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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以色侍君若是想动用轻功飞出去,也是不切实际的。
这么多箭,没死也成刺猬了!
夏临渊当机立断,“走密道!”
他带季羡鱼等人,从密道中离开了丞相府。
而李太傅怕他会留后手,早已经下令,全城缉捕他和季羡鱼。
所以不论他们去哪里,都会被抓。
“这个老头,做事倒是比平南王直接干脆很多啊!”
季羡鱼言语之中带着调侃,调侃之中淬着冷意。
无涯和无双:“……”
现在可不是该夸赞李太傅,贬低平南王的时候啊!
“季大人,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无涯问道。
“去皇宫!”
季羡鱼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无涯犹豫着说道,“羽林军都出动了,陛下肯定是相信了李太傅的话,咱们现在去皇宫,岂不是羊入虎口?”
“倒也不见得!”
季羡鱼一脸镇定地分析道,“要说陛下若是相信了李太傅的话,羽林军怎么会包围丞相府,还打算用火烧死我们呢?他只需一道旨意,把夏临渊宣进宫,细数他的罪名后,将他治罪就行!
这也是一个测试夏临渊是不是有谋反之心的好机会,若他反抗,陛下便可以更加确定他要造反,设好的陷阱就可以拿住他。若他不反抗,那就再好不过,直接关起来。
毕竟夏临渊在陛下心目中,还是占据了很大的分量,他怎么可能凭几份证据就让他去死呢?顶多是怀疑罢了!”
无涯和无双听完后,都觉得十分有道理。
但转念一想,就觉得更加不对劲了。
无双道:“可这羽林军对我们痛下杀手,那就说明是李太傅的主意,羽林军可是听命于陛下的,难不成,陛下被李太傅控制住了?”
“也不是没可能!”季羡鱼道。
无涯瞪大双眼,“那我们去皇宫,岂不是有危险?”
“说得我们现在就不危险一样!”季羡鱼深吸了一口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夏临渊点头赞同,“就算李太傅真的在皇宫设下陷阱等着我们,我们也还有底牌可以与之抗衡!”
“底牌?”季羡鱼不解地看向他,“什么底牌?”
“天机不可泄露!”
夏临渊的故弄玄虚,让季羡鱼撇了撇嘴,“就算没有这张底牌,凭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让你们活着走出皇宫!”
“是是是,姑奶奶你神通广大,凭着一身毒技走天下!”
无涯和无双又吃惊又无语。
吃惊的是夏临渊居然喊季羡鱼“姑奶奶”!
无语的是,这俩年纪加起来差不多半百了,说的话却比三岁小孩还幼稚!且还不自知!
“两位大人,事不宜迟,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他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季羡鱼轻轻抬了一下下巴,“当然了!走吧!”
于是,一个山大王,带着三个小妖怪,往皇宫走去。
山大王是季羡鱼,剩下的三只小妖怪是谁,不言自明。
她不管他们是不是这样认为,反正她是这么觉得的。
四人潜入皇宫的事儿,李太傅的耳目自然是转告给了李太傅。
“来得好!老夫正等着他们呢!”
李太傅立刻调动人马,打算将季羡鱼他们一网打尽。
“夏狗,你说这时候陛下会在哪里?”
季羡鱼进了皇宫后,双目警惕地望着四周。
“御书房吧。”
“吧?”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时候你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你不是陛下肚子里的蛔虫吗?”
蛔虫·夏无奈地说道:“那就是御书房了。”
“行,我们就去御书房。”
他们一路避开巡逻的羽林军,朝御书房走去。
皇宫静谧如夜,一切都透露着不安的气息。
季羡鱼他们到了御书房,见门口居然一个站岗的人也没有,但御书房的门却是大开着,这令他们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走,进去!”
她一招手,夏临渊等人随她一同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庆元帝坐在龙椅上。
不过他的头却是低垂着。
“陛下?”季羡鱼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应答。
夏临渊见状,命无涯上前查看。
“等等!”季羡鱼抬手道,“我去!”
她怕遇上无涯会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毒。
担忧是次之,最重要的是,她懒得给他解毒,她自己给她自己解毒倒比较快。
季羡鱼徐步上前,试探了庆元帝的鼻息。
“没气了!”她冷静地叙说这一个客观事实。
话音刚落,李太傅就带着一众官员冲了进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
“哟!”
季羡鱼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你还挺会掐时间的嘛!这么大年纪了,算准这一刻,费了你不少白头发吧?要我说你这年纪还折腾个啥,本来就没几年可活了,也没多少头发可以霍霍了,还要上赶着找死,真的是!”
“哼!若我们不来,你同夏临渊怕是要毁尸灭迹了吧?”
“毁尸灭迹?”季羡鱼笑道,“你是说他吗?”
她手指着庆元帝,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陛下没气了?未卜先知吗?”
“这还不明显?陛下这般坐姿,难不成是在闭目养神?”李太傅反驳道。
“倒也不是闭目养神……”
李太傅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所以就是你们杀了陛下,还想着毁尸灭迹,诸位大人可都是目击证人,你们别想狡辩!你们季家人同夏临渊狼子野心,其心可诛!来人啊,将他们拿下,老夫要为陛下报仇!”
“谁敢动?”
夏临渊将季羡鱼拉到了他身后,宽大的背影为她遮住了他们得意的气焰。
“啧!”季羡鱼有些不爽,“你真当我是那种一推就倒的小白花了?让开让开,不就是对付一群不听话的猪仔嘛,老娘可以的!”
她说着,袖子已经挽起来了。
今天不把这群小瘪三打得亲娘都不认识了,她的名字从此倒过来写!
“陛下,天色不早了,这戏也该结束了!”
夏临渊的话,如严冬腊月的一股寒风,吹得在场的官印两股战战。
冲上来围攻他们的羽林军也停了下来。
李太傅见状,心里有些发慌,却还是强撑着镇定。
“他信口雌黄!陛下被他们害死,你们要杀了他们,为陛下报仇!给老夫上!”
“李太傅好大的威风啊!”
庆元帝缓缓从门口走了进来,不怒自威。
李太傅看见庆元帝的那一刻,气焰瘪了下去,双腿发软,“陛、陛下……”
不,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已经下毒毒死了陛下,为什么陛下却还能活着?
庆元帝单手背在身后,龙行虎步地走到李太傅跟前。
“你一定很奇怪,朕明明喝下了那杯茶,为什么还没死吧?”
“陛、陛下……”
李太傅吓得跪倒在地,两眼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陛下,老臣是被逼的,这一切都是夏临渊的主意,是他让老臣这么做的啊,陛下!”
“啧啧啧!”
季羡鱼摇头,面上写着“你这借口也太垃圾了吧”这几个大字,“夏临渊要这么做,除非他脑残!”
夏临渊:“……”
她护着他,他该是高兴的,不知为何,他却高兴不起来!
李太傅的说辞,庆元帝却是不信的。
“朕虽然算不上明君,但该有的脑子,朕还是有的,在给皇后守灵时,你字字句句针对丞相的说辞,就已经让朕起疑了,紧接着兵部尚书发现你府中的幕僚有异常,从此人口中撬出话之后……”
说到这,庆元帝冷笑了几声,又道,“你便开始狗急跳墙了!先是在天牢弄出了一副夏临渊为了营救季羡鱼,从而杀了牢中所有犯人的假象,紧接着又在城中制造几起命案,让丞相彻底坐实‘吸血狂魔’的罪名。
更为大胆的是,你将此事禀报给朕之前,还威胁朕的贴身太监在朕的茶水中下毒,好啊,你可真是朕的好老师啊!枉费朕对你的一番信任!”
“陛下啊……”
李太傅声泪俱下,“老臣……老臣……老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这才走错了路,做错了事,还请陛下饶老臣这条老命……”
“饶你?让你卷土重来?”夏临渊冷笑,“陛下,有平南王这样的前车之鉴,李太傅饶不得!”
听到夏临渊这话,李太傅彻底癫狂了。
“黄口小儿,你给老夫闭嘴!老夫桃李满天下,辅佐陛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你凭什么能得陛下如此器重?分明是以色侍君,给陛下吹枕头风,让陛下边缘化老夫,害得老夫一腔才华,无处施展,老夫讨厌你——”
“噗嗤!”
季羡鱼笑出了声,“对不住了,你这发言实在是太好笑了,我一时没忍住!”
神他娘的以色侍君!
这老头脑子里想的东西怎么比她还要污化?
“你给老夫……”
“都给朕闭嘴!来人,将李太傅就地正法!”
一声令下,刀起人头落!
“拖走!”庆元帝又下令道。
很快,宫人将御书房清理干净了。
庆元帝目光盯着季羡鱼,“你可真是好样的,季羡鱼!同皇后合谋,帮她假死,借此逃离朕身边,你说,这罪,朕该怎么治你才好呢?”
“哈哈哈……陛下你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听不懂哈哈哈……”
季羡鱼装傻,心中却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元晚晚出卖她?还是夏临渊这狗东西把她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