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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火攻“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短短一句话,令无涯感到到了夏临渊的怒气和杀气。
“属下这就去办。”
“嗯,去吧。”
无涯走后,夏临渊唤人备了热水。
他一身污秽,急需清洗干净。
浴桶里,他头靠在桶边,双目放空。
今日的事,实在是太蹊跷了,既然是李太傅一手策划的,那这老头是怎么知道他的渴血症?还能想到办法,诱使他发病?
难道是他的人剿杀绮罗和川眉,这老头收到了风声?
还是说有人将他患有渴血症一事漏了出去?
“叩叩叩!”
有人在敲门。
“何事?”
“大人,吴帝来了。”下人道。
“请他去书房。”
说完后,夏临渊起身更衣,往书房去。
谢无极一见到他,也不打哑谜,直入正题。
“李太傅和赫连博暗中来往的事,你可知晓了?”
夏临渊不答发问,“你知道?”
“你派人告诉朕还魂草在金国丞相慕容正手中,朕便暗中派人去打探了,正巧,得知了赫连博暗中联系李太傅的事,朕刚得知此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便听到了你在大殿中做的事。
如今想来,你患有渴血症的事,怕是赫连博告诉了李太傅,所以今日李太傅便在大殿中想办法使你发病。”
夏临渊陷入了沉默。
赫连博,啊不,确切地说,叶予白是怎么知道他患有渴血症的?
难道是他派人暗中杀绮罗和川眉的事,被他无意中知晓了,所以猜测出来的?
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事可就变得棘手了!
他能预感到他病发越来越没有规律,每发作一次,病情更加严重了。
长此以往,鱼儿的血怕是要对他失去作用了。
所以他非拿到这个凝心玉血草不可!
然而,他答应过季大将军,会放弃此事,如今叶予白又得知了他患有渴血症,后续必然会想方设法让他病发,而他最终的结果,怕是只有死了。
谢无极见他沉默不语,便干咳了一声,以此来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如今的局势对你十分不利,你可有应对之策?”
“自然。”
“那便好,朕今日来,不光是要和你说李太傅和赫连博联手一事,也是来和你告别的。”
夏临渊看向他,“你是要回吴国了?”
“是,朕来吴国,本就是想着让季小姐给朕解毒的,只是这还魂草尚未找到,朕一直待在大晋,也是浪费时间,朕作为一国之君,可不能置政务于不顾!”
“辞别的事,你可和陛下说了?”
“自然是说了,今日朕就回去了,等找到还魂草了,朕便修书一封与你,届时还请你让季小姐去一趟吴国,给朕解毒。”
“嗯!”
“如此,朕便告辞了。”
说完后,谢无极便起身,朝他拱了拱手。
夏临渊以相同的礼回他,“一路慢走,我就不送了。”
“哈哈哈,无妨,你忙你的。”
谢无极走后,无涯回来了。
“大人,事情已经办妥了,兵部尚书检举李太傅家中有可疑之人,得陛下准许,抓到了人,此人称他不过是为李太傅出谋划策,如何污蔑大人和季家。”
“很好,现在再加一条,让此人指认,李太傅和金国密谋祸乱大晋!”
“是!”
夏临渊便是这般,人在家中坐,外头一切却能安排得十分妥当。
李太傅也对此进行了反击。
天牢里,惨叫声不断,打搅了正在闭目养神的季羡鱼。
“啧!大晚上不睡觉狗叫些什么呢?还没有人管了?”她怒吼了一声。
一切归于平静,季羡鱼对此十分满意。
可下一瞬,她脸色陡然一变。
这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
她站起身,双手抓着门,将头从两根木桩之间伸出去。
然而,她却什么也没看见。
她待的这间牢房,在牢房的最里边,算起来可以说是像酒楼的单间,所以周遭都没关人,只关了她一个。
但这血腥味却是充斥着她的鼻子。
外头一定是出事了!她心想。
“喂——有没有人啊——喂——喂——”
牢房内回荡着她的声音,声音消失后,落针可闻。
怎么回事?季羡鱼更觉得奇怪了。
于是她决定暂时越狱,去外头瞧瞧看是怎么回事!
小小一把锁,还困不住她!
季羡鱼不费吹灰之力出了牢房,朝外走去。
一路走过去,牢房里的人全都倒地,血流了一地。
她随便进了一间牢房,翻过一具尸体细看,只见尸体的脖子有个咬痕,也是致命的原因。
季羡鱼见此,眉头微微一紧,又查看了其他间的牢房,发现所有的人,全都死于颈动脉破裂!
天牢里的所有犯人,除了她,全死了!
更可疑的是,居然没有一个狱卒在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着疑惑,季羡鱼决定出天牢外看看情况。
天牢外,一个黑衣人,踩在狱卒们的尸体搭建成的台子上。
“你来得太慢了,我可等你好久了!”
“等我?你谁啊?”
黑衣人大笑着,“我当然是杀了这些人的凶手了!”
“啧!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呢?那些人脖子上全都有咬痕,而夏临渊这个怪物就是靠吸食人血为生,所以……”
“你想嫁祸给夏临渊?”
“你答对了!”黑衣人摊开手,仰头大笑着。
季羡鱼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闭嘴,笑声难听死了!”
是不是所有做反派的人,都喜欢笑个不停,跟个打鸣的公鸡似的!
“想让我闭嘴,那你来抓我啊!”
话音未落,黑衣人就倒地了。
季羡鱼吹了一下麻醉枪枪口不存在的烟气,“真蠢!”
有这说话的工夫,不知道早点跑!
收好麻醉枪后,她上前,扯开了他的面罩。
看了脸之后,她确定了,这人她不认识!
紧接着,她把了一下脉,确定他没有服用能在审问的时候毒发身亡的毒药,接着又检查了他的牙缝,确定没有藏毒。
等检查完之后,她就把人带回了丞相府。
无涯见到她回来,吃了一惊。
“季大人,你不是在天牢里待着吗?这人又是谁?”
“搞事情的人!”
季羡鱼一边说着一边把人丢给了他,“等他醒了,从他嘴里撬出话,看看是谁让他这么做的!”
“是……不过话说,他做了什么?”
“怎么?夏临渊的暗卫没有收到风声吗?”
“……没有!”
“啧!”季羡鱼不悦地撇了撇嘴巴,嘀咕道,“怎么他的这个暗卫,一会儿有用,一会儿又没用的呢?”
无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季大人,那属下就把人带下去审问了,大人在书房。”
“我又没问他,你跟我说这做什么?”
无涯对此:“……”
那你说完后,朝书房那走去又是怎么一回事?
季羡鱼到书房后,礼貌性地敲了一下门,这才推门进去。
“天牢发生了……”
她将天牢里发生的事,还有抓到凶手丢给无涯审问的事,一一和夏临渊说明。
接着她又问道:“你这渴血症被压制住了,可还好?”
“关心我?”
夏临渊放下手中的书,一脸愉悦地看着她问道。
“你要理解成我是在对牛弹琴,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
他低声发笑,这才正经地回道,“等我清醒之后,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那就好!那咱们说回正事,李太傅那个老头咋回事?他跟你还有我爹什么仇什么怨?之前都没见他蹦跶,怎么突然间冒出来搞事情了?”
“你看他头顶太傅一职,便大概能猜到原因了。”
“因为权力?”
“嗯!”夏临渊点头,“陛下年幼乃至登基后,都是他在辅佐,而我又是突然冒出来的,这么多年陛下对我一直信赖有加,可以说我炙手可热!这自然也就让他不快了。
之前没跳出来搞事情,是因为前有季云禾三皇子还有平南王这些人找茬,他坐山观虎斗,如今那些老虎都倒台了,又遇上了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更不会错过了。”
“哪门子的辅佐?我可记得他之前还跪舔三大家族来着,陛下成为傀儡,他视若不见,甚至是助纣为虐,三大家族倒台了之后,他又想着巴结陛下了?风吹哪边往哪边倒,墙头草!”
“陛下没杀了他,还保留着他太傅的头衔,也是念及了往日的情分,谁曾想这么些年,他一直不老实!”
“弄死他!”
季羡鱼扭了扭手腕,大有一种恨不得现在就过去一巴掌拍死他的气势!
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又问:“你说的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会是叶予白找上他了?”
“聪明!”
“啧!这下老娘不光弄死他,还得让他挫骨扬灰!”
季羡鱼刚放完狠话,无双神色匆忙地进来了。
“大人,不好了,邺城中发生了好几起命案!”
夏临渊神色一紧,“怎么回事,讲!”
“这些死去的人是不是脖子上都有咬痕?”季羡鱼猜测着问道。
无双双目一亮,“对!主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老头栽赃陷害的把戏罢了!”
季羡鱼站起身,“事不宜迟,我们即刻进宫,这出戏再唱下去,就会有更多无辜的百姓受害,我们不能再拖着了!”
然而,他们还没迈出书房的门。
无涯就来报——
“大人,羽林军将整个丞相府包围了!”
话刚说完,箭如雨点落下,每一支箭都带着火苗,这么多同时落下,眨眼间,丞相府成了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