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被逼和离后,腹黑丞相对我虎视眈眈!>目录
第167章季羡鱼疾步往衙门走去,下人把她往陈有的屋子领去。
她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飘着的药膏味,十分刺鼻。
“哟,陈大人,伤得很重啊?”
一听这话,陈有差点就要破功了。
他暗暗磨牙:你动的手,你没点数?
季羡鱼直接忽视他不快的脸色,问道:“什么事?说吧!”
“季大人,丞相大人给下官来信了,命下官尽快杀了季大将军,您说,这可如何是好?”
“信呢?又烧了?”
“没烧,没烧!”
陈有忙示意一旁的下人,将他压在枕头下的信拿出来给季羡鱼过目。
季羡鱼拿过信一看,“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字迹……还真是夏临渊那个狗东西的字迹。”
看完后,她将信件折好,放入袖中。
“我明明都给他写信表明立场,他为何还要这般赶尽杀绝?”
那是因为你写信的人,压根就没送到夏临渊手上!
陈有心中窃笑,他怎么可能允许季羡鱼的信送到夏临渊手上呢?
“大人,这信你收着是打算……”
“当然是要保留证据!我得再给他写封信,好好质问他,如果他一定要闹得很难看,那我不介意和他来一个鱼死网破!”
对!
和他鱼死网破!
陈有心里狂喜,恨不得马上就见到季羡鱼和夏临渊自相残杀的一幕。
但他这心思可没有表露出来,还是维持着他怕事的怂逼人设。
“这可不行,您若是这么做了,丞相大人可就会怀疑到下官头上的,到时候丞相大人必然饶不得下官了。”
季羡鱼“嘁”了一声,“你慌什么?不相信本官的办事能力?本官自有办法保住你的项上狗头就是了。”
“那大人你的办法是什么?”
“本官直接跟他说这份信是本官半路拦截的,他能有什么怀疑?毕竟他干的那点事,可都被我查清楚了,那我会派人拦截他的信件,不是很正常?”
“是是是,下官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季大人……”
“行了,本官的耳朵最近不舒服,听不得马屁话。你好好养伤,本官先走了。”
“是,大人慢走。”
陈有笑着目送季羡鱼离开,等人一走,他就板着一张脸问道:“信被季羡鱼拿走了,她不会发现破绽吧?”
“这信可是你主子准备的,你还信不过他?”
绮罗说着话,和川眉从屏风后徐徐走出。
“太子殿下足智多谋,我当然是相信他的,可季羡鱼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放心好了,等她一回到驿馆,可就得忙得脚不沾地了,哪儿还有时间揣摩那封信那处地方不对劲儿!”
绮罗一语成谶。
季羡鱼刚到驿馆门口,就见到季宴过朝她冲了过来。
“小妹,你可算是回来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你看!”季宴过给她递了一张纸条,“你走之后,有人把这张纸条绑在箭上,射在了大门上。”
季羡鱼拿过信一看,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小娘皮儿怎么又被绑了?
“小妹,那这人咱们救还是不救?”
季羡鱼冷嗤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轻声道:“不——救——”
那个冒牌货已经和冒牌谢无言狼狈为奸了,俩人联手给她设了这么一个陷阱,她可不会傻傻地往里面跳。
当然了,要是有时间,她还能陪他们好好玩玩。
但现在她赶时间,可没空搭理他们这种三岁孩童才玩的小把戏。
季羡鱼决定好后,抬脚进门,往她住的屋子走去。
她亲自去打了一盆水,把从陈有那“搜刮”来的信件往水里一丢,那拼接过的信件立刻就散开了。
“又是这个老把戏,不带一点新鲜劲儿,真无聊!”
把这些纸渣渣收拾处理好之后,季羡鱼让季宴过带她去了一趟观察隔离区。
虽说有两位太医坐镇,但陛下派她来,她也得去视察一下工作不是?
巡查一圈后,她发现百姓们都恢复得相当好,再有个一天两天,别说活蹦乱跳了,就是把天捅破都不成问题。
如此,那就只剩下黑水县那边的铜矿问题,还有捕快一案了,等这两件事全部查清,她就能回朝复命了。
季羡鱼的想象很美好,但现实却不让她好过。
陈有等人见她迟迟没有按照他们之前计划的那般行事,便有些着急了。
于是绮罗只能再以“绑匪”的口吻,给季羡鱼去了一封信。
季羡鱼直接置之不理。
又过了一日,绮罗仍然未见季羡鱼有动静,于是让陈有请季羡鱼亲自过来一趟。
季羡鱼得知陈有又有事情找她商议,很快就到了。
一进门,陈有也懒得多说废话,直接开始了卖可怜的活儿。
“季大人啊,这信为何三天两头总是往下官手里送啊,丞相大人这是打算不收您卖给他的人情,所以才……”
季羡鱼盯着他床边放着的信,冷嗤了一声,“这还用说吗?我好说歹说,他还是想对我家人下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季大人,您打算如何?这信下官可是看过了,说是您若想令堂安然无恙,得去……”
“没凭没据的事儿,本官为何要相信?”
陈有愣了一下,“万一……”
“没有万一!”季羡鱼打断了他的话,“本官只相信证据!”
说罢,季羡鱼转身离开了。
陈有直接傻眼了,刚想叫住她,却已经不见她人影了。
“季羡鱼这脑子真的是绝了!绝了!”陈有心里窝着火。
谁听了自己母亲在别人手上不着急的?她倒好,一副铁石心肠,没有证据死活不信的样子!
莫不是看到自己母亲的尸体,才肯相信?
陈有越想越觉得生气,“你们说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就放弃之前我们想好的计划。”绮罗想得很开。
陈有瞪大双眼,“然后呢?”
“然后?”绮罗眸光发冷,“然后来点直接的,我看季羡鱼已经没那个耐心跟我们玩这些弯弯绕绕的招数了,那我们就成全她,给她来点直接的。”
“你这是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这是当然。”
绮罗转身带着川眉去准备了。
翌日午时。
季羡鱼正在衙门盘查三个县今年的账目,而陈有则陪在一旁。
陈有身上的伤还没好,走路只能靠轮椅,吃饭只能靠人喂,即便如此,他还是来陪着季羡鱼核查账目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随时能给夏临渊多泼点脏水。
“这账目……”季羡鱼随手翻了几页,一眼就发现了问题,“治疗瘟疫所需的药材都由衙门购入,走衙门的账没错,但陈大人,你告诉本官,一钱茯苓一两银子?”
“这……”陈有苦着一张脸,“季大人,您会医术,也知晓这药材是什么价,下官也不好瞒着你,这钱啊……都在那位的口袋里了。”
“这事也是夏临渊让你这么干的?”
“如此好的机会敛财,丞相大人没理由会放过,您说是吧,季大人?”
“呵呵!”
季羡鱼冷笑了一声,“啪”的一声把账本合上了,“你还瞒了本官不少事情呢,陈大人!”
“下官……下官不敢!”
“说好的‘知不无言言无不尽”呢?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本官?”
“下官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事情太多了,下官一时之间想不到也是难免的,季大人您就放过下官吧。”陈有低声下气地祈求道。
季羡鱼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继续看账本。
结果越看越生气。
经过她粗略计算,这三年来从白雨县流走的白银就有一千万两。
一个小小的白雨县尚且如此,那黑水县和蓝云县呢?
这是多么大的一笔账啊!
这钱到底流到哪里去了?
季羡鱼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严重,立刻把衙门里所有的账本全都搬走,并给黑水县的无双和季宴如,以及蓝云县的许贤去信,让他们立刻查衙门的账本。
消息一送出去,她便开始了等待。
负责送信的人是季宴过,所以吃晚饭的时候,饭桌上只剩下季羡鱼和季烈父女俩了。
父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季烈最关心的还是她的终身大事。
季羡鱼听着那些陈词滥调,着实是无奈了。
“爹,当初你可是答应我了,允许我找上门女婿的,我人都没找到呢,你干嘛老催我啊?”
“你这么聪明,看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形势?”季烈听出她有小脾气了,但还是要劝她,“如今金国和吴国同时来找我大晋联姻,两国都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
平日里你那些小打小闹,陛下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你做的事对陛下可没有一点威胁,反而还替他巩固了地位,他当然乐见其成。
一旦牵涉到大晋与金国和吴国的利益,你觉得陛下还能由着你的意思?他势必会用你实现大晋利益的最大化,这是爹最不想见到的事情。
爹可以为了大晋的百姓,大晋的疆土在战场征战几十年,但爹决不允许你夹杂在这三国的利益纷争之中,尤其是你的婚事!”
“那照爹你的意思,我得尽快完婚,断了他们的念头?”
“爹就是这个意思!”
季羡鱼更无奈了,“可我上哪儿找人啊?”
“爹已经帮你找到了,这个人绝对有实力护住你,不说护住,就说你们联手,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而且他已经答应入赘了!”
季羡鱼:“???!!!”
她的预感告诉她,她爹说的该不会是夏临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