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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老夫人冲到“季羡鱼”跟前,抡起拐杖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头上。
一下接着一下的,没有停过手。
台上的傀儡很快血肉模糊,不成人样了。
老夫人哈哈狂笑,“这个小贱人终于死了,终于死了!老身终于报仇了!报仇了!哈哈哈……”
围观的百姓瞧着她这副癫狂的样子,吓得退避三舍,但无人敢说一句她的不是,就怕自己平白无故惹了一身骚。
但他们也相信了老夫人说的话。
下手这么狠,必然是对季羡鱼恨之入骨,那么前些日子闹的一系列事情出自她手,只为了给季羡鱼是魔星添油加醋,这也说得过去了。
季羡鱼冷眼瞧着这一切,默默地退回夏临渊身旁。
“这老东西的样子非常不对劲,像是被狂躁蛊虫咬了。”
夏临渊嘴角轻扬,“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总归说来,她是认罪了。”
“那丞相大人,可以收网了吧?”
“不急这一时半刻的!”
“你还留了后手?”
夏临渊只是神秘一笑,没有回答她的话。
而是转身,朝庆元帝拱手道:“陛下,看来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将军府的老夫人为了杀掉季羡鱼,所以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谎称季羡鱼是魔星命格之人,并且为了造势,不惜霍乱将军府和邺城其他百姓,这实在是罪大恶极!”
他列出老夫人的罪状时,话语铿锵有力,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并且所有人都觉得老夫人如此穷凶极恶之人,死不足惜!
“老身没错!老身没错!”
老夫人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完全不顾声带被撕裂的痛感,“季羡鱼她就是该死!跟她娘一样该死!”
季羡鱼眸光幽深,说实话,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这老东西对她娘的恨意到底从何而来?
好几次问过她爹,可她爹总是闪烁其词的。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就感觉到一股拉力把自己拉向前。
这股拉力正是来自夏临渊。
“老夫人,季羡鱼还没死呢!”
“哈哈哈哈……你在诓骗老身,老身亲自打死她的,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夏临渊轻笑了一声,“季太医,该是你出场的时候了。”
季羡鱼轻轻点了一下头,揭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她的真容。
“祖母,别来无恙啊!”
“这……这怎么可能?”老夫人气得狂跳脚,“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那种喊到沙哑的声音,好像是鸡被捏住了脖子只能发出的破锣音。
季羡鱼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夫人又抢着说道:“没事,老身能打死你一次,就能打死你第二次!”
话音未落,季羡鱼就看见她举着拐杖,用骑猪似的走姿朝她而来。
未行一半,人就摔了一跤,然后晕了过去。
“来人啊,把人抬走!”
庆元帝只是让人把老夫人抬走,并没有说明要如何处罚老夫人。
他这也是看在季烈为大晋鞠躬尽瘁这些年的份上,才暂时开恩罢了。
老夫人被抬走后,庆元帝又下令道:“此番魔星亡国的流言,已经查清楚了,季太医不是什么魔星,一切都是将军府的老夫人仇恨自己的孙女,这才犯下了滔天大罪。
我大晋内有丞相定国,外有季大将军安邦,乃是天佑我大晋。大晋必会千秋万代,风调雨顺,我大晋子民必定能世世代代安居乐业!”
庆元帝一番慷慨陈词之后,在场的人纷纷下跪大呼:“大晋洪福齐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关于魔星乱世的谣言,总算是被辟谣成功了,季羡鱼也成功从这场风波中脱身。
至于老夫人被抬到哪里,还有她爹为什么前半场发挥得如此反常,后半场更反常等一系列问题,季羡鱼在回将军府的路上一直在思考着。
可这不是她单凭想就能想出来的,还得靠夏临渊提供关键信息。
可夏临渊还在收尾,要过来找她也得晚上了。
于是她索性不想了。
马车摇摇晃晃走到了将军府的大门口,她下马车后往大厅走去。
季烈看到她平安回来,激动地迎了上去。
“鱼儿!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
“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季羡鱼一脸困惑地看着季烈。
他不是被夏临渊叫去了吗?
怎么比她回来得还要快?
季烈愣了一下,“爹哪里都没去,一直在家里等你回来!”
季宴如说道:“是啊小妹,丞相大人让爹在家等你,说你很快就回来了。”
“丞相大人还真没骗我们,小妹你真的回来了哈哈哈!”
相比季烈和季宴如的矜持,季宴过则要直接很多,他激动地一把抱住了季羡鱼,开心地大笑起来。
季烈轻咳了一声,“注意分寸!”
“哦哦!”季宴过立刻放开了季羡鱼,憨憨傻笑。
季羡鱼瞧着自己二哥那铁憨憨的样子,就忍不住想打趣他,但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就没了那个心思。
她爹一直在家,那出现在行刑台前的人,只可能是夏临渊找人易容的。
这么说来,夏临渊早就和她爹打好了招呼,但……
“爹!”
季羡鱼斟酌了一番用词,“祖母的事情……”
“丞相已经和爹说了,爹不会偏袒她,这是她自己犯的错,后果也该由她承担。”
夏临渊这话虽然说得大义凛然,但落寞的神色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季羡鱼心想,他心里一定不好受,这不是女儿和母亲该选谁的问题,而是公理正义和亲情该如何抉择的问题。
他选择了公理正义,亲情的血浓于水也开始挥霍他的悲伤。
如果只是女儿和母亲之间该选择谁,她相信凭借他的战功,保住老东西的性命并不难,可他没有这么做。
“爹!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祖母这么讨厌我娘呢?”
在如此沉重的气氛下,季羡鱼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季烈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鱼儿,忙了这么久,你也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晚些爹再告诉你。”
季羡鱼顿了一下才点头,“好!”
此时,她也不想过多逼问这个“晚些”究竟是什么时候。
而且她爹话中已经有了让她走的意思了,她可不是这么不识趣的人。
“那爹,我先回去了。”
季羡鱼伸手拍了拍季烈的肩膀,转头对季宴如和季宴过说道:“大哥二哥,麻烦你们陪陪爹了。”
季宴如和季宴过朝她点了点头。
她回了自己的屋子,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吩咐无双道:“梳妆台下有一盅汤,你让管家给她送去。”
这个“她”是谁,无双不用问就知道是绮罗。
“是,主子!”
绮罗收到这一盅已经发馊的汤,先是不解,季羡鱼怎么会给她送来这样的汤呢?
哎!等一下!
这不是之前她打算给季烈送去的汤吗?
绮罗恍然大悟,猜到季羡鱼这是以礼还礼,表示感谢的意思,如此说来昨日季羡鱼应该参透了荷包的玄机。
这也说明了季羡鱼开始相信她了。
不错,是个很好的开端!
接下来,她得去刷一波存在感了。
绮罗没有想到这就立刻去做,她觉得季羡鱼刚从一场生死局中脱身,必然费心伤神,应该会休息一番才是。
所以她决定晚些时候再过去,她现在应该做的是去季烈那刷一波存在感。
毕竟他老母就要没了,心情肯定不好,这可是一个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啊!
只是博取季羡鱼的信任是不够的,季烈,季宴如还有季宴过也很关键!
思及此,绮罗立刻着手准备煲汤,给季烈他们送去。
另一边,季羡鱼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后,就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她在等夏临渊,可没等到他,倒是等来了绮罗。
“鱼儿,娘给你煲了汤,你快尝尝合不合你口味。”
绮罗端着一碗汤,送到季羡鱼跟前。
季羡鱼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你这几日在牢里受的伤,可有好些?”绮罗从袖子里拿出了一瓶药,“娘知道你是个大夫,还在太医院任职,必然不缺好的金疮药,但娘还是想给你这瓶药膏,你若不嫌弃就收下吧。”
“谢谢娘!”季羡鱼欣然接受了绮罗的好意。
绮罗见她收下了,好一阵暗喜,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汤,“鱼儿,这汤你不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