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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季羡鱼,还不快束手就擒,把魏公公放了?”
羽林军打头的人指着她说道。
“我说诸位,你们哪只眼睛看我碰了这阉人了?”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确是没看见!
魏公公捂着胸口,跑到羽林军后头,“幸好你们来了,如若不然我今日可就要死在她的手上了。”
“切!”
季羡鱼不屑极了。
这阉人做戏的本事可真差,也不知道怎么就混上了太监总管这个位置的!
“别和姑奶奶扯什么犊子,也别挡姑奶奶的路,姑奶奶现在就去找陛下!”
她一番疾言厉色后,羽林军面面相觑。
趁着他们愣神的间隙,季羡鱼早就大步流星地往御书房去了。
羽林军这才匆忙回神,紧紧跟在她身后。
他们都没想明白,这抓捕任务未免太顺利了吧?顺利得都不像是在抓捕她,反而像是她自己自投罗网。
御书房。
魏公公一进来就和庆元帝哭诉自己本来是奉旨去寻季羡鱼,却被她挟持,她还打算畏罪潜逃的事情。
说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啊,仿佛庆元帝不当场下令斩杀季羡鱼,那都对不起他受的苦一般。
季羡鱼在一旁冷眼瞧着他唱独角戏。
“好了,闭上你的嘴,这事朕自有定夺!”
庆元帝不耐烦地冷喝了一声,魏公公这才停止了他动人的表演,退到了一旁。
他是不觉得季羡鱼有动机用巫蛊之术害人,所以暗中将此事压了下来,派人过去带她前来问话。
如果她对此事毫不知情,为何要畏罪潜逃?
可畏罪潜逃,她挟持了人,怎么会说也会负隅顽抗,为何会乖乖回来?
庆元帝心中思绪万千,眸子越发深邃。
“季羡鱼!”
他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
“臣在!”季羡鱼却依然不卑不亢。
“你可认识此物?”
庆元帝将桌上的巫蛊之物丢在了季羡鱼跟前。
“回陛下,臣当然认识,不就是四个木偶人吗?”
“此物是从你床底下搜出来的。”
“臣斗胆问陛下一句,是臣的哪张床底下搜出来的,是臣暂睡的福寿宫,还是臣的家将军府?”
“你暂住的福寿宫!”
“那可真是奇怪了,我要用巫蛊之术害人,这等巫蛊之物我应该会放在将军府才是,毕竟那是我常住的地方,比较放心,可我却把这东西带进了我只住了三日不到的福寿宫。
而且我既然决定用巫蛊之术害人,可我为什么还要费尽千辛万苦救人?这不是很矛盾的事情?陛下,在你看来,我季羡鱼会是这么蠢的人吗?”
一旁的钦天监杨大人先是朝庆元帝作揖,这才开始说话。
“回陛下,依臣愚见,季太医为了夺取院使一职,铤而走险也不是不可能?先是用巫蛊之术害人,再自己解了这巫蛊之术,如此一来,在大家眼中她就成了医术高明的太医。
到时候人心所向,这太医院院使一职,不就轻松得手了?”
季羡鱼盯着杨大人,眉梢一挑,“我图这太医院院使这位置做什么?图它能薪水少屁事多?图它能让我秃头?”
庆元帝:“……”
在他手底下当差,待遇有这么差吗?
杨大人又说道:“不如这样,若是我破解了你这巫蛊之术,宫中不再有怪事发生,那就证明这一切的确是你的阴谋。”
“我没听错吧?”
季羡鱼真想糊这个狗屁的杨大人一脸狗屎,“我人都治好了,这与你破不破解的有关系吗?见过抢功劳的,但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抢功劳的!”
她忍不住甩给他一个霸气的白眼。
“这巫蛊之术一日不破解,宫中就会一直有怪事发生,陛下,臣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臣所言句句属实,绝不会像畏罪潜逃的季羡鱼一般,满口谎言!”
“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杨大人扬起了他自信的头颅。
“若你声称已经破解了这巫蛊之术,还有怪事发生,你该当如何?”
“臣愿意以死谢罪!”
“陛下可都听到了?既然他如此诚心为陛下分忧,不如陛下就答应了他如何?”
庆元帝沉默不语,充满寒意的目光在季羡鱼和杨大人身上来回扫动。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好,那就如你们所言,朕答应了!”
季羡鱼眉眼轻轻一扬,“杨大人,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真是傲慢无礼!
杨大人在庆元帝面前不敢发作,只能心中狠狠唾了她一口。
紧接着捡起地上的四个木偶人,装模作样地摆弄了一通,然后拔掉了木偶人头顶上的银针,一缕黑烟飘了出来。
嚯哟!
季羡鱼小小地惊讶了一下,搞得还挺逼真的嘛!
杨大人如法炮制,把剩下的三个木偶人头上的银针全拔了,皆有黑烟冒出来。
之后,他朝庆元帝作揖,“陛下,不出一日,宫中就再无怪事发生。”
庆元帝不答话,而是看向了季羡鱼。
“好啊,那我就在牢里待一天,静待杨大人的成果了。”
杨大人看着季羡鱼眼神幽幽,嘴角上扬的笑,不知为何总让他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天牢里。
季羡鱼望着这一间半月前她曾待过的牢房,轻叹了一口气。
“还是原来的地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她找了一块看上去比较干净的地方,盘腿而坐。
夜深人静,所有的牢犯都安静睡去。
季羡鱼却还是精神抖擞地望着老门口,她嘴里咬着一根稻草,靠在墙上,嘟哝了一句:“该来了呀,怎么还不见人呢?”
“主子!”
无双偷摸着混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你可算是来了。”
“主子,天牢可不比其他地方,属下须得谨慎些,这才来迟了。”
“没事,来了就行。”
季羡鱼话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从医疗助手里拿出一瓶药,“这东西你拿好,放入宫中的井水里,明白了吗?”
“属下领命!”
“还有,你把耳朵凑过来!”
无双照做,把耳朵凑过去听她吩咐。
“都明白了?”
“属下明白!”
“去吧。”
“是!”
季羡鱼目送着无双离开,思若泉涌。
方才她出了御书房的时候,就暗中给无双传递了信息,让无双夜半三更进牢里来寻她。
一日后宫中无事是吧?
那什么狗屁的杨大人,她会让他知道打脸是什么滋味!
一日后。
宫中并没有像杨大人所言的那般再无怪事发生,相反地,情况更加严重了。
宫女太监们拉稀的,说自己是蘑菇需要在土里栽着,然后把自己上半身给埋了的,比比皆是。
眼看着宫中乱了套,庆元帝立刻召杨大人前去兴师问罪。
杨大人早早地得到了风声,这会儿正着急地询问薛贵妃该如何是好。
薛贵妃也一时无措,将目光转向了屏风后的薛仁。
“弟弟,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自然!”薛仁有气无力地声音传了出来,“杨大人可以向陛下进言,之前是他判断失误,这四个木偶人只是个障眼法,真正的巫蛊之术其实是季羡鱼拿自己的身体作为蛊体。
要想平息宫中风波,必须要把季羡鱼杀了。”
“好主意!”
薛贵妃拍手叫好,眼里流露出了对薛仁的赞赏之色。
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弟弟足不出户十几年,她还以为他只是个窝囊废,没想到他竟有这么深的心机!
原以为这已经足够惊喜了,没想到接下来薛仁还给了她更大的惊喜。
“之前我们设计季羡鱼,让她背上畏罪潜逃的罪名,在路上把她了结,再佯装从她身上搜出了季烈的书信,信上交代她如何利用巫蛊之术起事。
如此一来季烈通敌判国,意图造反的罪名也就落实了,陛下必然饶不了他,届时季烈一死,他手里的兵权就会空了出来,到时候姐姐你再安排自己的人接管季烈的兵权。
如此一来,我们薛家振兴指日可待,而姐姐你在宫中的地位也就无人能撼动了!但季羡鱼是个狡猾了,识破了我们的计谋。
不过这事还没完,我一定要让季烈通敌判国,意图谋反的罪名板上钉钉,让季羡鱼死无葬身之地!”
为的就是给依依报仇!
“好!”薛贵妃听完他说的话,热血翻涌,“弟弟,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很简单,在陛下杀死季羡鱼之前,我们劫狱,让一切回归到我们原本计划的正轨上!”
“好!”
薛贵妃激动地拍了一下手,“就按你说的去做!”
接着她目光转向一旁的杨大人身上,“都听到了?该怎么做不用本宫教你了吧?此事若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季烈的兵权本宫会给你分一半!”
一听到一半的兵权,杨大人双目大放贪婪的光。
他点头如捣蒜,谄媚地表示道:“是是是!臣一定为贵妃娘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去吧!”
杨大人忙不迭地跑去御书房,见夏临渊也在,脚下突然一阵虚浮。
“见过陛下,丞相大人。”
“免礼!杨爱卿,朕问你,为何巫蛊之术破解了,这宫中仍然怪事不断?”
杨大人把薛贵妃教给他的那一套说辞,一一陈述给了庆元帝。
庆元帝听完后,目光略带怀疑地看着他,“当真如此?”
“禀陛下,千真万确,臣以项上人头担保,季羡鱼一死,宫中怪事必定会消失。”
庆元帝忽然轻笑了一声,“这已经是你第二次用项上人头同朕担保了,若你敢骗朕,你还有你家人,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杨大人面露惶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是!”
“来人啊——”庆元帝扬声下令,“传朕旨意,赐季羡鱼毒酒一杯!”
说完,还悄悄地给夏临渊递了一个眼色。
夏临渊嘴角轻轻上扬。
君臣之间无声地对话,展示了他们足够的默契。
不一会儿,赐毒酒的人神色慌张地跑回来。
“陛、陛下,不好了,季羡鱼被人救走了。狱卒同劫狱的人打斗间,那人落下了这么一块令牌,请陛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