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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两场赌局“哈——”这一声惊讶拉得极长。
季羡鱼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难以相信这虎狼之词居然从他嘴里,这么自然地说了出来。
“你小子,敢不敢再说一遍?”
夏临渊一脸发蒙,“做你!”
“狗东西,你反了天不成!”
这娇羞的小拳头,如细雨般朝他的身上砸去。
可这把夏临渊打得更加发蒙了,“我说的话,哪里错了?你至于如此恼怒?”
“你小子啊,出言不逊,还没意识到你的错误?”
“我?出言不逊?你这污蔑人,总该有证据吧?”
“呵呵!”季羡鱼气到冷笑,“我污蔑你?‘做你’这两个字,方才是不是从你嘴里蹦出来的?”
夏临渊承认得十分干脆,“是啊!”
“那你还说个屁的我污蔑你?”
“可这话有何问题?哪里就出言不逊了?”
“你……”
这狗东西是不是在装傻?!
一定是!
季羡鱼气到语塞了一瞬,接着她重振旗鼓,“做我,你胆子不小啊!”
“‘做你’二字怎么了?你不是在床上睡着,我同你一样也是在同一张床上睡着,可不就是‘做你’,也就是同你一般?我回答的,何错之有?”
“啊?”
季羡鱼猛然醒悟过来,他们刚才好像是在鸡同鸭讲,两眼碌碌!
“你是这个意思?”她不确定地问道。
夏临渊同样反问,“那你以为是何意?”
“我以为……咳咳,你要兽性大发!”
“嗯?”
夏临渊觉得离谱,“我可真没那么意思,况且我也不是整日想着这种事情之人。”
何况她的身子也经受不住他整夜折腾。
“是我思想不端!”
季羡鱼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错误,然后用被子捂住头,“睡觉了!”
“虽然如今已经入秋了,可这秋老虎还厉害着呢,你这么蒙着头,不热?”
“不热!”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旁边躺着你这么大个导热体,我都不怕,还怕盖被子的这点热?”
“那便随你吧。”
夏霖园吹灭了蜡烛,躺在了她身边。
翌日一早。
季羡鱼迷迷糊糊地醒了归来。
一睁眼,就发现夏临渊那双狗狗眼正在盯着她看。
“什么时辰了?”
“午时了。”
“这么晚了?”季羡鱼揉了揉眼睛,打算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珠子心虚地转个不停。
“那啥,我肚子饿了,你让无涯准备午饭吧,反正都午时了,该吃午饭了……”
夏临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何今日没去上朝。”
“上不上,那是你的事情,我无权过问。”
“是觉得无权过问,还是不敢问?”夏临渊一点一点地戳破她打算息事宁人蒙混过关的小心思。
季羡鱼伸开脚,从他身上跨过去,下了床。
然而她没得逞,被他按了回来,大有一种“你不说清楚别想给我下床”的架势。
“嗯……我有什么不敢问的,不就是我睡姿差了点嘛!”
这话她说得理不直气却壮。
睡姿不好,这也不是她能控制住的,毕竟睡着了!
“等一下!”
季羡鱼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你丫的不会是故意碰瓷吧?你武功比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就算我睡姿不好,腿横在你肚子上,甚至是还把你抱得紧紧的,让你动弹不得,可你不会用内力挣脱,同时还能不吵醒我?”
“办不到!”
“为什么?”
“因为天和地之间,你的睡颜是第三种绝色,我做不到让我自己错过这样的绝色!”
“额……”
季羡鱼的心狠狠地被触动了,但是她面上的无语,却也不是装出来的。
这种又感动又无语的感觉,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咳咳,那啥,我还没漱口,嘴巴太臭了,我自己受不了,我要起来!”
她这手足无措的样子,大大取悦了他。
“好,起来。”
季羡鱼连滚带爬地去洗漱,接着吃午饭。
饭桌上,她主动问起,“你没去上早朝,也没告假?”
“放心,我都处理好了。”
“怎么处理的?”
“你确定要听?”
季羡鱼立刻收起了好奇心,直觉告诉她,但凡是这狗东西问出这样的话,准没好事。
她吃了午饭后,留下一句:“找我爹和我大哥二哥的事,拜托你了!”
之后就入宫找元晚晚去了。
元晚晚伤势很重,仍旧在卧床。
见到季羡鱼来了,她蔫蔫巴巴的样子一下子活力了起来。
“羡鱼,你是不是想通了!”
“恭喜你猜对了,可是没奖品!”
“嘻嘻!没关系!奖品不奖品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照我的计划去做,这样你我联手,对我来说,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是吗?”季羡鱼皮笑肉不笑。
“当然了!”元晚晚仍旧是一脸激动,“你快坐下来,我同你说说我的计划。”
季羡鱼照旧是坐在床边。
元晚晚看着她说道:“你爹和你大哥二哥失踪的事,还有三天就会传到陛下耳中,所以他让我三天之内假死,把我的死归咎在你身上,接着你爹还有大哥二哥失踪一事,就会放大你跟我的矛盾。
你可还记得之前觉得你爹会功高震主,所以请求陛下制裁你家的那些官员?到时候他们就会利用这个机会,把你们家灭了,然后瓜分掉你爹手中的兵权!”
“我想,如果你没死的话,夏临渊是能够力挽狂澜的,但如果你是死在我手上,那陛下绝对是听不进去他的劝告和建议了,绝对会一心把我处死,这就是你的作用!”
“答对了,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元晚晚笑着夸赞道。
季羡鱼面对这个夸赞,不为所动,继续问道:“所以,你想好要怎么做了?”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将计就计,你也说了,如果我没死的话,夏临渊是能够说动陛下的,但如果我死了,他的话对陛下就不起作用,但如果有我的遗书,那就不一样了。所以啊,咱们也算是在合作了。”
“假死之后呢?”
“不不不,羡鱼,你跳得太快了,还没到这一步,你应该想想,如果我在遗书上动手脚,你该如何应对?虽然我已经和你保证过了,我不会动手脚,但你不相信,那就没办法了。”
“那我告诉你我要如何应对了,你又想到办法阻碍我,我岂不是功亏一篑?我是傻了吗要告诉你?”
元晚晚愣了一下,长长地“哦”了一声,“是哦!嘻嘻,是我脑袋傻了。那好吧,就到下一步,假死之后,我想跟你一起离开这里。”
“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对啊,你不是要去金国吗?”
季羡鱼双眼一眯,危险的冷光从眸中泄出,“谁跟你说我要去金国了?”
“你不去金国找那个人算账吗?”
“呵呵!”季羡鱼冷笑了一声,“我就不能把他引到大晋来,再收拾他?我非得跑到千里之外的金国去?”
“不!你会去金国的!”
“为什么你如此肯定?”
元晚晚嘻嘻一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你猜猜看,猜对了,有奖品哦!”
“不猜!”
“哎哟,你猜猜看嘛……嘶!”
伤口突然抽疼了一下,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季羡鱼神色如常,“不猜!”
“那就算了,那我告诉你吧,我掐指算出来的。”
季羡鱼忍俊不禁,“别告诉我,你是个神棍?”
“当然不是,我只是闲来无事,研究了一下这门学问罢了,总之,你一定会去金国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
“嘻嘻,好!”
季羡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间,她深陷两场赌局!
一场夏临渊的,一场元晚晚的。
不知为何,这两场赌局,她这预感都不太妙!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
等她和元晚晚商议好细节之后,回了丞相府,就得知了一个很不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