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被逼和离后,腹黑丞相对我虎视眈眈!>目录
第39章“陛下,何大人所言,乃是季羡鱼以往所言,是季羡鱼异想天开,觉得只要乱了臣妾的母家,就让臣妾没了倚仗,是她天真的以为凭她爹是护国大将军,就能入宫夺得陛下的宠爱。”
薛贵妃挽回局势后,又给何正递了一个眼色,让他小心说话。
何正点头哈腰道:“是臣方才表述有误,还请陛下责罚。”
庆元帝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御书房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须臾后,庆元帝才开口,沉声问道:“季羡鱼,你怎么不说话了?”
“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清者自清,臣相信陛下自有定夺!”
“好!”
庆元帝一脸赞赏地看着她。
这么紧张严肃的氛围下,她还能这般镇定自若,果然虎父无犬女啊!”来人啊,将季羡鱼收押天牢,等候发落!”
这么快就有了结果,薛贵妃和何正都略微感到诧异。
俩人都不敢相信,季羡鱼居然就这么放弃辩驳,而庆元帝居然这么快将她收押天牢?
计划太容易成功,薛贵妃心里反而不安。
季羡鱼被押走之前,微笑着给薛贵妃留了一句话:“天气转凉,薛贵妃可得注意好身子啊!”
薛贵妃眉心一跳,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庆元帝下了逐客令。
薛贵妃和何正不敢再留,井然有序地退下了。
御书房里,庆元帝望着空荡荡的宫殿,轻声说了一句,“传丞相!”
夏临渊得了消息,不疾不徐地走来。
“陛下唤臣前来,可是有要紧事?”
庆元帝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一和夏临渊说了,后问他如何看。
夏临渊垂眸,寻思道:“臣以为,陛下只管静观其变,真相会自己浮出水面。”
“如此说来,连你也觉得季羡鱼没有入宫的心思?”庆元帝不爽地皱起了眉头。
“没有。”
庆元帝急着追问:“为何?”
“请恕臣直言,陛下你老当益壮,却也掩盖不住你老了的事实。”
“你是说她嫌弃朕老了?”庆元帝声音气到岔劈。
夏临渊依然面色镇定,“不是,是臣觉得她嫌弃陛下老了,不然也不会在进宫当妃子和去太医院当御医两个选择之间,选择了后者。”
庆元帝冷哼了一声,斜了他一眼,“也就你敢和朕说这种大逆不道的实话了。”说着,停顿了一下,轻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让朕等结果,那朕便等着吧。”
君臣二人又交流了一番政见,庆元帝还留了夏临渊用了午膳。
无涯在宫门口等着,见到夏临渊出来,快步上前。
“主子,你让属下查的事情,属下已经查到了,季小姐的确留了后手,就等着薛贵妃自投罗网。”
夏临渊双手背在后头,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我就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那主子,这事咱们还需要横插一脚吗?”
“不用,放手让她去做。”
夏临渊望着天上的日头,强烈的光让他眯起了眸子。
季羡鱼,玩可以,但你可别忘了四日之后的花灯节之约啊!
“哈求!”
在牢里的季羡鱼,打了一个大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嘟哝了一句,“哪个王八羔子在惦记你姑奶奶呢?”
“哈求!”
上了马车的夏临渊,猛地打了一个打喷嚏。
跟在夏临渊身边多年的无涯都惊呆了,主子可从没有打过这么大的喷嚏啊!
“主子,你身子要紧不?”
夏临渊失笑,“无碍,些许是因为某只小狐狸在背后说我呢!”
无涯接不住话,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此时,薛贵妃处。
“蠢奴才!你们是没吃饭吗?用点力啊,都快痒死本宫了!”
薛贵妃嘴上骂骂咧咧,手上也没闲着。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她从御书房回来后就浑身发痒,自己挠了还不够,还得让五个宫女帮自己挠。
皮都抓破了,也无济于事。
“快,快去叫太医!”
“是!”
一个宫女健步如飞地跑去了太医院,把何正叫了过去。
何正一到,看到变成薛贵妃的样子,吓得药箱都砸在自己脚上,都不知疼痛。
“贵妃娘娘,你这……这是怎么了?”
怎么脸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要不是不认真,还以为她绑了红色的绷带呢!
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全都抓破了。
可她还是死命地抓着。
“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帮本宫看看是怎么回事,本宫要是知道,还用你过来?!”
“……是!”
何正给她把了脉,却找不出问题。
无奈之下他只好让宫女去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找了过来。
可仍旧是一点眉目也没有。
“快给本宫想个办法!”薛贵妃气得大叫起来,“再让本宫这么抓下去,本宫会死的!”
“……是!”
何正只能和御医们商量了一番,开了一副止痒的药。
可仍然是毫无作用。
何正见情况不妙,只能兵行险招,开了一副蒙汗药,让薛贵妃晕了过去。
只好这样能让她暂停抓痒。
可等人醒了,又该怎么办呢?
太医们苦着一张脸,面面相觑。
这时候有人提出建议,“不如让季羡鱼来给贵妃娘娘看看吧?”
何正猛然想到,季羡鱼临走前说给薛贵妃听的那句话。
他心中升起了怀疑,难道贵妃娘娘全身瘙痒,是季羡鱼的手笔?
必须得找她问问。
这般想着,何正去了天牢。
凭他太医院院使的品阶,要入天牢看一个犯人,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指名点姓要见季羡鱼,狱卒便将他带到了关押季羡鱼的牢房门前。
见到她正躺在稻草堆上,双目紧闭,好似熟睡了一般。
何正咳了一声,见她没反应。
又喊她的名字,发现她仍然没反应。
他也失去了耐心,拍着牢门,敲着门上的锁链,大声喊她,“季羡鱼!季羡鱼!”
“嗯?”
季羡鱼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哟,何大人啊,你也被关进来了?”
何正没有同她废话,直接问,“你对贵妃娘娘做了什么?”
“什么?”
季羡鱼装傻装得很明显。
仿佛就是在明晃晃地挑衅何正:就是我做的,你能把我咋样?
“贵妃娘娘全身瘙痒,皮都抓破了,是不是你做的?”何正几近咬牙切齿。
“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何大人你不要冤枉好人哦!”
“如果不是你做的,为何方才你要对薛贵妃说天气转凉,让薛贵妃注意身体?”
“巧了,还真不是我,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何大人!”季羡鱼翻唇讥笑,“如果昨天你在马车上是真心实意求我救你,薛贵妃今天不会是有事。”
何正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脸色发白,“你昨天在我身上动了手脚,在我去见薛贵妃后,薛贵妃就中招了?”
“对啊!你要不去见薛贵妃,根本不会有今天这件事,要怪就怪你两面三刀,怪她薛贵妃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她自己的脚!”
她今天挥动鞭子震慑薛贵妃的时候,就趁机洒了药粉,接着在马车上,她在何正身上也留了撒了一种香料,两者相遇,便能让中了药粉的人全身奇痒无比。
她防的就是何正和她玩阴的,事实证明,她做对了!
“你!”
何正气恼万分,双目淬上怒火瞪着她,“你快把解药交出来!”
“可以啊,你告诉她,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她就什么时候能拿到解药!”
“你在威胁贵妃娘娘?”
季羡鱼眼刀不紧不慢地刺过去,“对啊,我就是威胁她,反正我明天早上要是还在这里待着,她就等着入土为安吧!”
何正眼睛死死的瞪着她,好似在酝酿一场滔天怒火。
半晌后,他只是拂袖离去。
季羡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优哉游哉地翘起了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
何正出了天牢,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季羡鱼可真是太欠扁了!
偏偏他没有对她用刑的权力!
看不惯她还不能对她怎么样,太憋屈了!
在脑子里对季羡鱼骂骂咧咧了几句之后,他冷静下来了。
当务之急,还是得将把季羡鱼的话带到贵妃娘娘跟前,让贵妃娘娘定夺。
何正回到薛贵妃住的宫殿,恰逢薛贵妃醒来大闹着让人给她抓痒之际,他飞奔上前哭求道:“贵妃娘娘,不能再挠了,再挠下去,可就要破相了。”
“嗷嗷嗷,可是本宫好痒啊,你个蠢货,还不快给本宫想办法?”
何正苦着一张脸,“贵妃娘娘,只有季羡鱼才能救你……”
他将牢中和季羡鱼的对话一一告知了薛贵妃。
“啪!”
薛贵妃一巴掌甩在了何正的左脸上,“她什么时候对你动了手脚,你竟一无所知?!”
何正受了一巴掌,低着头沉默不语。
“去,去告诉陛下,说是季羡鱼害本宫,让他替本宫做主!”
“……是!”
“等等!”
何正刚要走,却被薛贵妃喊住了。
“不能去,不能告诉陛下……”
若将此事告知陛下,陛下岂不是知道了她如今这副鬼模样?
这绝对不行,她要让自己的形象在陛下心中,一直是完美无缺的。
薛贵妃沉吟片刻,后因身上瘙痒难忍,她脑子乱成麻,无法继续冷静思考。
“有没有办法让本宫暂时感受不到瘙痒?”她怒吼了一声。
“有!”何正急于表现,“贵妃娘娘,身体只要冻到麻木,就可暂时缓解这瘙痒了。”
薛贵妃立刻让宫人去搬冰块装满浴桶,之后她坐在浴桶里静静等着,果然半个时辰后,瘙痒感在减少,但她也被冻到牙齿打颤。
她吐了几口气,已经是冒着寒气了。
深知这样下去可不行,她得尽快想到应对之策。
要想拿到解药,就得把季羡鱼放出来,可是她不甘心啊!
季羡鱼打乱了她和大伯的计划,还踹了她一脚,让何正在陛下面前指证她,她好不容易出了口恶气,到头来却落了一场空?
不行!
她得想个办法,让原先的计划回到正轨上,还要让季羡鱼付出代价!
薛贵妃眸中闪过一抹阴毒之光,“来人,去请我爹过来,要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