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被逼和离后,腹黑丞相对我虎视眈眈!>目录
第166章还没得到回答,陈有已经被季宴过揍得嗷嗷叫个不停。
季羡鱼双臂环抱在胸前,眉头轻挑,“陈大人,本官既然是要保住你的乌纱帽和项上人头,不把戏做得逼真一点怎么行?你想啊,你毫发无伤,而本官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拿到了证据,夏临渊要是知道了,还不是立马猜到是你泄密了?
所以说啊,得把你打一顿,最好是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的那种,这样夏临渊就相信你是宁死不屈,而一切都是本官自己查出来的,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对你下死手了。
那么本官要抱住你的乌纱帽和项上人头,就简单多了,陈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季羡鱼叨叨的这一大段话,陈有一边挨打,还得一边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这可真是太折磨人了,他在心里不停地问候季羡鱼的十八代祖宗,嘴上却求饶道:“季大人,可以了吧,再打下去下官命就没了。”
“嗯?二哥你先停下手……”
“好咧!”季宴过收回了狂揍陈有的拳头,退到了一旁。
季羡鱼摸着下巴,上前打量着陈有的伤口。
“还不太行,这眼睛不够肿,二哥你再补一拳,注意一下力道,可别打瞎了陈大人的眼睛啊!”
“放心放心,二哥做事你放心。”
季宴过拍着胸脯向她作保证,然后给了陈有一拳。
“唉哟……”
陈有有了立刻掐死这对兄妹的心。
“嗯……二哥你让一下,我瞧瞧你打的效果怎么样?嗯……不错不错,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但是吧……这脸是肿成猪头了,这身上一点伤没有,没有说服力啊。”
陈有内心警铃大作,“季大人,你这是还想对下官做什么?”
“安心啦陈大人,你想想,比起这暂时的一点小伤,你的乌纱帽和项上人头是不是更重要?”
“是这个道理没错,但是……”
“听本官的,总没错!”季羡鱼打断了他的话,从腰间抽出了她的鞭子,递给季宴过,“二哥,动手,把他抽到皮开花!”
“好咧!”
好家伙!
那场面,那叫一个“血腥”,陈有的惨叫声直冲云霄。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做个样子就好了。”
陈有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做个样子?她这叫做个样子?
“嘶……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一听到季羡鱼说的这句话,陈有头皮都要炸了,“四大润,里害宣所森莫(季大人,你还想做什么?)”
听着陈有这牙齿漏风的话,季羡鱼笑了。
“放心啊,很快的……”
“嗷!嗷!嗷!”
陈有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两只胳膊脱臼了,一只腿折了。
“这就对了!”
季羡鱼起身扬了扬手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本官保证,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夏临渊绝对不会怀疑是你对本官泄密,才让本官查到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拍了拍陈有的肩膀,“陈大人,安心养伤,剩下的事你就安心交给本官吧。”
说罢,她也不去看,不去管陈有是什么表情,扭头就走了。
季宴过也跟着她走了。
陈有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这眼泪就跟决堤了似的。
太他娘的委屈了!
霎时间,他眼神满是怨毒之色。
季羡鱼,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他忙叫人把他扶起来,找来担架把他往书房抬去,顾不得上药,就要写信给谢无言“告状”。
但他两只手都脱臼了,压根提不起笔,写不了字!
若是换旁人代笔,太子殿下一定不会相信,这可如何是好?
他得尽快把这边的情况向太子殿下禀报啊!
这边陈有万分苦恼,越发记恨季羡鱼;而另一边,季羡鱼神清气爽地回了驿馆,亲自查验了账册上记录的死亡人数,发现无双拿到的账册,同这上面的是一模一样的。
也就是说,表面上这些人是死于瘟疫,其实都是去开采铜矿去了。
好一招瞒天过海!
季羡鱼立刻提笔,分别给庆元帝和夏临渊写了信,命季宴过快马加鞭送回邺城。
虽然她这个二哥性子很憨憨,但关键时候他还是很靠谱的。
所以这两封重要的信让他送,她再放心不过了。
“呼——”
都安排妥当后,季羡鱼扭了扭酸疼的脖颈,轻舒了一口气。
她总算是能真正地喘口气了。
洗了个澡后,她就躺床上休息了。
陈有被她这般戏弄后,必定怀恨在心,搞不好明日就给她整出了别的幺蛾子。
她得养精蓄锐,才有精力继续跟他玩啊。
是夜,季羡鱼早就会周公去了,而陈有却是睡不着。
不但是身上疼痛难忍的缘故,还是谢无言派人送来了暗信的缘故。
谢无言在信中交代他,一定要尽快让杀死季烈,并嫁祸给夏临渊,让季羡鱼彻底恨死夏临渊。
这可让他为难了。
他如今成了这副模样,要如何杀了季烈,栽赃陷害给夏临渊呢?
陈有想了一夜,还是没想到办法。
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他如今的处境,已被谢无言知晓了。
邺城,皇宫。
谢无言听完暗卫的汇报后,他一时之间难以分清楚,季羡鱼究竟是不是真的相信了陈有说的话。
和她交了几次手,他可太清楚季羡鱼的心思有多难猜。
虽然不确定,但谢无言还是要继续推进他的计划。
杀了季烈,不仅是要嫁祸给夏临渊,更是为了他的大计。
晋国有季烈这等猛将,那就是他夺得天下的拦路虎,他必须要把这只老虎杀了。
然而陈有如今被季羡鱼重伤,行事多有不便,他得派个人过去帮帮陈有才是。
谢无言立刻就让暗卫去找绮罗和川眉,让他们即刻动身前往白雨县,助陈有尽快成事。
双方有了口头合作协议,谢无言的这个要求,绮罗和川眉当然是会满足他的。
俩人收拾了一番,即刻动身前往白雨县。
而此时,季羡鱼写的信,夏临渊和庆元帝分别都收到了。
御书房里,君臣二人商谈着此事。
“丞相,此事你怎么看?”
庆元帝面容严肃地盯着季羡鱼写的信件,手指搭在龙椅的扶手上,有节奏地轻敲着。
一声一声的咚咚声,在安静的御书房,显得如此刺耳。
夏临渊面无表情地回道:“一切等季大人查清楚。”
“朕记得,叶予白至今还逍遥法外……”
庆元帝突然扯到了叶予白身上,夏临渊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陈有不是平南王的人。”
“那会是谁的人?季羡鱼还没查清楚的事,就给朕递了折子,这可不像她的做派啊,而且不光是给朕递了折子,还给你写了信,你怎么看?”
“她想要陛下和臣唱一出君臣离心的戏码,引幕后之人现身。”夏临渊直言道。
庆元帝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这话丞相方才没有说,可是有顾虑?”
明明夏临渊知晓季羡鱼此举是何意,却避开不谈,三言两语后又突然说了,摆明是心中有顾虑。
能让夏临渊顾虑的事,他很好奇是什么。
“陛下,臣没有顾虑,臣只是在想,大皇子和二皇子成婚多年无所出,陛下只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风险过大,臣在想,或许等季大人回来后,可以让她给两位皇子看看。”
庆元帝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夏临渊。
“嗯!等季爱卿回来后,就让她给他们瞧瞧身子,让他们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陛下,若是无事,臣便告退了。”
“给季羡鱼去封信,让她早日解决完汉川那边的事情,尽快回来。”
“臣遵旨!臣告退。”
庆元帝微微颔首,看着夏临渊离开的背影,眸色幽深。
夏临渊说话向来直白,这次却说得如此隐晦,不禁让他回想起了他们并肩作战将三大家族和平南王的势力连根拔起的日子,那段时间夏临渊也是这般说话。
能让夏临渊变得如此谨慎,看来汉川一带发生的事,可没季羡鱼在奏折里说的这般简单了。
出了御书房后,夏临渊即刻按照庆元帝的意思,给季羡鱼回信,并给她增派了人手。
都安排好之后,他望着窗外,双目放空。
陛下听出了他话中有话,后应该会对南宫行止有所提防。
汉川一事可不似以往发生的事情,这事牵涉了三国,稍有不慎,那便是战火燃起,生灵涂炭啊。
他的担忧,季羡鱼在看到回信的那一刻,也感受到了。
信中不光传达了陛下的意思,让她尽早解决完一切尽快回邺城,他还写了他查到谢无言男扮女装的一些事情。
谢无言作为质子在金国待了十几年,终于等到金国皇帝准许返回吴国。
但在路上遇到了土匪,护送谢无言的人全都死了,只剩下谢无言侥幸不死,但受了严重的伤,养了好久才养好了。
而在那段时间,金国宫廷里很多奴才病死了。
更奇怪的是,给谢无言治伤的太医不久后也病死了,巧合的是,吴国皇后的宫殿也换了一批新的奴才。
巧合多了,那可就不是巧合了。
季羡鱼做了一个大胆猜测,真正的谢无言已经死了!
吴国的皇后如此费心费力地护住这个“谢无言”,图的是“谢无言”这个嫡子身份能带给她的荣耀,抑或是“谢无言”承诺了吴国皇后什么,才令她做出了瞒天过海的行为。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这个“谢无言”原来的身份是什么?
思及此,季羡鱼很快联想到了她之前在元家祠堂看到谢无言的画面。
难不成,这个“谢无言”是元家的“漏网之鱼”?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可就说得通了。
“季大人,季大人——”
听到有人喊她,她立刻收回了思绪,“本官在,什么事?”
“知府大人请您走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急需和您商议。”
季羡鱼一听这话,眸色微敛,“本官知道了。”
她倒要看看,陈有这个瘪三犊子,都残成那副样子了,还能作出什么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