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被逼和离后,腹黑丞相对我虎视眈眈!>目录
第77章“陈生!”
他低声唤了身旁的人,“准备一下。”
说完这句话,他暗暗做了一个砍杀的动作。
陈生眼里满是震惊,“殿下当真要这么做?”
“嗯!”南宫辰点头。
他想清楚了,父皇今日一定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依照父皇的习性,断然是留不了他的。
反正是死,那为什么他不拼一把呢?
赢了,他就是大晋新的帝王,输了也就是死而已。
陈生瞧见了南宫辰眼中的坚定,点了点头,“是,小生这就去办。”
闻言,南宫辰这才慢慢追上了庆元帝和夏临渊。
此时,他们已经进了地牢,见到了将军府的人。
所有的人意识都是清醒的,除了季烈。
除了季羡鱼,其他人身上都带着轻重不一的伤。
尤其是季烈,伤得最严重,面部的五官都模糊了。
夏临渊吩咐人给他们松绑。
庆元帝当即问话:“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陛下。”
最先说话的是季羡鱼,“臣昨日给丞相换好药之后回去休息,不曾想在半路上遭人打晕,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
接着说话的是季宴如。
“陛下,那日来传旨的公公说父亲和臣以及二弟意图谋反,赐毒酒。父亲察觉事情十分不对劲儿,提出要入宫面见陛下,而这些人却以在太医院的小妹作为威胁,逼迫臣等喝下毒酒。
臣以为毒酒下肚,也就没命了,哪知自己还能醒来,之后还被三皇子百般折磨,痛苦不堪。”
庆元帝听完这些话,面色黑得可怕。
“老三!!!”
“哈哈哈哈……”
此刻南宫辰身上再也不见了那些小心翼翼的感觉,整个人显得十分张狂,“父皇唤儿臣做什么?想听儿臣说出什么样的狡辩之言呢?”
“你这是何意?”
庆元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一般。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父皇你坐在这把龙椅上,已经有三十年了吧?是不是该换个人来坐了?”
“你这个逆子,你要做什么?”
南宫辰哈哈大笑,“父皇又何必明知故问,儿臣要做什么,你心里清楚得很!”
说到这,他扫了将军府的众人一眼,接着有哈哈大笑了起来。
魔音绕梁,不绝于耳。
然后他拍了一下手,石门落下,地牢的通道就被封死了。
“父皇你放心,儿臣一定会帮你收尸厚葬的,你就安心去吧!”
紧接着,他又拍了一下手,在暗处听他指挥的人立刻往大牢里放毒烟。
他冷笑着看着被封起来的通道。
季羡鱼以为这样就能把他扳倒,却没想到她是帮了他。
真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贱女人啊!
外头传来的厮杀声,他闭上了双眼,静静地享受着这些声音带给他的愉快感。
“死了吧,都死了!这样也就没有人知道我做了什么了……”
两个时辰后。
陈生赶了过来。
“殿下,外头的人都解决了。”
“很好!”南宫辰悠悠然睁开了双眼,双手背负在身后,深吸了一口气,“嗯!空气里弥漫的都是本皇子最喜欢的味道!”
陈生看着他这副带着点疯批的样子,心中发紧。
殿下该不会是突然变态了吧?
他不敢说话了。
南宫辰说完疯话后,“可以把门打开了。”
这么多的毒烟,他们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活不成!
他,该给他们收尸了。
“是!”
陈生去触动机关,石门缓缓打开。
南宫辰嘴角向上勾起的弧度,也慢慢地向下弯了。
他双目圆瞪,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三皇子?我们没死,你好像不太开心啊!”季羡鱼调侃他道。
“这不可能!你们不可能没死!这么多毒烟,你们是绝对活不成的!”
季羡鱼冷冷地“哦”了一声,“所以你现在见鬼了吗?”
他是不是忘了,她可是大夫?
这点毒烟能伤得了她?
南宫辰脸色煞白,嘴唇发干。
也就是一瞬间,他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跑过去打算按下机关,把他们再一次关起来。
庆元帝抄起地上的绳子,用力一甩,南宫辰就被绳子甩到了一旁。
陈生想过去帮忙,也被波及了,被甩到墙上晕了过去。
趁着他们缓神的间隙,庆元帝等人跑出了地牢。
一出地牢,一群侍卫拿着上百根刀枪把他们团团围住。
“哈哈哈哈!”
南宫辰大笑着走了出来,不紧不慢地拂去了身上的灰尘,“真以为你们能逃得出去?”
“逆子!”
庆元帝瞪着他,“你若现在回头,朕还能饶你一命,若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休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听了这话,南宫辰笑得更加厉害了。
笑得他声音都嘶哑了,“父皇,你我之间有什么父子之情?你对我的信任,还没有你对夏临渊这一个外人来得多呢!我有时候都疑惑,夏临渊是不是你在外头和哪个女人风流后留下的种啊?”
南宫辰已经不再用敬称,对他来说,他已经彻底和庆元帝撕破脸了。
这些虚有的形式也就没必要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
庆元帝快要被南宫辰这个不孝子气疯了。
季羡鱼也觉得无语,她叹了一口气,“三皇子,若你平时多读点书,也就不会说出这么显得你没脑子的话了!”
之前她也是这么觉得,好在夏临渊提醒了她,所以她翻开史书,也就知道了庆元帝对夏临渊无条件信任的原因了。
原主之前过得非常自闭,没看太多书她能理解。
但南宫辰可是庆元帝看中的继承人啊,怎么知识匮乏到如此程度呢?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难以想象啊!
季羡鱼的话,庆元帝非常赞同,“朕一直让你多看书多看书,你可曾听过?你若能有丞相当时一半的本事,哪怕没有,你不做出这么多蠢事,一次次地让朕失望,朕会不信你?”
他的话语中,全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失望之情。
南宫辰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父皇,留着你这些好听的话,跟阎王说去吧,动手!”
随着南宫辰的一声令下,什么也没发生。
“你们聋了?本皇子让你们动手!”
南宫辰激动得声音拔高了一度。
可即使如此,场面还是非常平静,没有一个人听他的吩咐。
终于,南宫辰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儿了。
“怎么回事?”
夏临渊冷笑了一声,“三皇子,陛下刚才已经给了你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了,是你不懂得珍惜!”
他一边说话,一边打了一个手势,那些拿着刀枪的人立刻调转了方向,把南宫辰围住了。
南宫辰骇然大惊,怒斥这些见风使舵的侍卫。
“你们别忘了,你们是本皇子的人!”
夏临渊扬声反驳道:“三皇子,他们也是大晋的子民,是陛下的子民,听命于陛下,理所应当!”
“你们……”
南宫辰怒目圆瞪,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对策。
“只要你们助本皇子成事,荣华富贵本皇子绝对少不了你们!”
“别负隅顽抗了三皇子,你且好好看看他们是谁吧。”
南宫辰听了这话,目光认真地看着这些侍卫。
他茅塞顿开,这些人都不是他府里的侍卫,而是刚才庆元帝从宫中带出来的羽林军。
但他又疑惑了。
陈生不是说这些人已经被解决了吗?
为何他们还活着,并且穿着他府上侍卫穿的衣服?
夏临渊冷冷地看着错愕的南宫辰,比了一个手势,这些人立刻将南宫辰拿下了。
“放开本皇子,放开!”
南宫辰仍旧不肯服输,拼命地挣扎着。
但他的挣扎一点作用也没有,不仅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整齐的发冠还散开了,身上好几处摸破了皮,这一刻的他,真的和疯子毫无差别。
庆元帝缓缓走到他跟前,满脸痛心地看着他。
“朕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会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
到现在他还是难以置信,这个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乖孩子形象的儿子,竟然想要弑父夺位!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对南宫辰的信任不够?
还是说一旦惦记上这个位置,就变得冷酷无情,面目可憎了呢?
南宫辰双目如狼一样狠毒地瞪着庆元帝,突然间放声大笑起来。
这笑声越来越嘶哑,让人听得全身发毛。
“我早就受够你了!你一直说对我寄予厚望,可你却迟迟不肯立我为太子,一直说我还需要考验。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你根本不是在考验我,而是在权衡谁更优秀,更适合继承大统。
所以,与其等你的恩赐,还不如我自己争取!”
“啪!”
庆元帝一巴掌打在了南宫辰的右脸上,“当年先皇同样是在考验朕,朕怎么就可以通过?到了你却不行了?自己本事不行还怪这怪那的,你注定成不了事!”
“好啊!”南宫辰讽刺一笑,“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