的是打工的工人,也有的是开出租的司机,总之,他们都是盼着那一晚上五百大洋的高薪来的。

  反正晚上闲着也是闲着,随便下两部电影,或者约上几个牌友,在保安室里待一晚上就能拿五百大洋,何乐而不为呢?

  倒也奇怪,换成多人轮流制以后,这件事倒是停止了风波。

  这是其一,还有许多故事,张霖每次想起来都不由得浑身战栗。

  他把这归结于自己的同学实在是太特么会讲故事了,不去天桥底下说书简直屈才!

  总之从那同学的话里总结出来——这地方不像是个平凡的地儿!

  “吗的,大家都来祭祖,凭什么着怪事要落我头上!”张霖愤愤的暗骂一声,壮壮胆,又紧了紧身上的卫衣,:“算了算了,哪来那么多牛鬼蛇神,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自我安慰果然是最有用的,张霖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胆子也重新壮大,在书包里狠狠的掏来掏去,拿出一个两万毫安的超大充电宝,摸着黑,胡乱的插上。

  众所周知,苹果手机的电池还比不上两节南孚,不仅冲得慢,花得还快。

  就这罗马士的超级充电宝火力全开下,也让张霖等了足足五分钟才重新让苹果手机亮起白色的logo。

  这还不算完,就这,还等再等上半分钟才能进入页面。

  张霖刚暖和的身子在冷风的摧残下,不知不觉间又感到阵阵的凉意。

  “回去就把你换掉!破……手机……”

  张霖一边吐槽,一边又想起了自己的癌症,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是啊,都快死了,还在意这些干什么?

  “窸窸窣窣……”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张霖一愣,随即瞬间从癌症的悲伤中惊醒,冷汗直流。

  那声音就好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噬枯骨,密集而嘈杂,低沉而诡异。

  不……不会吧……

  我特么几年才来这一次,鬼大爷求放过啊!

  张霖定了定神,咽了口唾沫,再次安慰自己:“自由平等民主法治……妖魔鬼怪快离开……”

  “世界上本没有鬼,说的人多了,也便有了鬼……”

  张霖做好了心理准备,握紧手里的手机,猛地回头,把聚光灯调到最大,对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就是一阵乱射。

  他闭着眼不敢看,大叫道:“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报命护身!智慧……智慧什么来着……智慧……智慧……心神……管他丫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张霖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有些害怕地后退两步。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正前方不远处传来的诡异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烂树叶混合的气息,让人鼻子很不舒服。

  这种恐怖的氛围,林正英来了也虚啊!

  跑?

  还是刚?

  张霖想跑,但是又害怕跑不过,毕竟自己是个体育困难户,大学跑步打卡全是室友帮忙,高中体育课就没咋动过,篮球不会,羽毛球不会,乒乓球也不会。

  是战五渣中的战五渣。

  可是不跑吧,坐以待毙也不像话啊。

  还是不跑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横竖都是死,自己也没多久时间能活了,怕你个鬼?

  呵!

  正当他思绪乱飞时,他发现那只臆想出来的“鬼”竟然没有动他。

  于是他缓缓睁开了眼,目光落在眼前的一座墓碑旁边。

  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露肩裙子的美女。

  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洋溢着浓浓的青春气息,大眼睛,瓜子脸,齐肩的棕色波浪短发,锁骨在不明不暗的光线里熠熠生辉,哪怕是这种情况,那如同羊脂一般洁白如玉的皮肤仍旧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嘴角微翘,眼睛扑朔着光,有股呆萌呆萌的感觉,大概一米六五的个子又让她兼有几分冰山美人的感觉。

  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张霖。

  张霖咽了口口水,他此时此刻很想问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请问您是鬼吗?

  如果可以,他还想求助场外读者一个更加关键的问题:请问……XX鬼犯法吗?

  不过当他看到地上那若隐若现的影子时,才彻底放下心来。

  好家伙,这是一个大活人呐!

  你丫的,人吓人,吓死人!

  不声不响地站在老子背后一声不吭,差点没把老子送走!

  张霖在心里狠狠吐槽,不过鉴于眼前是个大美女,这话也就在心里说说算了。

  如果是个糙爷们儿,或者一个菲律宾老斑鸠,他今天还非得跟人家杠上了!

  娘希匹,敢吓劳资,看我不把你内裤都讹穿!

  “这位小姐,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张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虽然已经确定了眼前的大美女是个真人,但是在陵园里哪有穿这么花哨的啊,知道的以为你是来扫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洗脚城开到陵园里来呢!

  所以他的心底还是有些害怕的。

  这些年他可是听说到处都有人通过年轻貌美的女性来勾引男人,然后等他们睡着后,割下腰子拿去卖。

  不少新时代的大好青年就惨遭过毒手。

  这种行为简直是丧心病狂!

  而且他可不想在这最后的时日里被人割了腰子。

  “没……没什么事啦。”大美女的声音有些糯,就好像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发音和腔调也不是很准确。

  张霖恍然大悟,这一看就是没好好接受九年义务教育嘛。

  通俗的来说,就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估计还真是附近哪家洗脚城的小姐。

  因为在他的认识里,这些小姐学历都不怎么高的,普通话说的也稀烂。

  不过看在她如此好看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照顾照顾她的生意吧。

  不过眼下还是先给自家父亲烧点钱过去。

  反正附近的洗脚城就那么几个,到时候想找肯定是可以找到的。

  “既然没事,那么能请你让一下吗,我赶时间,我爸还等着我给他打钱过去呢。”

  张霖可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看见一个就想上一个的泰日天,更何况一个小姐呢?

  不过他的耳边还是有个声音一直在回荡:艾呀,梅事的,滋要注意卫生就梅事的。

  神特么梅事。

  张霖绕过呆萌大美女,继续往前走去。

  没走两步就看到了自家父亲的墓碑。

  上面有一张黑白遗像,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个道士,还是一个极其帅气的道士。

  棱角分明,气度翩翩,黑白照片也阻挡不住那满屏的帅气。

  去父亲不相同的是,张霖多了几分清秀,皮肤从小就白嫩,像一女孩子一样。

  画个烟熏妆,戴个假发,塞俩馒头在胸前,开个直播,说不准能年入百万。

  他的父亲则是刚毅中带着几丝沉稳,眉宇之间尽是沧桑之感。

  “唉,老爹啊,你也别怪儿子我这么久不来看您,主要还是学业繁忙啊,你看你儿子我现在,考上了双一流大学,您在天上就安心吧,拿这点钱去吃点好的,找个洗脚城舒服舒服……但是你也别把钱花得太快,不然再过几个月我下来了,咱俩不够花……”张霖一边念叨,一边拿出打火机点燃纸钱。

  漫天的黄纸随着火光摇曳升天。

  袋子里的纸钱很快烧完,他又拿出香烛。

  准备用打火机点燃,“咔嚓,咔嚓。”

  这次不论他如何按,打火机就是燃不起。

  张霖一脸懵:“这是什么操作?尼玛老子又不是买的一次性打火机!”

  不过好在总算是点燃了,他将香烛插在墓碑两侧。

  一阵阴风吹过,张霖一晃神之间,那两根香烛竟然就已经烧了将近一半!

  而且两长一短,十分不规则,烟灰没有落下,在近乎扭曲的空气中摇曳四伏。

  青烟缕缕升腾。

  张霖却没有发现香烛的异状,因为他看到了地上有一部手机。

  一部深红色的苹果手机。

  他轻“咦”了一声,拿起手机,左看看右看看,四周安静的可怕,并没有什么人。

  刚刚来上香的大美女也不见了踪影。

  “应该是她掉的吧。”张霖在心中猜测。

  因为手中是一部深红色的手机。

  只有女孩子才会选择这种配色不是吗?

  他轻轻按下home键,主屏幕亮起,他随便试了个密码:*******。

  咔嚓。

  竟然打开了!

  引入眼帘的是主页面,主页面上有一张自拍,比着剪刀手,很好看。

  张霖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刚刚碰到的小姐。

  先看看通讯录吧,说不定有联系方式,先把手机还给她,然后再去照顾照顾她的生意。

  他点开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个号码,没有备注。

  想也没想。

  拨通。

  “嘟嘟嘟……”

  “喂?请问你是手机失主吗?”

  “是。”

  “那你说个地址吧,我把手机给你送过去。”

  “你怎么不说话?”

  “喂?……还有在听吗?”

  “喂……”

  “不用了,我就在你身后……嘿嘿……”

  张霖只觉得脖子瞬间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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