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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呈上来!”
庆元帝拿到令牌,定晴一瞧,怒而拍桌,“好啊,季烈他远在边关抗击金国,这手还能伸回邺城来!传朕旨意,全国逮捕季羡鱼,另外传季烈快速回朝。
丞相,此事交由你去办,必定要把季羡鱼还有季烈全给朕带回来!”
“臣遵命!”
夏临渊领了一队羽林军追捕季羡鱼去了。
而此时,另一边的季羡鱼,跟着蒙面黑衣人,一路从天牢里跑到了邺城的郊外。
距离乱葬岗不远的一间小破庙里,俩人歇了脚。
“哎哟,跑了这么远,可把我累死了。”
季羡鱼假模假样地叹着气,单手叉腰,弯着腰大口喘气,“我爹让你来救我,除此之外,还交代了你什么?”
“当然还有交代送你上路!”
回答她的声音,并不是黑衣蒙面人的,而是从泥土塑像后方传出来的。
季羡鱼听着这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
“出来吧,躲在后面偷偷摸摸的,是见不得人吗?”
“我是不想看见死人,不过,没亲眼看见你死,我也不甘心!”
话音一落,薛仁慢步从泥土塑像后走了出来。
“哟!你这么想我死,是为柳氏报仇吧?我还挺好奇的,柳氏是你什么人啊,值得你冒着大的风险杀我?反正我都要死了,不如你就让我死个明白呗!”
薛仁盯着她,眼神发沉。
季羡鱼见他不说话,索性自顾自地往下说:“该不会我那天说对了吧,你还真和柳氏有一腿,季云禾其实是你的女儿,我爹帮你养了十几年的女儿。
而你呢,则像个懦夫一样,十几年闭门不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修仙去了呢!柳氏和季云禾死了,你这个当丈夫当爹的,才想起来给她们报仇,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这番言语刺激下,薛仁眼眶发红,脸色狰狞。
“不晚!反正你一会儿也就下去陪她们了,这样她们在阴间也不会寂寞了,呵呵呵……”
他笑声十分低沉,可比婴儿夜啼的声音还要阴森恐怖。
季羡鱼眉头微皱,不屑地“嘁”了一声,“我一条命抵她们两条命,我也不算亏嘛!”
“天真!”薛仁冷笑,“是你爹还有你大哥,二哥都要下去陪她们!”
“哦?”
季羡鱼歪了一下头,佯装思考,“这么说,不是我爹派人来救我,是你救我出来,这样一来,我畏罪潜逃的罪名就有了,可你怎么害死我爹还有我大哥二哥他们呢?”
她目光骨碌一转,转到了一旁的黑衣人身上,“该不会是把他杀了,伪装成我的人?毕竟人活着,只要我爹一来对质,可就穿帮了呀!”
“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你只管先下去等他们就是了。”
薛仁眼神一厉,微微摆手,“动手!”
“锵!”
刀出鞘,见血,收刀入鞘!
季羡鱼横死倒地。
薛仁狠狠地踢了她一脚,将一份信放入了季羡鱼的怀中,“等夏临渊找到你,把你带回去给陛下交差,你怀中的信就能让你爹还有你大哥二哥下去陪你了!”
“哦,真的假的?”
季羡鱼支起身子,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信,笑吟吟地看着她,“这份信真有这么神奇的作用?”
“你你你……”
薛仁看着死而复生的季羡鱼,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你不是死了吗?”
就在这时,一队羽林军从破庙后面涌了出来,而夏临渊也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黑衣人站到了夏临渊的身后。
薛仁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将计就计,季小姐高啊!”夏临渊笑道。
季羡鱼傲娇地挑了一下眉头,“也得仰仗丞相大人相助才能成事啊!”
“你们……你们……”
薛仁结巴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怎么事情会变成这副样子?
“傻了吧?”
季羡鱼踹了他好几脚,刚才这货踢了她好几脚,她记仇得很,必须踢回去!
“薛仁,你想法是不错,可惜啊,稚嫩的行为支撑不起你这丰富的想法!”
“你……你什么时候猜到了?”
季羡鱼笑得意味深长,“你猜咯!”
薛仁一脸懵逼,完全没有思路。
夏临渊一声令下,“带走,将人交由陛下处置!”
就这样,薛仁被抓了起来,带到了庆元帝面前。
夏临渊将他的罪状一一详细地和庆元帝说了。
薛仁的罪行,那一队羽林军都是目击证人。
听完后,庆元帝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薛贵妃,“如今人赃并获,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薛贵妃面色惨白,背后冒着一阵又一阵的冷汗。
“臣妾……”
她无话可说。
在夏临渊还没回来之前,陛下就召见她,旁敲侧击地问了她对季羡鱼在宫中用巫蛊之术害人一事有何看法。
她自然是要按着薛仁之前教给她,把季羡鱼和整个将军府往通敌叛国,意图谋反的罪名上引。
就在她说得声情并茂的时候,陛下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冷。
她正要询问陛下为何要这般看她,陛下就给她甩了一张纸过来,上面是杨大人和魏公公交代的罪状,他们都承认是他们奉命在御膳房的饭菜上动手脚,宫中才有了这一连串的怪事。
她看了之后,打死也不认。
然而如今薛仁被抓获,她想不认都不行了。
可若是认了,她贵妃之位只怕是要保不住了。
就在薛贵妃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薛仁说道:“此事均是我一人所为,与贵妃娘娘无关!是我威胁贵妃娘娘,若她不帮我,我就要用巫蛊之术害死陛下,她为了陛下的安危,才不得不答应帮我。”
“弟弟……”
薛贵妃完全没想到,她刚要把所有的罪行推给他,可他居然抢先一步,一人抗下所有的罪责。
她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无以言语。
“贵妃娘娘,对不住了,是我这个做弟弟的不好,强行拉你下水,日后你若想起来,可不要怪我。”
“不……”
薛贵妃摇了摇头,泪眼朦胧,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是我没有尽到做姐姐的责任……”
姐弟俩抱头痛哭。
乌鸡鲅鱼!
死到临头知道表演姐弟情深的戏码了?
季羡鱼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她可不会让薛贵妃就这么置身事外,可就在她要开口的时候,却被夏临渊暗自拦住了。
嗯?
这狗东西拦着她做什么?
他那眼神又是什么意思?看陛下?看陛下干嘛?
季羡鱼目光疑惑地望向了庆元帝,瞧见了他虽然面无表情,可眼底深处的不忍心,却是十分明显地暴露了他对薛贵妃动了恻隐之心的事实。
最后的结果是:薛仁一人承担了所有罪责,而薛贵妃则被庆元帝禁足三个月。
这件事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季羡鱼走出御膳房后,一直陷在沉思之中。
一旁的夏临渊盯着她,“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就问吧。”
“薛贵妃对陛下而言,到底多特殊?据我所知,后位自陛下登基以来一直空缺,这么多年了也没见陛下立哪个妃子为后,后宫妃子当中,品阶最高的当属死了多年的德妃还有现在的薛贵妃。”
“陛下心中有人,不过那人早已经不在了,薛贵妃和死去的德妃,能得陛下恩宠,不过是因为她们两个人和陛下心中的人长得有几分相似罢了。”
“额……”
季羡鱼听到了她最不想听到的回答,“又特么的是该死的替身文学!”
“替身文学?”
夏临渊仔细品味这四个字,凭借着超牛逼的智商,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你说得倒是一针见血,薛贵妃屡次犯事,其实陛下都心知肚明,但看着那一张和他心尖人九分相似的脸,也就一次又一次地心软了。”
“草!”
季羡鱼难得地口吐芬芳,“那岂不是以后薛贵妃给我挖坑,我反击,她最多被罚禁足,就没事了?”
“对!”夏临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满是揶揄,“后悔招惹她了?”
“后悔个屁!”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有个屁用?
悲春伤秋,感慨命运不公什么的,太浪费时间,干就完事了!
夏临渊看着她满脸的自信和张扬,思绪不觉飘远,情不自禁地嘟囔了一声,“若是你以前也这般,现在也不必吃这些苦了……”
“你说什么?”
季羡鱼没听清楚他嘟哝了什么,就听到了一个“以前”。
“没什么,你这样挺好的,敢爱敢恨,嚣张跋扈,甚好!”
“我可真是谢谢您老的夸奖咧!”
“谢字就免了,按我们以往的惯例,我帮你忙,免费取三碗血,加上上次,你一共欠了我六碗血了。”
“知道了知道了!”
她加快脚步,超过了他。
夏临渊也迈大步伐追上了她,“如此着急?”
“废话,还有一个渣渣还没虐呢,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