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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陪葬“他娘的,怎么又是金国?”
季羡鱼走到书房,正好听见了无涯向夏临渊禀报的话,抬脚进门的时候,口中不觉地发出了这句牢骚。
即便夏临渊得知她来了,要想阻止无涯往下说,也晚了。
因为最关键的那一句“还魂草在金国”被她听了去。
夏临渊示意无涯退下。
“还魂草一事,我会安排人去拿,你不必担心。”
“你办事,我当然是放心的。”
她不过是一听到“金国”这两个字救下意识爆粗口罢了。
“哦,对了,”季羡鱼想到了什么,又补充说,“绮罗和川眉这俩瘪三犊子,凤凰血玉找得咋样了?”
夏临渊糊弄道:“挺顺利的,相信再过不久应该就能找到凤凰血玉,打开帝陵的大门,进去拿到凝心玉血草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样一来,她就不用给他割血了。
虽然没词给他割血,她都能得到一笔巨款。
刚开始的时候,她的确很喜欢这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方式,但是久而久之,她就烦了。
他需求量太大,她一次都应付不过。
钱这东西虽然好,但也不能以牺牲她的健康为代价不是?
想到自己来找他的目的,她也没胡扯其他的,把今日同元晚晚达成合作,以及各项细节,都告诉了他。
“到时候,得麻烦你配合一下了。”
夏临渊失笑,“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客气?”
“客气的时候还是会客气,不会客气的时候,我可是要对你蹬鼻子上脸的!”季羡鱼欠扁地微挑了一下眉头。
“那……择日不如撞日?”
季羡鱼看着他那一副跃跃试试的样子,脸上仿佛在说“来啊,狠狠地虐我吧,我可太爱了”,她忍不住一阵恶寒。
“你什么时候有的受虐癖?”
“从遇上你的那一刻!”
“咦惹!”
季羡鱼的嫌弃再也封禁不住了,“不光有受虐癖,还有说话肉麻死人癖!”
“这叫什么话?”夏临渊再度失笑。
“人话!”
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他萌发出了一种想摸一摸她头的冲动。
而他也的确真的上手去摸了她的脑袋。
季羡鱼却是一脸不爽,仿佛她成了一只狗,此刻正在被他摸着狗头。
“把我头摸得发油了,你得负责洗!”
“好!”
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季羡鱼这才回过神来。
自己好像给他创造了一个可以暧昧的机会啊!
等等!
她转念一想,睡都睡过了,还搞什么暧昧?
所以她这是给他创造了一种自然而然能睡她的机会?
“不用你洗了!”
于是,她立刻改了主意。
夏临渊不解,“为何?你不是喜欢免费的劳动力?”
“哈?”
此刻,这“免费的劳动力”在她看来也被污化了。
季羡鱼神色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这得分场合不是?反正是不用你洗了。”
“你不会是……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吧?”
这带着挑衅意味的话听着着实是令她不爽极了。
“我会怕你对我做什么?呵呵,笑话!”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给你洗头?”
季羡鱼强烈的逆反心理被激了起来,“你这么想给我洗头,那我就大发慈悲给你一次机会吧。但,咱得先说清楚了,不允许你有任何非法的念头。”
“非法?非的是谁的法?”
“我!”
“好,明白了。”
夏临渊答应得十分痛快,只因他本来是没什么想法的,但她既然这么说了……那他这念头也就长出来了。
后来,季羡鱼终于明白了这人是有多么的衣冠禽兽!
他的确是做到了洗头之后没对她这样那样,可是却在洗头之前对她这样那样了!
还是从天亮到天黑!
这个白日宣那什么的狗东西!
她的腰都要酸死了!
床上。
季羡鱼一脸哀怨地瞪着夏临渊。
而他却视若无睹,认真地给她按摩着腰,还时不时地问一句:“力度可满意?”
“禽兽!”
夏临渊笑着接受了她的批评,但若是不辩解,这可不符合他的作风。
“你也说了你是个天上地下独一份的绝世大美女,我要对你没有念头,那我岂不是禽兽不如?这对你可是极大的侮辱啊!”
闻言,季羡鱼歪头一想,好像非常有道理啊!
不对!
她脸色骤变,“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可是有理有据啊鱼儿!”
“咦惹!”
这称呼让她恶心得抖了一下身子,“你别这么喊我,差点让我把刚吃进去的晚饭给吐出来!”
“那我该如何喊你?”
“喊‘姑奶奶’。”
夏临渊对此:“……”
她这时时刻刻占他便宜的毛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养成来着?
“真要我这么喊你?”
季羡鱼美目朝他睨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不愿意啊?你们男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想要这么做,这嘴就是那么硬地说‘不要’,啧!”
夏临渊再次:“……”
哪天他一定把那些祸害良家妇女的话本子给烧了!
这些话都是那个穷酸书生写的?
简直是歪理!
“哼哼!”
见他不答话,季羡鱼乐得没趣地哼哼了两声。
夏临渊立刻拉回了思绪,“愿意,我当然是愿意的,但你真要我这么喊你?”
“对!”
“好,姑奶奶!”
“哎!”季羡鱼笑得那叫一个得意,那叫一个灿烂,“乖孙!”
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抹了一把他的狗头,觉得还不够,又拍了两下。
夏临渊对此:“……”
罢了罢了,她开心就好。
俩人没羞没臊的调笑着,皇宫这边,元晚晚已经开始行动了。
庆元帝正在柔声细语地哄着佳人。
却不曾想,她突然捂着胸口,一张小脸皱成一团,额头上不停地冒着冷汗。
“陛下……臣妾、疼,好疼啊……”
这可把庆元帝吓坏了,立刻急诏季羡鱼入宫。
可怜的季羡鱼,刚遭受了夏临渊的摧残,又要遭受另一番摧残。
“她怎么这么快呢?不是说三天内就行?”
季羡鱼扶着腰,嘀咕着。
到了椒云殿,礼还没来得及行,就被庆元帝叫过去给元晚晚诊脉。
季羡鱼把了脉,收回手道:“陛下,皇后这情况似乎不太妙啊!”
“怎么不妙法?”
“嗯……”她低头苦思,“皇后娘娘旧疾未愈,又被捅了一刀,引出了旧疾,恐怕会有性命危险!”
“那你倒是快救人啊,跟朕废话什么?”
季羡鱼:“……”
不是他问,所以她才回答?这算是哪门子的废话?
“这情况恐怕不好救!”
庆元帝倏地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
“草民说得很清……”
“救不活她,朕要你陪葬!”庆元帝暴怒地打断了她的话。
季羡鱼:“……”
陪葬文学,虽迟但到!
“陛下,皇后这病是真的不好治,所以……”
庆元帝一副“不听不听,你一定得把人治好”的倔强模样,“朕不管你,话朕就放在这儿了,救不活她,你就陪葬!”
季羡鱼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脚狠狠地踹了一脚。
“陛下的话被草民踹走了!不作数!”
“你!”庆元帝双目眦裂,气得牙痒痒,“你是不是不把朕的话放在眼里?”
“回陛下,这病草民是真的治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连你都说不能救,那朕还能找谁?”
“那是陛下的事情,不是草民的事情!”
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庆元帝气得冒出了砍她脑袋的想法,但想到还需要她救人,这才暂时熄了念头。
“晚晚你必须要救,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季羡鱼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
霸总文学,虽迟但到。
假装推迟了一番也就差不多了,接下来她得答应了。
季羡鱼装出一副“我不想的,但这是你逼我”的表情,“草民事先声明,这人不好救,若是救不活,陛下不能迁怒草民和草民的家人!”
“什么草民?别忘了你爹已经官复原职了。”
“我乐意这么喊我自己,你管得着吗?”
“你!”
见过她大胆,但这么大胆的她,也不是没见过,庆元帝怒气很快就消散了。
“朕懒得同你计较!快救人!”
“是!”
季羡鱼假模假样地扎了几针,元晚晚早已经昏迷了,所以不会喊疼。
“你能不能轻点?扎疼晚晚了!”
“哈?”
她无语极了。
是不是有一种疼,叫做你都晕过去了,但陛下却无中生有,胡思乱想的觉得你疼?
折腾了一个时辰,季羡鱼总算是能逃离椒云殿了。
但她刚回丞相府,又被叫去皇宫了。
原因竟然是庆元帝觉得元晚晚呼吸减弱,吓得半死,非得让她去看个究竟。
后来证实是他想多了。
第二次,她刚躺上床,又被人从床上刨了起来。
原因是陛下觉得元晚晚浑身冰凉,吓得魂都飞了。
季羡鱼又用事实向他证明,这一切真的只是他想多了。
第三次……
第四次……
……
一整夜,季羡鱼都没能睡个好觉,差点猝死!
橘红色将天边染遍,火红色的大盘子缓缓升起。
季羡鱼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她现在很困,但就是该死的睡不着,所以整个人烦躁极了,只能通过哼哼唧唧来排解。
“我严重怀疑,元晚晚现在换了策略,不让我睡觉就是她搞死我的第一步。”
这时,无双神色匆忙地进来了。
“主子,大事不好了。”
季羡鱼现在听着这句话,眉心一跳。
无双是不是接手了管家的人设?
“出啥大事了?”
“皇后薨了,羽林军将整个丞相府包围住,说奉陛下旨意,带你去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