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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季羡鱼拿了过来,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娘你这手艺真好!”
她面露喜色,又喝了好几口,最后干脆端着碗一口干了。
反正这汤没问题。
“你若喜欢,娘明日继续给你煲,如何?”
“好啊!”季羡鱼浅浅一笑道。
按理说来,季羡鱼开始接受她的存在,开始相信她,她应该是高兴的才是,然而她想起上次季羡鱼说的话,心里的高兴又少了一半。
“鱼儿,你上次说要娘用真实的身份和你谈话才算有诚意……”
“哦!你说这事啊!”季羡鱼打断了她的话,“你突然被祖母带回来,家里又突然多了这么多事,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你身上。
而且对我来说,你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可没想到你还活着,这让我有些难以接受,所以我一直觉得你是别人,不是我娘。
但是你上一次提醒我的话,今天都全部应验了,而且你为了救我,亲自到牢里告诉了我这么重要的信息,今日我能得救,里面有一半娘的功劳呢!”
季羡鱼此刻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双面人。
明面和绮罗笑脸相迎,说话温柔,暗面则是一副“姑奶奶陪你演到底”的冷漠脸。
“娘和你说实话,其实娘那一次上吐下泻,并不是什么蛊虫害的,是你祖母和那位道长计划好的,打算借机说出你是魔星这件事,可道长不愿助纣为虐,在这之后他悄悄告诉娘他给你画的符纸暗藏玄机。
他还给了娘一种药,让娘用这药熏在绣好的荷包上,就能窥见符纸上的玄机。这几日你爹和你大哥和二哥一直为了救你四处奔走,娘也就想到这张符纸,打算冒险一试。
结果如何,娘也不敢保证,昨夜和你说得那般肯定,也不过是存了侥幸的心理,想着老天能开开眼,你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老天爷不该把你收走。
从牢里回来后,娘一直在家里的祠堂跪着,祈祷奇迹可以发生,果然,鱼儿你福大命大,得老天爷怜爱,祖宗保佑,让你成功脱险了。”
这一番话说得真情意切,季羡鱼都差点被她骗了去。
好在季羡鱼还有几分理智,知道她是在胡说八道,她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的任务罢了。
不过为了知道她这个任务到底是什么,季羡鱼也乐得陪她演戏。
“娘!”
季羡鱼努力挤出了几滴眼泪,伸手抱住了绮罗,“是我之前不懂事,没有相信你,对不起。”
“只要鱼儿一切都好,娘被你误会又如何。”
“娘你可真是太好了。”
俩人表里不一地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之后,季羡鱼打了一个哈欠,绮罗知道她困了,让她好好休息,自己离开了。
“你们说得可真久,让我好等啊!”
等绮罗一走,夏临渊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双手背在身后,眸光幽深地盯着季羡鱼。
季羡鱼目光对上了他的视线,“你什么时候来的?”
“比她慢一步。”
“这么说,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季羡鱼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跟前,又问道:“善后的工作都做完了?”
“都听到了。”夏临渊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都做完了,有什么想问的?”
既然他这么不客气,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上一次你听到了我跟她的谈话之后,你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了,对吧?”
“对!”
季羡鱼白了他一眼,“那你之前还让我自己想办法?你就纯粹消遣我是吧?”
“倒也不是,我是想听听你有没有更好的见解,结果你给我来一个‘自由发挥’,季太医,我可真是怕了你的自由发挥了,上一次你让我在床上叫的事,我可还记着呢!”
“咳咳!”季羡鱼脸色不自然地干咳了几声,“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事了吗?”
“你既然要问,那就不可避免地要提及这件事了。”
季羡鱼讨好一笑,“咱们继续说回正题吧。”
“好啊,不过正题也没什么好说的,那时我听到你们谈话后,我的确是有了主意,碧落国派他们出来是做什么任务,我们不得而知,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很希望得到你的信任。
而你祖母一直想要你死,她和你祖母之间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我设计这一出戏,就是要看看谁会是最后的赢家,看来是她略胜一筹啊。”
“你可真是一只老狐狸!你把每个细节都想到了,真有你的哈!”
听音蛊虫,道士预言,将军府内乱,邺城风波,夏临渊从这些事件中准确把握了关键信息,从而设计了一出诱敌深入的计划。
初看夏临渊是帮着她破除魔星命格这个流言,实际上他的最近目的是要知道冒牌货为了什么任务潜入将军府。
而她和他不谋而合!
“谬赞了季太医,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好!”
可她还没来得及展开拳脚,就来了一个新的挑战。
距离魔星乱世的风波平息已经过去了三天。
关于老夫人该如何定罪处置,也有了结果。
陛下念在季烈为国征战沙场多年,其子季宴如和季宴过也上阵杀敌,父子三人立下赫赫战功,其女季羡鱼医术高超,妙手回春,治好了宫中诸多疑难杂症。
所以赐老夫人鹤顶红一杯,并对外宣称她不幸感染风寒,药石无医所以身亡。
这已经是庆元帝能给季家人最大的体面了。
季烈对这个结果毫无异议,太监宣读完圣旨后,他恭恭敬敬地跪下来接旨。
之后,他选了一块风水宝地,低调安葬了老夫人。
老夫人下葬后,季烈整日难见笑脸,而且人快速消瘦。
即便他努力装出正常的样子,但还是被季羡鱼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吃过晚饭后,季羡鱼决定找他好好谈谈。
“爹!你说的晚些告诉我祖母为何这么讨厌娘,可是时候说了?”
书房里,季羡鱼望着季烈的背影问道。
季烈背对着季羡鱼,站立在窗户旁,目光往外望去。
可若是仔细看,便可以发现他的双目是放空的状态。
空气寂静了许久。
季烈迟迟不开口回答季羡鱼的问题,她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了打更的声音,季羡鱼才知道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可季烈还是依然保持背对她的姿势站着,纹丝不动。
她轻叹了一口气,“爹你要是不愿意说,那便算了吧。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就在她转身准备要离开的那一刻,季烈开口了。
“爹不是不愿意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娘她……她不是寻常的女子,所以你祖母百般不待见她,即便她做得如何好,在你祖母眼中,都不及和我从小玩到大的柳氏。”
“不是寻常女子?”
季羡鱼忽然想到了之前老东西骂她的话,大胆猜测,“我娘是花楼女子?”
“当然不是!”季烈神色极其认真地否定了她的猜测。
“那我祖母怎么总说我和我娘长得一脸狐媚子样,还一身脂粉气?”
闻言,季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没事的,爹!你慢慢说,我有时间。”
于是,接下来季烈就着一壶茶水和她说起了往事。”你二叔对你娘动过心思。”
“什么?”
季羡鱼怒而拍桌,“这个狗东西!我娘可是他大嫂,他竟罔顾人伦,对我娘动心思?要不是他已经死了,我绝对要把他的皮剥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只泰迪……”
“鱼儿,你先冷静,听爹说完。”季烈轻叹了一口气,给她倒了一杯茶,让她去去火。
季羡鱼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火气,“爹你继续说。”
“他不仅动了心思,甚至还有了行动,只不过事情败露了,被你娘摆了一道。他恼羞成怒,跟你祖母告状说你娘不守妇道勾引他。你祖母本就不喜你娘,听了这话对她更是记恨了。”
“这倒像是二叔能做出来的事情!所以,这就是祖母讨厌我娘的原因?”
季烈摇摇头,“并不是,从你祖母见到你娘的第一眼起,就不喜欢她,觉得她长得一副狐媚子样,一看就是那种不安于室,到处乱搞男女关系的女人。
不论爹如何解释,她都不愿意相信,你娘事事顺着她,尽到了该尽的本分,但你祖母却对你娘更加讨厌了,爹见越劝越适得其反,也不敢再多说了。”
闻言,季羡鱼嗤笑了一声。
厌恶一个人,有时候真的不需要理由,仅仅凭感觉就可以了。
“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答案我大概是找到了。”
“可爹还没找到。”
季烈又走到了窗户旁,双手背在身后,望着窗外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夜。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祖母为了给你二叔报仇,做出了这番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是不是也说明爹在她心中好像马路上随处可见的石头,不值一提呢?”
说到这里,季羡鱼循序渐进地问话方式,终于让她套出她爹这些日子的心结是什么了。
老夫人能享受到的荣华富贵,全都是季烈真刀实枪在战场上拼出来的。
而季火毫无建树,还吸季烈的血,但老夫人却对他十分溺爱,甚至为了给他报仇,利用了季烈得到血拼出来的一切。
这种丧心病狂的偏爱,让季烈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怀疑他不配得到母亲的爱。
季羡鱼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她,此刻说不出一句能安慰他的话。
她默默地在一旁陪着季烈,父女俩相顾无言。
但第二天,季烈的精气神就回来了。
季羡鱼看到他恢复了活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知道他算是暂时放下了。
心情不错的她,在去太医院的路上,甚至觉得天上飘着的云都是可爱的。
可她刚到太医院,这好心情就全没了。
许贤火急火燎地拉着她往外走,“就差你了,快跟我走。”
季羡鱼一脸不解,“干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