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被逼和离后,腹黑丞相对我虎视眈眈!>目录
第40章翌日一早。
季羡鱼牢门被打开。
“你无罪释放了,出去吧!”狱卒说道。
季羡鱼微微敛着双眸,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出了天牢。
天牢外,站了一个何正。
“你说的,贵妃娘娘办到了,解药呢?”何正摊开手问道。
“拿去!”
季羡鱼从袖子里拿出一颗药丸,丢给了何正。
何正惶恐地接住她丢过来的药,生怕药丸落在地上。
“这就是解药?”
“废话!”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不然贵妃娘娘饶不了你!”
放了狠话之后,何正拿着解药,快速送到薛贵妃跟前。
眼下身体上的瘙痒,让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其他,拿着解药就吞了下去。
仅仅一口茶的时间,她就感觉不到瘙痒了。
她大喜过望,“好了!本宫好了!不痒了!本宫不痒了!”
可是这样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身上被抓破的地方结痂的结痂,长脓的长脓,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了。
她崩溃极了。
“何大人,你最好快点找到让本宫一日之内,全身的伤疤全好起来的药,要不然,你这个院使,本宫能让你当,也能让你当不了!”
何正身躯抖了一下,战战兢兢地回道:“是!”
回太医院的路上,他犯难了。
上哪儿找一天就能让伤疤消失,皮肤光滑如初的药膏啊?
他发达的小脑快速转动,想到了一个人——季羡鱼!
但转念一想,自己把她得罪得死死的,她还会帮他吗?
可想到薛贵妃的威胁,他又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厚脸皮试一试。
何正想到这,立刻去买了礼品,马不停蹄地赶去将军府。
不过,在他到来之前,将军府已经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季羡鱼看着出现在自己院子门口的人,眉头不禁微微一蹙。
她试探性开口,“薛小公子?”
薛小公子名为薛仁,是薛二爷的小儿子,她曾看过他的画像。
画上的他与本人有点差距,画像的他风流倜傥,但本人看着实在是太过憔悴,瘦骨嶙峋的,可比林黛玉还要多几分弱风扶柳的感觉。
“季小姐。”薛仁朝她微微点头。
季羡鱼回他一个微笑,“进来说吧!”
随后她吩咐院里的下人备茶,两人就在凉亭下谈话。
薛仁抿了一口茶,开门见山道:“我今天是来,是想恳请季小姐高抬贵手,放了我爹一马。”
“这话我就听不太懂了,还请薛小公子指教一二。”
“你逼迫我姐姐,让我爹认下谋害祖母的罪名,如今我爹入了大牢,不日就要处死,季小姐还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薛小公子眸中有了怒意。
季羡鱼呵呵一笑,“你姐是薛贵妃,凭陛下对她的宠爱,赦免一个人有何难?只要薛老夫人出面否认,你爹就顺理成章地无罪释放了,薛小公子为何不去找薛贵妃,找老夫人呢?”
“此事是你惹出,自然是你来解决。”薛仁垂下眼眸,不敢看她。
“哈哈哈……”季羡鱼放声大笑,“我猜你是找过了她们,可她们都敷衍你,搪塞你,你无可奈何才找上我的吧?”
薛仁不语,这就等同于默认。
季羡鱼继续攻破他心里的防线,“你也知道,你们薛家日渐式微,你爹是薛老夫人领养的,在薛家一直不受重视,还被薛大爷当成了同他争夺家产的假想敌,这些年可没少给你爹下套。
薛老夫人心里门儿清,但觉得事情没闹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闹大了,就是家丑不可外扬,把你爹推出去挡刀。你姐姐薛贵妃在深宫多年,更是清楚谁该帮,谁该一脚踹开。
如果不是何大人恰好身子不适,换成我去给薛老夫人看病,也不会得知她中毒多年,因为救她,扰乱了某些人的计划,所以他们才拿我开刀。
但任由着薛老夫人被他们害死,你知道下场会是什么吗?你爹还是替罪羔羊,因为替老夫人熬药多年的是你爹,薛大爷有心发难,你爹绝对逃不了。
你爹没了,你觉得你还能在薛家待着?你可不比你姐姐有用处,薛大爷是不会留着一只米虫的!还有……”
“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薛仁冷喝着打断了她的话,胸口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
季羡鱼偏要继续往下说:“而你来找我救你爹,无非是知道你爹没了你下场也会十分凄惨,为了你自己,所以多年闭门不出的你,出来奔波了。”
薛仁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季羡鱼说对了。
他无话反驳!
季羡鱼见自己的心理战打的结果还算不错,所以放柔了语气,“我可以帮你救你爹,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薛仁黯然的眸光生出了一点亮光。
“你记得我娘徐钰吧?我娘当初是怎么死的,我要你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听了这话,薛仁好不容易燃起的一丝希望,被扼杀了。
“我……我不知道!”
季羡鱼看出了他有难言之隐,但她可没这功夫去体谅他,要知道徐氏是怎么死的,是她布了这么久的局的唯一目的。
“不说也可以,等着给你爹收尸吧!顺带着给你自己准备好棺材,还有下葬的地儿,别忘了先给你自己多烧点钱,不然到了下面,你可就没得花了!”
说罢,她就要起身,俨然一副”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你滚吧”的姿态。
薛仁慌了,连忙叫住她。
“等等!”
季羡鱼不仅没听,反而加快了脚步。
薛仁急得脱口而出,“我答应你!”
季羡鱼这才转回身,重新坐了下来,“说吧。”
“只要我说了,你就会帮我救出我爹?”
“当然!”
“你拿什么做保证?”
季羡鱼笑了,“薛小公子,麻烦你搞清楚了,是你在求着我办事,主导权在我这!如果你信不过我,那就不要来找我,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好,我信你了!”
如她所言,他没有和她讨价还价的余地。
“说吧。”
薛小公子轻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一般,开始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
“那一天,是依依约我来贵府做客,我们聊得正是情投意合之时,不知怎的,我脑袋发晕,再醒来就和你娘躺到了一张床上。
后来依依和老夫人进来看见了,对你娘好一番羞辱,我想解释都不知从何说起。
后来你娘和他们据理力争,情绪激动之下,以死自证清白。”
季羡鱼听出了话中的关键信息。
于是问他:“你和柳氏柳依依是怎么认识的?”
“之前她曾救过我。”
“哦?是吗?”季羡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从那天之后,你就闭门不出,人也憔悴了许多,这是为什么呢?”
薛仁垂下脑袋,隐去眼底的怒意,“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与你无关。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你什么时候把我爹救出来?”
季羡鱼微微眯起双眼,心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故而她没有回答薛仁的话,而是抛出了一段犀利的话。
“你爱慕柳氏,一直和她暗通款曲,她却和你逢场作戏,利用你害死我娘,你知道真相后,接受不了所以一直关闭心门十余载,看来,你真是对柳氏爱之入骨啊!”
“你……你胡说什么?没有的事情!”
薛仁怒而抬头,但对上她犀利的眼神,又垂下了视线。
他吞咽了几下口水,艰难地说道:“你别平白污蔑她,她不是这样的人!”
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反应,季羡鱼知道她猜对了。
“人都死了,随你怎么维护都没用了。”
“什么?”薛仁猛然抬头,茫然无措地看着她,“死……死了?她死了?”
“对,在牢中畏罪自杀,你闭门不出多年,消息闭塞是自然的,如果你想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那就去大理寺,我现在可没时间和你胡扯。”
她摆了摆手,“好了,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我爹多久能出来?”
季羡鱼忽然想到和夏临渊的约定,开口道:“中秋之前!”
解决完这些麻烦事,她才能有精力去应付夏临渊那个狗东西。
“……好。”
薛仁脚步虚浮地离开了,仿佛是沉浸在柳氏死了的伤痛中久久难以回神。
季羡鱼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让下人去搬藤椅过来,她躺在上面,吃着酥油饼,喝着茶水,自言自语道:“算算时间,也该到了呀,怎么这么慢呢?”
无双以为她等的是夏临渊,不免开口嘲她,“主子公务缠身,今日是不可能过来的。”
“谁跟你说我等他了?”
季羡鱼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自作多情!”
“你……你不是等主子,还会等谁?”
无双自己以为可是摸透了季羡鱼的脾性,一有什么事情要去办,准会找主子。可当她从季羡鱼口中得知等的人并非主子,她却是不信的。
季羡鱼美目睨了无双一眼,优雅地咬了一口酥油饼,“说了,神秘感可就没了!”
无双缄口,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没过多久,何正带着丰厚的礼品,找上了季羡鱼。
“哟,何大人,你怎么来了?我这庙可太小了啊,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面对季羡鱼地揶揄,何正只能干巴巴地笑着,“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是有要事需要你帮忙的。”
“啊?什么?你要我帮忙?”季羡鱼把耳朵侧过去,佯装一副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的样子。
何正早已经做好了被她为难的心理准备,眼下她的表现,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事情紧急,他也不敢和她废话太多,以免自取其辱。
“你就直说吧,你怎么样才会帮忙?”
季羡鱼轻笑了一声,啃着酥油饼,“何大人,你还没说你要我帮你什么忙,我怎么帮你啊?”
“能祛疤养颜的药。”
“简单得很!”
何正心虚地加了一个条件,“能一日之内让肌肤完好如初的那种。”
“哦,那就有点难了,不过也不是做不到。既然是何大人开口,我当然愿意帮忙了,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好好好。”
何正喜出望外,完全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完成了。
季羡鱼刚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何正见状,他这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该不会是要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