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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大人,小七死了。”无涯抱拳禀报道。
季羡鱼听了这句话,眉心不觉一紧。
夏临渊见她皱眉,伸手替她抚平,同时问道:“怎么死的?”
“人吊死在树上,留下了一封遗书,上面交代了一切。他在遗书中承认,他是故意抓漏药材。”
无涯一边说,一边把遗书逞给了夏临渊。
夏临渊刚要伸手去拿,季羡鱼耳朵一动,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于是她大喝一声,“别碰!”
“嗯?”夏临渊伸出手的手僵在了半空,“这信有什么问题?”
“你听!”
夏临渊照着她说的,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周遭的动静。
“苍蝇的声音,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狂躁蛊虫和蚊子相似,而精分蛊虫则和苍蝇相似,这封信上面撒了特定的药粉,药粉和空气接触,能产生吸引蛊虫的味道。”
无涯恍然大悟,“属下方才打开过这封信,所以手上沾了味道,吸引来了精分蛊虫?”
“这药不仅能吸引来精分蛊虫,还是能让你精神分裂的重要药引,狂躁蛊虫是靠叮咬,精分蛊虫是靠煽动翅膀的声音结合这药粉的味道,让人精神分裂。所以说无涯你惨了!”
无涯耷拉着一张脸,“主子,救属下啊!”
季羡鱼“唉”了一声,“如果你主子刚才也打开这封信,你们俩或许能打两桌麻将。”
“幸好主子没接!”无涯一副“真是万幸”的表情,“要不然属下这罪过可就大了。”
“行了,说回正题吧,仵作给小七验尸没?”
无涯着急道:“不是,当务之急不该是想个办法救救属下吗?不然属下精神分裂,后果不堪设想啊。”
“有我在,你怕啥?”季羡鱼莞尔一笑道。
无涯有些为难地看向了夏临渊。
夏临渊睨了他一眼,“听季太医的,说回正题!”
“……是!仵作给小七验过尸了,推测死亡时辰是三个时辰前,的确是因上吊窒息而死,而且遗书的字迹,属下查过了,的确是他的字迹。
属下还盘问了和他共事的人,他们都说这几日他魂不守舍的,看着心事重重的样子,特别是听到感染风寒的病人吃了季太医开的药后情况变得异常严重后,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般。
至于谁和他有过节,无从查起。据属下查到的情报来看,他极少和人交谈,从来都是埋头做事,一个月不说话都是家常便饭。按理说来,这般沉默寡言之人,应当鲜少得罪人。”
季羡鱼听完这些话,眨了眨几下眼睛,问道:“那你有没有查到小七会不会下蛊?谁最近和他有来往?还有谁安排他来抓我开的方子的药?”
无涯摇了摇头。
“那就先去查查看,这精分蛊虫谁会炼制。”
“据属下所知,这等稀奇的蛊虫,大晋没有,金国和夏国也没有,倒像是碧落国之物,只不过我等对碧落国知之甚少,所以属下也不确定是不是此物碧落国所有。”
“没关系,我试试看。”
无涯愣了一下,“季太医你这是打算……”
夏临渊一个眼刀丢过来,无涯立刻闭嘴了。
要死了!
他怎么这么多话,抢了主子的“风头”?
本来主子和季太医的交流就是少之又少,他还抢话,他以前可不这样啊!难道说,是精分蛊虫发作了吧?
想到这,无涯吓了个半死,继续他的胡思乱想。
无涯在夏临渊身边这么多年,无涯在想什么,他不用看都能猜到。
不过他只是睨了无涯一眼,并没有点明,而是转头对季羡鱼说道:“试可以,但切记步要打草惊蛇,你的本事我知道,但难免要是要提醒你一句,另外,帮无涯解一下蛊,他要吓得屁滚尿流了。”
无涯:“……”
主子听我说谢谢你啊!
“暂时解不了,等发作了我知道病症是什么才有头绪,因为精分蛊虫的作用是非常笼统的,对应到每个人身上所呈现出来的症状会有不同。我只有确定了具体症状,才能药到病除。”
无涯震惊了,“还有这讲究?这与属下此前看过的大夫,大不相同啊!”
“我习的医术就是如此。”
“难怪你可以一针让陛下的头疼永不再犯!你这是另辟蹊径,自成风格啊!”无涯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咳咳!”
夏临渊又给无涯丢了一个眼刀过去。
无涯立刻闭嘴了,他知道他又话多了。
“行了,你暂时休养几日,追查小七之死一事,我另安排人。”
“是,属下遵命。”
无涯知道依照他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继续追查下去的,要不然中途精分发作了,出了什么差错他可是会误了主子的大事啊!
主仆二人说着话,而季羡鱼则在沉思。
她摸了摸下巴,问道:“小七的尸体在哪里,我去瞧瞧。”
夏临渊瞬间了然。
“你是怀疑……”
季羡鱼点了点头,“对,所以我要去看看。”
“好!无涯,带路!”
“是!”
他们刚要走,转身迎就看到了许贤正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
“丞相大人,那些病人都安置妥当了。”许贤禀报道。
方才季羡鱼和其他太医给这些病人针灸后,他就奉命把这些人统一安置在了一处地方,方便观察他们接下来症状如何。
做好一切后,他就立刻过来禀报情况了。
“那便好。”夏临渊道。
许贤犹豫了一下,这才大着胆子问道:“丞相大人,下官斗胆问一句,可从小七口中问出了点什么?”
“小七死了。”
“死了?”许贤瞪大了双眼,“怎么死的?”
“自杀。”夏临渊言简意赅。
许贤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击,脚步趔趄了好几下,“自杀?他怎么可能会自杀呢?他还和下官说过要好好学习医术,努力考个御医职位呢!怎么就……”
季羡鱼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小七的死大有蹊跷,先等我们去看看他遗体是个什么情况再说。”
“好,那下官同你们一齐过去。”
季羡鱼和夏临渊没有拒绝他。
他们一同来到了宫里的停尸房内,季羡鱼立刻着手给小七验尸。
死亡时间和死因仵作都验过了,但她还是再验了一遍,但最主要的是验一验小七有没有中蛊。
从结果来看,小七的确中了蛊。
而且正是精分蛊虫,这就奇怪了。
季羡鱼摸着下巴思索着,如果小七会用蛊,事情也是他做的,那他为何要留遗书后自尽?如果他会用蛊,但事情却不是他做的,他却要认罪,是为了掩饰什么吗?如果小七不会用蛊,但事情是他做的,那就说明他是受人指使,那又是受何人指使?
总而言之,要想找到答案,必须往下查。
想到这里,她收起了思绪,对夏临渊说道:“这事就交给你去查了哈,我回家了。”
“嗯。”
季羡鱼挥手和他告别,转身离开的时候,余光却被许贤吸引住了。
她看许贤盯着小七的遗体,哀恸不已但却极力压制着情绪。
见此,她眸光微敛,“许大人,你是不是还瞒了我们什么事没说?”
“季太医心细如尘,有些事情,我的确是没说……”
季羡鱼语气温柔地打断了他的话,“你和丞相大人说吧,我得回家了。”
她还得回去试探某个人呢!
而且许贤说的话,她若想知道,之后问夏临渊就好了,所以她现在没必要留下来听许贤说故事。
季羡鱼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季宴过在门口走来走去的,而季宴如则是张望四周。
他看到她的那一刻,脸上的愁云立刻散去,朝她大步走了过来。
而季宴过一看季宴如走了,他愣了一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也跟着他跑到了季羡鱼跟前。
“小妹,事情解决得可顺利?”季宴如问道。
季羡鱼点头,“很顺利。”
“哎哟,那可真是太好了!”季宴过高兴地拍了一下手,随即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你都不知道,爹和大哥还有我,知道你有事后,坐都坐不下,饭也吃不下。
我和大哥本想去找你,给你把场面支棱起来,但爹听说陛下让丞相大人出面后,就不让我们去了。没办法,我和大哥只能在门口等你回来了。”
“额……爹不让你们来找我,是因为有夏临渊在,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吧,我也是这么说!”季宴过神色非常激动,仿佛是找到了知音一般,“但爹直接给了我一个爆栗子,说我是榆木脑袋,一点都不开窍,难怪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讨到。可是大哥也没讨到啊,爹干嘛偏偏就说我了一个人?”
季宴如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弟弟真的是心里一点数也没有。
“哈哈哈哈。”季羡鱼掩嘴笑了几声,“下次你和爹说说,让他把大哥也算进去。”
季宴过疯狂摇头,“那不兴说啊,万一爹脑筋一转,让我和大哥相亲那可就麻烦了!”
“嗯,是这个道理,那二哥你只能左耳进右耳出,就当没听见。”
“嘿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
兄妹俩相视一笑,默契地击了一掌。
“好了好了,你可别带坏了小妹。”季宴如把季宴过拉到一旁。
爹还希望她和夏临渊能成一对呢,二弟这小子净和她说些不着调的话,坏事!
季宴过不服气,“我怎么就带坏小妹了?”
“小妹这都忙了多久了,饭都没吃上,你还拉着她说一堆,耽误她吃饭,弄坏了身子怎么办?”
“哦哦哦,对对对,小妹还没吃饭呢!”
季羡鱼摆了摆手,“大哥二哥你们和爹吃吧,我还有点事。”
“啥事啊?”季宴过不解地问。
季羡鱼神秘一笑,“一会儿再和你们说,我先过去了。”
说罢,她抬脚往绮罗的院子走去。
一进门,她就切换了情绪,委屈巴巴地大喊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