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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这人是何方妖孽?”
季烈戏谑地看着她,“你认识的!都一起共事这么久了,你对他再熟悉不过了。”
“夏临渊?”
“不是他!”季烈否认道。
季羡鱼闻言,瞪大了双眼,“不是夏临渊?那还能是谁?”
“是陛下!”
“爹——”季羡鱼吓得声音都变调了,她激动得从凳子上蹦了起来,“爹你是不是做梦还没醒呢?还是喝酒了开始说胡话了?陛下答应入赘我们季家?你开什么玩笑?”
“爹说的是真的!”
季羡鱼觉得她炸开了,始终都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她觉得她爹一定是在开玩笑。
陛下堂堂九五之尊,会答应入赘他们季家?
打死她都不相信!
“爹手中可有陛下的旨意,本想着回去后再告诉你的,但既然你来了,爹也就不浪费那个时间了。”
季羡鱼双眼都要瞪出来了,“有……有圣旨?”
“爹骗你做什么?就在爹枕头旁放着呢!”
“唔……”季羡鱼皱着一张脸,欲哭无泪,“爹,我宁愿你跟我说,那个答应入赘的人是夏临渊,结果你和我说是陛下,什么鬼东西啊?”
“你觉得夏临渊比陛下好?”
“这不是废话吗?好歹年轻,长得也帅,最重要的是他不整替身文学啊!”
“什么、什么替身文学?”
季羡鱼小嘴一撇,“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还是算了吧。反正我现在想死的心是有了,你要是真的宣旨了,我立马找一块豆腐撞死得了!”
看着她那副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季烈哈哈大笑。
先给她一个最差的,且是不能接受的选择,再给她一个比前一个过得去的选择,那她就会自己选择后一个。
果然如此!
“好了好了,爹不和你开玩笑了,答应入赘的人是夏临渊,不是陛下。陛下九五之尊,怎么可能屈尊我们这小小的季家呢?”
“额……”季羡鱼头顶一片怨气乌云,“爹,你说得煞有其事似的,我以为你不会开玩笑,结果你一旦开起玩笑来,差点把我吓死!”
“你这把天捅破了都不怕的性子,还怕爹的玩笑话?”
“怎么不怕?”季羡鱼冷哼了一声,“我有小脾气了,不想搭理你!”
她以为,她爹这么重视他的婚姻大事,不会和她开玩笑的。
虽然她爹说的话,真的是离谱它娘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但她还是选择半信半疑。
幸好是假的!
“爹的小棉袄漏风咯——有了夫君忘了爹咯——”
季羡鱼一脸“你弄啥嘞”的表情,“爹,你这说的是哪儿跟哪儿啊?我哪里来的夫君?”
“你刚才都答应让夏临渊入赘了,夏临渊本人也答应入赘了,你俩情投意合,你可不就有夫君了?”季烈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话季羡鱼听着,双目眦裂,“我俩什么时候情投意合?”
“好了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大局为重!大局为重!难不成你想金国和吴国用你当借口,引发一场大战?”
季羡鱼冷哼了一声,“他们做梦!”
“所以说,你让夏临渊入赘,跟你成婚,是最好的结果,何况他也同意了。”
“……爹,你还是让我好好想想吧。”
季烈忙答应:“好好好,你好好想想,别跌倒了一次就怕摔疼的感觉。”
“嗯嗯。”她乖巧地应着。
事实上,她清楚地知道,她之所以排斥成婚,是因为她不习惯进入一段她完全没涉足过的关系,这种不习惯让她感到害怕。
这么想还挺可笑的。
从她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开始,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就没有能让她害怕到抗拒的程度。
唯独和夏临渊进入一段新的关系这件事,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抗拒。
到底要怎么样才好……罢了罢了,先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季羡鱼漫不经心地扒拉这碗里的米饭,突然一个下人跑了过来。
“季大将军,季大人,门口来了一个女人,自称是季大将军的夫人,季大人的母亲。”
“哦?”
季羡鱼闻言身形一顿,垂下眼眸,仿佛想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轻笑,“让她进来吧。”
“是!”
下人刚走,季羡鱼就放下了手中的碗,“爹,我去会会她,你继续吃。”
“嗯,去吧。”
季羡鱼到了正厅,见绮罗一身褴褛,正饮茶。
她立刻端着笑脸走过去,关切地问道:“娘,你不是在家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不是你给娘写信,说将军府很危险,让娘赶紧离开,来白雨县找你吗?”
“我给你写信了?”
绮罗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了信件,“这不是你写的吗?”
季羡鱼不用看都知道这信件有古怪,但她面上却不显露,继续陪着绮罗做戏。
“不是。”
“那这是谁写的?为什么要我离开将军府,来这找你?”
季羡鱼不答反问:“娘,怎么就你一个人?护卫呢?”
“唉,别提了,来的路上遇到杀手,他们为了保护娘,都丧命了,娘还被打下悬崖,幸好遇到了好心人,救了娘,还把娘送到了这里,娘才能见到你。”
“这位好心人,日后我一定找机会好好谢谢他了。”
绮罗笑着点头,目光环视了一周,问道:“你爹人呢?宴如呢?宴过呢?怎么都没见到他们?”
“爹和大哥二哥都在忙别的事。”
“在忙啊……许久没见到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怎样了,唉。”绮罗装出一副没见到人很惋惜的样子。
季羡鱼懒得揣摩她的小心思,也没提近日收到她被绑票的事情。
而是给她安排了一间屋子,让她好好休息。
紧接着,季羡鱼让季烈派几个可靠的人盯着绮罗,不要让她有机会和别人里应外合,兴风作浪。
可惜,还是没盯住人。
季羡鱼在睡梦中听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喧闹声,她烦躁地睁眼一看,好家伙,外头红了一大片!
这是走水了!
她忙起身下穿,给自己披了件外袍后跑了出去。
一推门,就感受到了一阵热浪扑面袭来,好在下人正在打水救火,火情算是勉强能控制住。
“鱼儿!”
季羡鱼循声望去,“爹!”
“吵到你了?”季烈走到她跟前,单手背在身后,“爹想着只是一个小小的走水,犯不着吵醒你,让士兵弟兄们打个水灭一灭就好了。”
“爹,怎么就突然着火了?”
“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先把火灭了再说吧。”
“好!”
“好了,你快回去接着睡吧,这点小事,爹来处理就好了。”
“爹,我总觉得……”
“鱼儿!夫君!你们在这儿啊?可真是吓死我了。”
绮罗打断了季羡鱼的话,跑到了他们跟前,喘了一口气又接着说,“方才我正在熟睡,突然听到有人喊‘走水’,吓得我赶紧起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这火还挺大了,我生怕你们遇到了麻烦,幸好你们没事……啊,那是什么?”
她说着话,突然目光瞪大,指着远处道。
季羡鱼和季烈同时朝她指着的地方看去,竟然是无数只箭朝他们这个方位飞来。
与此同时,绮罗趁着他们注意力在那些飞来的肩上,从袖中飞快抽出一把匕首,朝季烈腰间刺去。
季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中招了。
“爹——”
季羡鱼余光见季烈面色不对劲儿,赶紧拉开了季烈,抬脚往绮罗的腹部踹去。
绮罗没躲过去,生生挨了一脚。
她也没继续恋战,撕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她的真容。
然后一边跑路一边放狠话:“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惹了丞相大人!”
季羡鱼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逃走了,因为眼前她要应付的是数万只箭,还带了她爹这个伤患,情况非常不妙。
她身上中了几支箭,而且季烈情况也不容乐观。
季羡鱼穿的寝衣,腰间没戴软剑,所以她只能抓住射来的一只,用他打落其余朝他们射来箭,同时带着季烈往屋子里退。
紧接着用脚把门关上,然后躲在门后,蹲了下来。
越来越多的箭刺破砂纸飞进屋子里。
季羡鱼可不管这些,反正射不到她和她爹,眼下最重要的是,她得赶紧帮她爹取出箭头,然后止血包扎。
处理好季烈的伤,接下来才是她自己。
有医疗助手在,她处理得很顺利。
“爹,你待在这里,我去把这帮瘪三犊子清理了。”
季烈挣扎着起身,“爹跟你一起去,你受的伤也不轻,爹担心……”
“爹你现在受了重伤,最好不要乱动,我身上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放心好了,就这些小瘪三,我对付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最后的结果,的确如她所说的那般。
她用了她的弓弩,扣扳机一次,那就是一万根毒针,唰唰唰地轻松解决了这群弓箭手。
她甚至都没留活口。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即便是留了活口,从他嘴里问出来的主谋也会是“夏临渊”这个名字,根本没那必要。
季羡鱼清理完这些人的尸体后,眸光泛着幽光,转身就去找了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