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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而陈有听说绮罗成功刺杀了季烈,还嫁祸给了夏临渊,欣喜若狂。
但看见找上门来的季羡鱼,他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
“季……季大人,这么晚了,您这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是……”
一把削铁如泥的手术刀横在了陈有的脖子上,打断了他的话。
陈有瞄了一眼她手中的手术刀,干笑道:“季大人,你这是何意?”
“你让我有了研发新药的冲动!”
“啊?”
陈有完全不知道她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但直觉告诉他,总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季……哎!”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被季羡鱼拎了起来,“季大人,你这是要带下官去哪里啊?”
季羡鱼不语,直接把人打晕了,带回了驿馆。
藏身在暗处的绮罗和川眉看到季羡鱼把人带走了,但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绮罗大人,陈有救还是不救?”川眉问道。
“先跟上去瞧瞧。”
“好!”
于是,两人悄悄地跟上了季羡鱼。
季羡鱼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却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回了驿馆后,她把陈有往她房里一丢,并给他喂了一颗药。
紧接着她开始着手研发新药,彻夜未眠,白日也闭门不出。
季烈听说后,十分担忧。
他以为她是因为昨夜的事感到愧疚,正好季宴过回来了,他忙让季宴过劝说她几句。
季宴过关心完自家老爹的伤势后,就去了季羡鱼的屋子。
没有季烈的嘱托,他也是要来找季羡鱼的。
她让他做的事,已经有消息了,他得赶快告诉她才是。
“小妹!”
季宴过力大如牛地咣咣砸门。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他又开始咣咣砸门,“小妹,小妹,小妹!你在不在里面啊?二哥推门进来咯?”
“进来吧!”季羡鱼声音沙哑地回道。
季宴过一听她这声音,暗道了一声“不好”,立刻推开了门。
看着屋里一片狼藉,地上摆着好多他不认识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的。
而他的小妹,就坐在地上,满头杂乱,脸色看着十分憔悴,堪比熊猫眼的黑眼圈,身上的衣服还渗出血迹,这让他感到害怕又担忧。
他又看见旁边的陈有,光着半个身子,顿时感到头皮炸裂。
“小妹……你你你这到底是做了什么?”
“研发新药啊。”
“哦,原来是这样,吓死你二哥了。”季宴过拍了拍胸脯,轻舒了一口气。
季羡鱼睨了他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扭曲得像是丧尸一般,她扭着去给自己倒杯茶水。
“哎,我来,我来,你赶紧坐着。”
季宴过把她扶到椅子上坐着,紧接着去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二哥,把这颗药给他喂下去!”季羡鱼摊开手掌,掌心有一个褐色的药丸。
“好咧!”
她吩咐,他照办。
季羡鱼喝着茶水,等陈有醒过来的同时,先问了季宴过去了一趟蓝云县和黑水县的新发现。
“哎呀小妹,你是不知道啊,黑水县和蓝云县的账本大有问题啊,这两个县光是今年一共流失了三千万两白银,可今年才过去半年呀,你想想,恐怖如斯啊!”
这个数字,让季羡鱼双目瞪大,“这么多?”
“不止!大哥和无双,还有许贤,我们四个人盘查了过去的账目,发现这两个县,这五年来,流失了两亿两白银。这钱在账目上显示,都流向了夏临渊的口袋。”
季羡鱼闻言,思索道:“账本上,可是有夏临渊的官印?”
“小妹你可真聪明!”
“呵,没想到夏临渊这狗东西,也有被人背刺的一天。”
她还是坚持相信自己的判断,汉川一带发生的事,一定和夏临渊没关系。
官印这种事,她也是经历过的。
不过她的官印是被平南王偷用了,那这回夏临渊的官印,会是被谁偷用了呢?
思及此,季羡鱼的目光转向了还在昏迷中的陈有。
“二哥,把他弄醒!”
“好咧!”
季宴过粗暴地给陈有泼了一盆冷水。
“啊——”
陈有猛地醒了过来,意识尚未回笼的他,迷茫地看着四周,直到看见了季羡鱼和季宴过,他才真的清醒了。
“季大人,季少将军,您们这是何意?”
“陈有,我问你,你到底是谁的狗腿子?”
“太子殿下!”
陈有说完后,猛地捂住嘴。
他怎么把实话告诉了季羡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哟!果然就是谢无言这个小赤佬!
季羡鱼冷笑了一声,看着自己忙活了一宿和一个白天研发出来的新药有效,心想自己总算是没白忙活。
她接着问道:“他让你搞这么多事,就为了甩锅给夏临渊?”
“对!”
陈有捂着嘴,还是控制不住地说出了实话。
他吓得瞳孔都地震了。
不,他可不能再说话了,要不然就全暴露了。
季羡鱼继续问道:“那么,夏临渊的官印,你们又是从哪里搞来的?”
“前任太监总管魏公公,只要给钱,他能办的都会办。”
陈有要哭了,他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呢?
“季羡鱼,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她可懒得和他解释,继续追问:“这个魏公公,不会帮吴国太子偷刻了朝廷所有官员的官印吧?”
“是。”
“呵呵!”
偷偷刻印官印是做什么用的,自不必说了,单举夏临渊这个大冤种的例子就知道了。
魏公公这狗贼还真是胆大妄为啊,比那个平南王的狗胆大多了!
季羡鱼冷笑了一声,又问:“汉川一带这五年来流失的白银都去了吴国?”
“是。”
听到这个回答,季羡鱼气笑了。
好啊!
都被人到自个儿家里来偷钱了,朝廷却没有一个人知道,真是讽刺至极!
“私采的铜矿,也被搬运去了吴国?”
“不是。太子殿下根本不知道黑水县有铜矿。”
季羡鱼闻言愣了一下,不是谢无言干的,那会是谁?
“黑水县的捕快横死,也不是他吩咐的?”
“不是。”
那这又是谁干的?季羡鱼摸了摸下巴,“送信的乌鸦,总该是他吧?”
“是我。”
“很好!谢无言是救了你命还是怎么着,你这么替他卖命?”
“太子殿下的确对我有救命之恩,当初我落魄街头,整日被人欺辱,是太子殿下救了我,还给了我一笔资金,我才能读书,考取功名。”
“好,最后一个问题,昨夜刺杀我爹的人,是谁?”
“绮罗!”
“绮罗……是谁?”
“她说她是太子派来帮我杀了季烈的,除了她还有一个叫做川眉的男人。”
说到这,季羡鱼算是明白了。
绮罗应该就是那个冒牌货的真名了。
“二哥,拿纸笔来。”
“好。”
季宴过给她拿了纸笔,季羡鱼挥笔洒墨,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段字,总结归纳了方才陈有说的事。
然后丢给季宴过,“拿过去,抓着他的手按手印。”
陈有闻言,慌了。
“季羡鱼,你这是做什么?屈打成招?捏造证据?”
“瞧瞧你,还是个读书人,用个词都用不对。”季羡鱼无语地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陈有那叫一个气啊。
一口怒气上来,卡在胸膛那儿,然后人嘎嘣地一下死了。
季宴过刚过去,人就死了,可把他吓得,嗓门的调儿都变了。
“哎,陈大人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道德,玩碰瓷呢?”
他伸出脚试着踹了一下陈有,更慌了,“小妹,他好像……真的死了。”
“哦?”
季羡鱼起身,来到陈有跟前,检查了一下他的尸体。
“嗯,确实死了。”
“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人就突然死了呢?”
“哎哟二哥,淡定!新药副作用而已。”季羡鱼一边说一边从袖子拿出本子记录数据。
季宴过没法儿淡定,“那……那这个按手印的事儿,怎么办?”
“你直接抓着他的手摁上去不就完事了吗?”
“对哦!”他恍然大悟,“这么简单的事,我咋就没反应过来呢?”
季宴过赶紧抓着陈有的手,在纸上摁了手印。
“哎,好了,小妹你看。”
他把供词拿给了季羡鱼看,“可以了吧?”
“嗯!完美!”
“那陈有的尸体该怎么办?”
“处理了呗!”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了化骨水,一瓶药水下去,陈有顿时化成了一滩水。
季宴过看呆了,“什么药,这么神奇?”
“普通化骨水而已啦,不要惊讶。”季羡鱼重新坐回了椅子,将供词收进袖子后立刻转移了话题,“哦,对了,除了你刚才说的事之外,铜矿的事,大哥和无双有没有查到什么?”
“还在查。”
“这么久还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季羡鱼摸了摸下巴,“这可太奇怪了,三个县的百姓,说是一大半的人死于瘟疫,可是账目上记录的死者,都被人弄去开采铜矿了。
这瘟疫是谢无言搞出来的,但私采铜矿的事,却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这说不通啊!可陈有说的也确实是实话,还有,黑水县的捕快都被杀了,眼珠子全都抠出来,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联?”
她绞尽脑汁,还是没整理出什么头绪来,索性先放着。
汉川一带的事情,她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回决赛圈,好好地跟谢无言这个小赤佬玩一波大的了!
“二哥,你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就回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