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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庆元帝瞪着他,“你以为朕不敢吗?”
南宫辰嘶吼道:“那你动手啊——”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只听得刀出鞘再入鞘,南宫辰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南宫辰人没死了,只是晕了过去。
庆元帝神色疲惫,但说话的语气依旧充满了威严。
“传朕旨意,三皇子南宫辰不幸身染恶疾,药石无医,已暴毙身亡,赐灵柩一副,立即葬入皇陵。”
说完后,他便转身回宫了。
在三皇子府的所有羽林军也都撤了。
季羡鱼望着庆元帝有些佝偻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
“你叹的什么气?”夏临渊笑着问道。
“陛下对南宫辰也不是没有感情,他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了,陛下却还只是对外说他死了,其实只是把他幽禁起来,若是南宫辰好好地接受陛下的考验,没这么心急,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吧?”
“知道德妃为什么会死吗?”
“嗯?”
季羡鱼困惑地看着他,“怎么突然扯到这个话题上了?”
“你若是知道德妃是怎么死的,你就不会有此感慨了。”
“哈?”
她更加不懂了,这两件事有什么直接性的关联吗?
还没等她开口发问,就听夏临渊抢先一步说道:“等我回来再和你解释。”
说完话,他抬脚离开了三皇子府。
而季羡鱼,还有季宴如等人则回了将军府。
至于南宫辰的尸体,还有南宫辰的余党,夏临渊走之前都安排好了人负责处理。
将军府。
季宴过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季烈身上的伤疤。
“哎呀小妹,不得不说,你这伤疤做得太逼真了,你要不说谁知道这是伪造出来的呢?”
季羡鱼无奈地看着他,“不足够逼真,那可就穿帮了!”
“也是!”季宴过点了点头,“不过小妹啊,你什么时候能让爹醒过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季羡鱼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道:“你和大哥身上的伤疤可别洗掉,至少得保持三天左右。”
“哦,二哥都懂的,做戏要做全套嘛!”
季宴如打趣他道:“这次你倒是长脑子了。”
“大哥你不要平白污蔑我啊,我一直都有脑子的,干嘛还用长?”
“是长了一个脑子而已,不经常用罢了!”
“大哥你这话可就过分了啊!”季宴过指着季宴如,看向了季羡鱼,“小妹,大哥欺负二哥,你站不站二哥这边?”
“哎呀,这茶水真不错啊!”
季羡鱼直接装傻,她可不想做夹在他们中间的肉饼。
“连你也不帮二哥?”季宴过摆出一副委屈脸,“你可真是让二哥伤心!”
“哎,二哥,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啊,我们家的危机还没解除呢!”
季宴过愣住了,“还有事要做?”
“当然了,只要陛下没下旨宣布我们家无罪,那我们就还是有罪的,所以……”
季宴过一下子变得正经了起来,“小妹你说,让二哥怎么做?”
“过来!”
季羡鱼朝他勾了勾手指,他立刻走过来把耳朵凑到她跟前听她吩咐。
“都明白了吧?”
“嗯!”
“很好,那你就立刻去办吧,可别耽误了,也别搞错了。”
“放心放心!”季宴过拍着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二哥做事你放心,二哥现在就去。”
“嗯,好!去吧!”
她轻舒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大哥我先回去了,你记得帮爹换个衣服,然后让藏起来的家奴分批回来,别一次性全回来了,这样可就说不过去了。”
“大哥省得!你也忙活了这么久了,快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大哥。”
“好!”
季羡鱼打了一个哈欠,困意让她眼里含着泪水。
昨天一整晚她都没睡觉,一直在忙着布局,精神得高度集中,保证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不然那就没命了。
现在可以稍稍放松了,这困意立刻就袭来。
她回了自己的院子,让无双给她弄来了洗澡水,把自己收拾干净后她才躺到了床上。
一觉到天黑。
“醒了?”
季羡鱼睡眼惺忪,“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
夏临渊递给她一杯茶。
“多谢!”道谢之后,季羡鱼立刻进入正题,“你那边都处理好了?”
他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说道:“处理好了,平南王府那边也有消息了,想不想听?”
“一件一件地说吧。”
季羡鱼敲了敲自己感觉沉重的脑袋,打了一个哈欠,眼眶悬着一泓泪水。
此时的她,软乎乎的,看起来十分好欺负。
可她并不知道。
夏临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困?”
“睡太久,睡不醒了都。”说着话,她又打了一个哈欠。
然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看起来更清醒一些。
夏临渊微微敛眸,暂时藏起他目光中带着的深意,起身又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她接过喝下之后才觉得人变得清爽了些许。
她把茶杯放在床头旁的小桌子上,一转头视线就对上了夏临渊那幽深的双眸。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这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让她彻底清醒了,“该不会是你的渴血症这时候犯了吧?”
“如果是呢?”
季羡鱼伸手给他搭脉,确实感受到了他脉搏的异常。
可他双目并没有变红,脸上也没有纵横交错的红纹,她也吃不准她到底是不是渴血症发作。
但她此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怎么应对的事情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还没痊愈的胳膊。
夏临渊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轻笑了一声,“想把包扎好的伤口露出来给我吸血?”
“不是!”
“嗯?”
“我在想,昨天我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就没想到拿一个碗接住留给你喝呢?太浪费了!”
夏临渊:“……”
他是不是该谢谢她这么想着他?
“好了,看你没睡醒,与你说笑罢了。看样子现在你是清醒了,那我们就开始说回正事吧。”
他要是继续这个话题下去,只怕受折磨的只会是他而已,不如重新接上上一个话题。
“你先等等,你渴血症没发作对吧?”
夏临渊点头。
季羡鱼觉得她自己松了一口气,“那我这十碗血可以晚点再给了。”
“没出息,区区十碗血,就把你吓成了这副模样?玩这些阴谋阳谋的时候,可没见你胆怯啊?”
“刀子不割你身上,你当然不觉得疼啦!”
季羡鱼睨了他一眼,接着往下说,“行了,咱们也别继续扯犊子了,说回正事吧,我爹还有我大哥二哥的罪名,陛下什么时候下旨免除?”
“明日一早!”
“那……”
她刚起了一个话头,夏临渊就接过去了,“假传圣旨的太监,已经招认是南宫辰指使他。另外,你让将军府的人诈死,然后在南宫辰的地牢里‘死而复生’,一方面坐实了南宫辰的罪名,另一方面也不会让人觉得蹊跷。
只不过你利用了流言,平南王府的人也借机钻了空子,模仿了你的法子,在三里屯的铁矿里‘起死回生’。”
闻言,季羡鱼叹了一口气。
“我早已经做好了接受最坏结果的心理准备,你说的这些尚且在我接受的范围中。”
“你确定?”夏临渊眼底是令人难以捉摸的寒意,“只怕日后你就要被平南王府的人缠上了。陛下原先是打算杯酒释兵权,结果薛庶人和南宫辰的算计,打乱了陛下的步子。
若此时收回兵权,很可能会让百姓们猜测他们二人对付将军府是受了陛下的指使。陛下向来格外重视他的名声,所以收回兵权一事只能延后。
目前来说,你爹还是手握重权的兵马大将军,平南王是绝不会放过你这么大的助力,而让你和叶予白复合,是他们得到你爹助力的最好方式。”
季羡鱼不屑地“嘁”了一声,“和叶予白复合?做梦都不要想的事情!”
“你对叶予白当真没有念想了?”
虽说她这些日子对叶予白没少使用狠手段,但保不准是爱越深恨越深,爱恨交杂的她,是他不希望见到的。
所以,夏临渊选择再一次试探她。
“有啊,有弄死他的念想!”
叶予白之前那么对原主,即便原主死了,可那些记忆还是化作了身体的本能,只要一提起叶予白,她生理性反胃并且咬牙切齿。
“但愿如此!”
“不用但愿,事实就是如此!”
“那我拭目以待!”
季羡鱼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好像很希望我搞死他啊?为什么呢?你跟他有仇?”
“当然!”
夺妻之仇算不算?
“你什么时候和他结仇的我居然不知道?”
“也没……”
“小妹!”
夏临渊刚开口,门外就传来了季宴过的大嗓门。
“咦,丞相也在?还是坐在小妹的床边,你们……”
此时的季宴过的表情,仿佛是在抓奸一般。